到了慈善舞會的舉辦場所--林嘯天的外宅,尚爺和秋夢從車上下來。這所宅院處在上海郊區,離市區比較遠,但是周圍很安靜,環境也很優美,場地也很大,很適合舉辦舞會。
尚爺和秋夢到達時,這裏已經來了一些客人,他們見到尚爺的到來,都主動的去打招呼,尚爺讓秋夢挽著他的胳膊,在大家的注視下向裏麵走去。
聽到消息的林嘯天趕快出來迎接,身後還跟著許少炎。林嘯天客氣的對尚爺說:“歡迎尚老板大駕光臨我的別院,你可以四處轉轉,看我布置的怎麼樣,多給我提提意見。”
尚爺也客氣的說:“林老板的品味一向很高,哪用我提什麼意見?”
林嘯天笑了兩聲,又麵向秋夢說:“也歡迎我們的歌後光臨這次慈善舞會,能在這裏聽到淩小姐動聽的歌聲,是我們所有人的榮幸。”
秋夢笑著回道:“林老板過獎了。”她越過林嘯天,看到他身後的許少炎正微笑著看著她,她也微笑著向他略微點了一下頭。
接著林嘯天又要去迎接其他客人,他讓尚爺和秋夢在庭院裏隨便逛逛。因為舞會還未開始,早到的客人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天。
還沒走多遠,尚爺就被先來到的肖二爺叫到一旁談事情,留下秋夢一個人。
秋夢不喜歡和富人家的太太小姐們聊天,她就自己在庭院裏找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坐了下來。那些太太小姐們許是瞧不起秋夢歌女的身份,也沒有人主動去找她攀談,這樣反倒合了她的心願。
過了不長時間,秋夢見到蕭易寒的父母也來到這裏,她決定趁這次機會,一定要好好問一問蕭易寒的媽媽,為什麼會對她突然轉變態度。秋夢等林嘯天招呼完他們後,悄悄走向他們二人。
“蕭先生,蕭太太,你們好。”突然出現在他們麵前的秋夢,把蕭氏夫婦嚇了一跳。
待蕭易寒的媽媽看清楚來人之後,臉上突然變色,眼神也變的躲閃起來,不敢正眼看向秋夢。而蕭易寒的爸爸還沒有認出眼前的人,他有些奇怪的問:“請問這位小姐,蕭某認識你嗎?”
“蕭先生真是貴人多忘事!三天前您去接蕭太太時,正好在街上碰到我和易寒,難道您忘了嗎?”秋夢精致的臉上帶著她平時麵對客人時的微笑。
蕭易寒爸爸看著秋夢想了幾秒鍾後,用手指著她:“你就是那天那個--淩--”
“淩秋夢。”一旁的蕭太太小聲提醒他。
“對,淩秋夢。你怎麼在這裏?”蕭易寒爸爸立刻變了臉色,對秋夢冷冷的說。
“淩小姐,”這時許少炎走過來叫秋夢。他走到秋夢身邊說:“你去準備一下,舞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接著他又衝蕭氏夫婦打招呼說:“姑夫,阿姨,你們來了。”
秋夢對三個人說:“三位慢慢聊。”然後就朝著為這次舞會特意搭建的舞台走去。
待秋夢離開後,蕭易寒爸爸問許少炎:“這個淩秋夢你也認識?她是做什麼的?怎麼也會在這裏?”他心中暗想,不會是哪家的大小姐吧?但那天她為什麼穿的那麼寒酸呢?
許少炎回答:“姑夫你還不知道嗎?淩小姐現在是‘大世界’的歌後,是林老板特意邀請來為慈善舞會獻唱的。”
“歌後?怪不得我總覺得這個名字這麼耳熟呢!”蕭易寒爸爸轉身問他的太太:“你怎麼也知道她?”
蕭易寒媽媽朝秋夢所在的方向瞄了一眼說:“她去過咱們家兩次,那時我還以為她是個單純的小姑娘,後來才知道原來她那麼複雜,所以就阻止咱們易寒和她交往。可易寒不知道怎麼了,非要和這個女的在一起,沒辦法我才同意易寒和曉雅的事。”
“我說你這次怎麼這麼痛快就同意曉雅爸爸的請求,讓易寒陪曉雅出門,原來是這樣。”
舞會馬上就要開始,首先由上海慈善總會的會長對這次慈善舞會的籌辦上台發言。許少炎對蕭氏夫婦說:“姑夫,阿姨,我先去忙了。”
蕭易寒爸爸點頭說:“去吧。”許少炎走後,他看著淩秋夢走到尚金笙那裏,對尚金笙親熱的耳語,心裏暗自說,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
秋夢站在舞台旁邊,想到蕭易寒媽媽躲閃的眼神,害怕她會中途提前離開,如果那樣,秋夢就很難再找到機會尋問她了。
秋夢見舞台上的慈善總會會長拿著多達幾頁的發言稿在慢條斯理的念,估計需要念上一段時間,她穿過聚焦的人群,走向尚爺。
尚爺看到秋夢來到自己身邊,笑著低聲問:“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