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易寒回來的那一天,秋夢躲在家裏一天沒有出去,她怕在路上碰到蕭易寒,她不知該怎樣麵對他。
晚上到了該去歌舞廳的時間,秋夢在內心中卻期盼蕭易寒能像往常一樣來接她,但已經過去了約定的時間很久,蕭易寒依然沒有出現,她徹底放棄了希望。
秋夢從家裏出來後,直接上了尚爺安排保護她的汽車,快到她上場演出的時間了。
“尚爺最近怎麼沒來?”秋夢上車後問司機。
“尚爺最近很忙。”
到了歌舞廳,剛進化妝間,經理就催促道:“淩小姐,快到你上場了。”自陸大滿失蹤後,歌舞廳不能沒有管事的,所以尚爺就讓原來的經理回來了。
“我知道了。”秋夢一邊化妝,一邊答複經理。
唱完歌,秋夢正打算離開,突然見到蕭易寒倚在歌舞廳門口對麵不遠處的電線杆上在等她。她連忙止住腳步,回身匆匆跑回化妝間。
關上化妝間的門,秋夢倚在門上劇烈的喘著,她的心也在急速的跳動著,淚水忍不住的掉下來。
一直等了很久,秋夢才又從化妝間裏出來。走到歌舞廳門口,秋夢看到蕭易寒還等在那裏,他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煩,低著頭在那裏來回踱著步,時不時望一望歌舞廳門口。
秋夢躲在門後,猶豫著,最終她鼓足勇氣從門口走了出來。
在門外等待的蕭易寒看見了,立刻高興的向她揮手打著招呼:“秋夢!”
秋夢沒有看向他,而是徑直朝停在門口的汽車走去。
詫異的蕭易寒急忙追過去,此時秋夢已經坐上汽車,她吩咐司機:“快開車!”
蕭易寒追在車後麵不停的喊著:“秋夢!”可汽車飛快的絕塵而去,他實在跑不動了,才不得不停下來看著遠去的汽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坐在車上的秋夢回頭望著越來越遠的蕭易寒,淚水再一次控製不住的流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秋夢住的小院裏響起了敲門聲,剛起床不久的房東太太連忙下去開門,不久,房東太太敲著秋夢的房門說:“秋夢,那個大學生來找你了。”
“你告訴他我不想見他。”秋夢打開門答複房東太太。
“好吧。”房東太太無奈的說。
吃過早飯很長時間後,秋夢打開院門向外望去,蕭易寒已經走了,這是她希望的,同時心中卻又感到些許失望。
出了院子,關上門,秋夢打算再去找一找陸大滿。沒走幾步,她就看到蕭易寒倚在拐角處的牆邊。在看到他的那一刹那,秋夢停住腳步愣在那裏。
此時的蕭易寒站直身體,走到秋夢身邊,一下子抱住了她,他將秋夢攬在懷裏親吻著她的頭發。
“秋夢,對不起,我知道你生我的氣了,所以昨晚才會那樣對我,我不怪你。我不該突然不告而別,一走就是好多天。可那都是我父母強迫我的,他們強迫我陪顧曉雅外出探親,在我媽回來當天晚上我們就坐船走了,我連來告訴你的機會都沒有。我知道我不該陪顧曉雅外出的,可她的父親在生意上曾經幫助過我父親,我們家不好得罪他,這次為了我父親,我才不得已去的,但我不喜歡她,我曾和你說過,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看待。”
“其實你和她挺般配的。”秋夢用平靜的語氣說。
“我知道你在說氣話,你還在生我的氣是不是?”
“一切都已經過去了,蕭易寒,我們分手吧。”秋夢最終說出了此話。
蕭易寒鬆開秋夢,扶著她的雙肩看著她,不相信的笑著說:“你開的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秋夢也看著蕭易寒:“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蕭易寒小心翼翼的哄著秋夢:“你是不是因為這次我的離開而生氣了,我向你道歉,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秋夢用嚴肅的語氣說:“我沒有說氣話,你離開的這段日子我仔細思考過了,我們兩個真的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
“我是一個小歌女,配不上你這位富家公子!”
“我說過我不介意……”
“可我介意!你的父母介意,你周圍的人介意!我們兩個是不同世界的人,從小的生長環境,家庭,所受的教育,還有接觸的人群都不一樣,我們根本就沒有共同語言!”
“可我們以前不是挺聊的來的嗎?”
“那隻是你的感覺,以前我一直隻是一個傾聽者,你說的很多話,我根本就聽不懂,怎麼叫聊的來?我貪戀的,隻是因為你是一個大學生,那是我曾經最向往的身份。但我永遠成不了大學生,成不了你那個世界的人。與其我們以後痛苦的在一起,不如現在盡早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