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華得道了,逐運用自如,超光速中,見證了過去、現在、未來因果事,進境中,順帶得到了宿命通!豈是一世一生積累的功徳呢?雖然神通非大修者的最終目的地,若執著前進路上的小利,那便是魔為,如何能渡達無上的彼岸?
曾經的古華己非凡人,已有過“頓悟”,不然何以能讀懂天地這本大自然無字天書?但終究說來隻是理明,並未實見實明。古華補課,例外地及格了。
嘎刺轟!一聲炸雷嫉妒得發怒,把古華喚回現實世界,要阻撓一個佛人的脫胎換骨。那就下次再來,繼續打磨不就得了?聽到電閃雷鳴,花淨趕快跑去推回古華。
花淨哪裏知曉,她己推回的是另一個古老師!
但她懂得,成佛之人不一定健康,那要受完,該受的果孽必受。
但古華下輪椅時,卻覺腰腿較前靈便多多。又一個奇跡出現了,一個刨造了幾個小奇跡的人!大不幸中有小幸,那腿根燙傷的自然平複、那醫學公認的頑疾慢性蕁麻疹、那兩次車禍的有驚無險、那頓悟,那都顯得渺小。
古華也驚訝,花淨也驚訝,花淨的驚訝那就是青春人的表現了,歡喜地叫道:“師姐、主持,你們來看咧,古老師能走路了!”
所有人聞聲而至,了塵道:“啥?走我們看看!”
於是古華作了表演,雖然未恢複正常,卻也大變走姿。當觀眾的光子主持玩笑說:“人家一歲學爬,歲半學走路,你幾十年了才學走路,要活千年吧!”眾僧抬起一笑。那是欣慰的笑。還是了塵驚覺,道:“咋古老師突然變好了?”
古華略一思索,己明所以,微笑中帶著玩笑道:“天機不可泄露,嘻嘻!”
晚齋飯,古華一改飯來伸手的規律,可以和眾尼坐在一起用餐了。大家好不歡喜,唯這個半拉子佛門弟子古華居士心態如常。不過,飯後悄悄對了塵說:“晚上請來我寮室一下。”
了塵己習慣服侍古華生活起居,給古華洗衣服、倒冼臉、洗腳水等等。這晚整理好床輔後,坐下道:“古老師,叫我何亊?”
古華笑笑道:“有一件小亊要你驗證,五天後的下午,天晴,你兒子與另一壯年人大概是你從前俗家的那一半要來找你。”
“啊?”了塵這一驚兩疑,也算頭腦敏捷,“你怎麼知道的?你又孤陋寡聞,”
她用這成語還是受古華的熏陶而得,聯想到古華腿腳的突變,“莫非你......你修得了宿命通?”
古華說:“生命最愚弄人的就是隔世之迷,隔世關竅阻塞,使人妄活於世,目光短淺,不能體悟作人的前世教訓,我曾發願如破得玄門,當首先知過去、現在、未來世亊,以驚借鑒。你的猜測不假矣!我還知道了你、還有其它人很多過去世、未來世亊。但天機不可泄露的道理是,它本是因果造就,不可強變,泄露有悖於本來,隻有用佛心化解,方可彌補過失之罪也,你切不可大肆張揚,為我低調,順其自然,隨遇而安,以免額外生出是非來!”
“那.......你能給我講講我前世嗎?”憑她和古華特殊的感情、關係,了塵實在想知道。這俗人的觀念豈非隨便能夠修練化滅的?人之常情。
誰不想知道?
“唉,觸目驚心,六道輪迴,剪不斷的因果糾葛,我既願意給你透露,當然可以......”
翌日了塵的表情變了,變得更泰然,像經過了一場洗禮。
幾天後,了塵的前夫、兒子果然出現在小丘山。好不容易,終於打聽到昵稱林嫂、如今了塵的去向。
“娘!”兒子見麵認出了僧裝的娘。了塵平靜但微笑地瞄瞄原丈夫、兒子,她看兒子長高了,丈夫老麵了些,象被土地厚厚地裹了一層芲桑。而丈夫、兒子看了塵,卻愈發滋潤。“既來了,耍兩天,”了塵說,“把衣服脫下我洗,換套僧裝,當兩天和尚,我們沒別的衣服。”
被佛化的了塵,昔日的因果還在延續,麻頌是有的。該解釋的還得解釋,盡管對牛彈琴,該堅持的還得堅持。父子倆也沒那個能力令了塵重穿俗衣,隻當旅遊見了一次世麵。兒子說:“曉得娘在這裏,還是有空給家裏寫個信,我想娘。我們有空了,還是來看你。”了塵平靜地說:“娃,回去多讀點書,希望娃也有敬佛之心。”
能說修佛人六親不認嗎?
無情無義真佛人嗎?
那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生命浪潮,盡在古華的慧觀中,如放電影,從那天外天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