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那些事兒(二)(1 / 3)

到天明時,漸漸已經看不到喪屍的行動了,但我們卻沮喪的發現原來自己早已迷失了路途,隻有朝著山中更深處奔去。

“歇息,歇息吧,暮!”有的騎士已經有點吃不消了,攤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我看了看四周,倒也沒有身那危險之處,於是也坐了下來,輕揉著發酸的小腿,說:“恩,暫時安全了,就休息休息吧。”全身骨頭像要散開似的,不但心內一片混亂,肉體更是疲憊不堪。

身上多處傷口滲出血水,疼痛難耐,那種虎落平陽的感覺,確使人意誌消沉。

天漸漸的黑了起來,獅心騎士他們忙著開始生火做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好在追殺我們的隻是喪屍,我們倒也不怕由於這火光而暴露出自己的行蹤,因為那幫喪屍,似乎...沒有眼睛!!!

“嗬嗬!運氣好,卻也抓來兩隻山雞。”獅心騎士手提著兩隻五彩斑斕的山雞笑著走了過來。

“嗬嗬,可惜沒有調料啊,隻有胡亂的烤了,將就著吃了。肚子都餓得呱呱叫了。”灰燼使者笑嗬嗬得走了上去。

“可是兩隻怎麼夠了,我們再去抓幾隻吧!”周圍的騎士們笑眯眯得說。

真想不通,怎麼一會之間,喪失戰友的痛苦就從他們的身上消逝了,至少在他們的臉上是看不到任何的沮喪之情了,這些家夥!!!

仿佛剛才的廝殺早已遠去,我看著眼前這開心的一幕,心中不由暗自生氣,真是猶如華夏文明中的古話一般“親戚或餘悲,他人亦已歌啊!”嗬嗬,良心全無。

正在我黯然失落之際,卻看見灰燼使者正側對著我抹去眼中的淚水。頓時醒悟過來,他們表現得這樣開心是知道我的多愁善感,是為了減輕我的悲傷之情刻意所為,我不由鼻子一酸,眼淚不爭氣的嘩嘩而下。偏巧倒被那牧師(就是救我的那個啦^_^)看見了。

尖叫道:“哎呀,暮你怎麼哭了啊?”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小丫頭,我看以後誰能娶她。

我連忙拭去了淚水,強笑道:“哪有,隻是眼睛進了些灰...”

“哪有什麼灰啊?啊~~”獅心騎士被灰燼使者一把拉了開去。

隻剩我和那牧師兩人在一起了,我站起身來,對著那牧師躬身言道:“多謝您的救命之恩。他日定當來抱。”說罷,便走到了一邊,拿起屠魔抓住孤影風剛才抓來的山雞,就欲殺雞放血,可是那山雞也不傻,眼看著寶劍來臨,拚命的爭紮起來,“撲騰、撲騰”倒也十分頑強,真是一雞用命,一夫難抓啊。隻忙的我是手足無措,手忙腳亂的。

看著我這狼狽的樣子,那牧師也是不由的笑出了聲,我看著眼裏,急在心裏,心中念念有詞:“山雞啊,山雞,美人在側,無論如何,我可丟不起這個人,你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啊,總之,88了您啦!”說罷,手起劍落,一腔雞血噴出,那雞頭卻不知飛向哪裏去了。隻驚得旁邊那隻雞目瞪口呆,忘卻了爭紮,一不做,二不休,我順帶也將這次呆若木雞的活雞給宰了了事。

手握寶劍,躊躇四顧,真大有斬將殺敵,指點江山之感。

那牧師看著我這大義凜然的樣子不禁轉過頭去,肩膀微抖,隻笑得是花枝亂顫。

計劃達成,耶!我不禁暗自高興起來,是啊,他們這麼細心對我,正是希望我振作起來,我又如何能讓他們失望了。想罷,將兩隻放血幹淨了的山雞拿向溪邊,用長劍剖開了山雞肚子,將內髒洗剝幹淨,那牧師正欲前來幫忙拔毛,卻被我連聲止住:“大小姐,大小姐,這種髒活怎可讓您來做了?莫要汙了手。”

