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卡羅德居然平穩的落在了地上,而那撞擊它的狼騎卻一動不動的立在當場。
這是怎麼回事?我們麵麵相覷,隻有那泰格、泰達還不忘記往著在那地上翻滾的狼騎士身上砍去,巨斧每次的劈砍都能濺起四散的石屑,那原本整齊的地麵上造已經被這兩個因為失去親人的狂戰士們剁得一片狼藉。終於在一直在地上翻滾著進行躲避的狼騎再也沒有地方可以躲避,猛喝了一聲,雙手握著長刃,不顧襲來的巨斧一躍而起,顯然是準備以死搏命!
而泰格泰達兩兄弟正處於狂化階段,對於正在狂暴的狂戰士而言,那就根本沒有要保全自己之說,如此一來,隻怕是要鬧的個兩敗俱傷,這是我所不願意見到的,可是那麼近的距離又有什麼可以幫助他們的了。
我還在悔恨自己的無法作為,隻聽噗的一聲,那撲上去的狼騎士居然被一斧劈成了兩半,鮮血如魔法爆炸一般四濺!是泰格,實在是強!
而當我們驚呼泰格的實力的時候,隻聽得一陣倒地的聲音,原來那卡羅德前麵的狼騎士也倒了下去,鮮血汩汩的流了一地。
在付出了三名狂戰士犧牲的代價後,我們幹掉了這四個狼騎士,剝開這些家夥的衣甲,我們竟然發現這裏麵的身軀居然是屬於獸人的!是的,是獸人!
“我的天,這是什麼回事?”我向著卡羅德詢問起來。卡羅德搖了搖頭,眾人將詢問的目光轉向了矮人銅須。
可是便是那見多識廣的矮人銅須也無法說清為什麼會有獸人的狼騎士會出現在這裏,難道說我們的出口便是獸人的帝國?於此,我不由的想起昔日在守望堡的日日夜夜,那些獸人還真是難以對付啊,不過好在愛捷爾他們將那獸人出口給空間扭曲了,不會我們這麼走運,在這裏又發現了一個獸人的入口吧,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而兩個魔導師認真的審視著地上的那個六芒星魔法陣,嘴中不停的嘟囔,真不知道這是怎樣一個魔法陣。
“好了,弟兄們!抓緊時間休整,待會請讓我們繼續的前行吧!”卡羅德招呼起了各位。
“泰格、泰達!”我走了上前,想要安慰泰格兄弟幾句,可是卻一點也說不出什麼東西。
泰格點了點頭,與泰達默默的走向了倒在地上的三個弟弟,隻有泰鬥的傷勢可以進行複活,其餘兩個弟弟實在已經是無力了。
“萬能的諸神啊,請將您那無所不能的威光,賜予你那迷途的使者吧,莊嚴的生命啊……”祭祀希拉塔高聲的禱祝著,身中那銀色的聖杯在柔和的光芒中緩緩上空,圍繞著泰鬥左右飛舞了好幾圈,終於發出了那燦爛的華光,將泰鬥整個身軀籠在了那萬丈金光之中,泰鬥的傷處急速的恢複著,不一會兒,生命的跡象又回到了他的身上。隻是那虛弱的狀態絲毫沒有半點狂戰士的模樣。
希拉塔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輕聲的說道:“讓他多多的休息,最好暫時不要讓他行走!”
泰格、泰達連連磕頭不已。
卡羅德走了過去,輕輕伸手拍了拍泰格的肩膀:“非常抱歉,泰格,我們沒有能夠保護好你的兄弟,實在是……”
泰格搖了搖頭,徑直走向前去,將兩個弟弟的身軀抱在了一起,以著狂戰士特有的動作進行祭祀禱告,那淒涼悲傷的聲音使得身經過百戰的我們也不由感到動容。
禱告了好一會兒,泰格點燃了手中的火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兄弟被這大火所吞噬。泰鬥也在泰格的扶持下,強撐著站了起來,眼中滿是淚水,我們默默的圍成了一圈,為這祭奠的儀式進行致哀。
這是我們的腳下似乎猛烈的動蕩了起來,那六芒星的魔法陣開始發出了異樣的光芒,整個天地都在劇烈的動蕩中招搖,各色魔法的能量在那魔法陣中激蕩,流光溢彩,華光四濺。
我們緊挨著同伴在這激蕩中晃蕩,人人雙眼盯緊了那魔法陣,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異狀。
“嗚——嗚——”呼嘯的狂風在那魔法陣中開始激蕩,那四濺的魔法能量更為洶湧的奔浪,我們便是互相緊緊的相挨在一起也無法保證身軀的站立,身上的長袍被扯得呼呼亂撞。
“到牆邊!”我剛張開嘴想要喊出這樣的言語,卻被大風灌進了嘴巴,絲毫言語不得,跌宕中的魔導師便是想要施展防禦的結界都根本無法實行,不過我們到底是經驗豐富的團地,戰士們依舊無謂的挺立在外圍,將我們這些布衣緊緊的包裹,整個團隊借著這風勢緩緩的往那牆角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