“我哪是什麼大小姐啊,隻是窮苦人家的孩子。”那牧師神色黯淡起來,顯是想起了以前的傷情往事。我真是得意忘形,胡言胡語啊,我暗自責怪起自己來。

連忙轉移話題,我笑著打趣道:“你知道嗎?這個山雞是最好抓的了。”

牧師微微點頭,看著我不做言語,顯然還沉寂在剛才的事情中。

“山雞啊,很是奇怪,你把他追到無路可走之時啊,他卻不做任何抵抗,隻是刨個坑,將頭埋進去,大概是覺得自己看見人,人就看不見他了,嗬嗬,好笑吧。”我嬉皮笑臉的逗著那牧師,隻希望她能開懷。

“有什麼好笑的!”獅心騎士的聲音傳了過來,灰燼使者等人也手提著山雞緊隨著走了過來。

“喲,戰果輝煌嘛,每人手上一隻山雞,HOHO,一共十六隻雞了,一人一隻,正好。正好”我打趣道。

獅心騎士走了過來,不屑的說:“山雞最是好抓,我都是一抓必中,哪輪到他將頭伸進坑中啊。”

“所以啊,你就不能夠體會到更好的知識和樂趣拉。”我毫不示弱的答複道。

...

“我覺得,公爵大人這句話是很有道理的。有時事情太過順利,確會失去很多感悟的機會。”牧師喃喃的說道。

灰燼使者也不住的點頭!

“我還是不明白!”獅心騎士繞著頭,憨憨的說道。

“好了,好了,你去挖幾個坑吧,你們殺雞放血吧,不要拔毛了,隻要把內髒剝出來就行了。”我朗聲說道。

“不拔毛?那怎麼吃啊?”眾人一陣發問。

“嗬嗬,待會你們就知道了啊!”言罷,我用水和了一團泥裹住雞外...

“咦?你這是做什麼?”獅心騎士好奇的問道。

“你也這樣跟我學啦!”我沒有做解釋,眾人都聽從了我的意願。

很快,我們便生起火來,將六隻雞烤了起來。烤得一會,泥中透出甜香,待得濕泥幹透,剝去幹泥,雞毛隨泥而落,雞肉白嫩,濃香撲鼻。

“哇!真香啊,我說姐夫,虧你想的起來這樣的吃法,嘖~嘖~真是好吃!”鄭敬第一個耐不住性子,開始大吃起來。

......

眾人正吃的起勁,可是卻有一些不協調的聲音傳來,更有一些不請自來的客人到來了,“呀!壞了,狼來了!”那牧師失聲言道。果見幾點熒光在遠處閃現。

“快,快將柴火圍成一圈點燃,狼是怕火的。”我連忙立起身來,將方才砍伐的木材點燃丟向四周,眾人依樣,不一會便也成為一個火圈,將我們圍在了中間。

“怕什麼呀!我獅心騎士什麼時候怕過狼啊!讓他們來!”獅心騎士對於我的反應不是很感冒。

“你知道啥呀!這裏的狼,可都是免疫一切魔法的啊!隻能靠肉搏啊!”我一邊回答著,一邊繼續布置著火圈。

布置好不久,熒光越發的多了起來,漸漸來到了我們身邊。好在群狼怕火,在火圈旁盤旋號叫,卻不敢逼近。就連我也在心中默默的發寒:“在這漆黑的夜晚,還真是有一點嚇人了啊,這可怎辦。”

眾人也手持長劍目不轉睛的看著四方。隻有獅心騎士還是大大咧咧的,一幕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餓狼怕火,我們卻也不怕!”我故作輕鬆的鼓舞著士氣。可再見火圈外群狼露出又尖又長的白牙,饞涎一滴滴的流在沙上,嗚嗚怒嗥,隻待火圈稍有空隙,就會撲將上來,不覺一陣心酸,暗道,唉!今天我這一百多斤怕是要對付在這了。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柴火漸漸燒得差不多了,我們相視而笑,心中不禁泛起陣陣無力感,看來活命的希望已極微小。

就在這僵持之中,餓狼不斷的在外圍聚集,而我們的火圈卻在不斷的變小變暗。終於火圈中有一處枯枝漸漸燒盡,火光慢慢低了下去。那牧師叫了一聲,跳起身去加柴,三頭餓狼已竄了進來。

我一把將她拉在身後。獅心騎士左腿起處,已將一頭狼踢了出去。而灰燼使者身子一偏,抓住一頭巨狼的頭頸。向另一頭灰狼猛揮過去,那狼跳開避過,又再撲上。另外兩頭狼又從缺口中衝進。

灰燼使者用力一擲,將手中那狼拋將過去,三頭狼滾作一團,互相亂咬狂叫,出了火圈。獅心騎士連忙拾起地下燒著的一條樹枝,向大灰狼打去。那狼張開大口,人立起來咬他咽喉。他手一送,將一條燒紅的樹枝塞入狼口,兩尺來長的樹枝全部沒入,那狼痛徹心肺,直向狼群中竄去,滾倒在地。

那牧師卻也趁機在缺口中加了柴,而我看了看四周,眼見柴火愈燒愈少,怕是難撐一會,心想隻得冒險去撿。好在樹木就在身後,相距不過十餘丈,於是右手拿起屠魔便欲向後奔去,卻被那牧師看出意圖,一把拉住。

“你又不會劍技,還是讓我去吧。”言罷,向身後一躍而去,眼睛卻盯著我,流露著脈脈溫情。

“你...”我慘叫道,便欲向她奔去,卻被身邊的騎士緊緊抱住,說:“你你不會劍技,這麼跑去不是辜負了大家的心意了麼。”

......

我好恨啊,我堂堂七尺男兒卻要一位女子去冒險!不過我現在也隻有默默的看著那牧師在狼群中穿梭,默默的為她祝福,並不時的為她捏著一把汗,心情隨著她的舉動而跌宕起伏。灰燼使者也明白我的意思,卻也不能輕易離開,畢竟我們的正麵有一突破口,那正是狼群的攻擊主要麵。

而木材也越發的少了,火光正慢慢的黯淡下去,群狼流著口水,扒著爪子,目光貪婪的看著我們,仿佛我們已經是它們的腹中之物一樣。

火光一點點的暗下去,而那牧師則奮力的在樹上攀援,用劍砍伐著丫枝,而圈外的群狼已經做好了衝擊的準備,露出又尖又長的白牙,饞涎一滴滴的流在土上,嗚嗚怒嗥。

“來不及了!”我當機立斷的叫道拿起點著的木材高叫道:“讓我們先上樹吧。”

眾人看了看身邊那逐漸減弱的火圈言道:“也隻有這樣了!”人人一手拿劍一手舉起稍長點的柴火。

灰燼使者在前麵開路,一個起落便踢飛了兩隻巨狼,“啊~哦”的一聲一隻狼騰空向落地的孤影風撲來,卻被獅心騎士騰出雙手,將那騰空而來的巨狼死死抓住,一個借力舉起巨狼向外猛碰,卻巧也跟迎麵撲上來的另一頭狼當頭一撞。兩頭狼都急了,不顧三七二十一張口就咬,一頭臉上咬得見骨,另一頭頸中鮮血淋漓。群狼見血,更加蜂擁而來,撲上來你一口我一口,將獅心騎士摔出去的巨狼撕得稀爛,卻這麼一阻隔,也使得我們快速爬上了樹。

看著腳下這些躍躍欲試的餓狼,我不禁有點心寒,如煙及時伸來的雙手卻使得我心情安逸起來,美人在側,夫複何求,難被這麼困著也不是個事啊。

忽見得南方出現了一些火光,十多條狼迅速掉頭向那邊撲來。

它們全速飛撲,像十多道電火般朝南衝至,白森森的牙齒,反映著火光的瑩綠色眼睛,隻看得我是毛骨悚然。

卻忽地破空聲響出,十餘枝弩箭齊射而來。

中箭的野狼於慘嘶聲中倒跌回坡底的幽穀去。

難而仍有近十頭狼蠻不畏死往南邊的來者衝來。

這時漸漸近了,我定睛看去,卻是十餘名勁裝捷束的少年,時間再不容許他們裝上弩箭,人人抽出配劍,向狼群照頭照麵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