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雨繼續向著鬼穀子身後的數人看去,發現有幾人果然是樣貌不凡,又氣質超群,心中料定他們便是鬼穀子的幾名弟子,當然也就是曆史上大大有名的幾人。
然而,雖說在江霖雨看來這幾人的修為都還算不錯,但他卻還是感到微微有幾分失望,在他的想法中,若是這幾人的修為能夠再高上一些,那才會真正可以讓他覺得他們是名實相符的,隻是可惜的是,現在看來鬼穀子的這幾位徒弟他們的修為連鬼穀子的一半還都有所不及。
其實,這也不能怪江霖雨會有這樣的感覺,畢竟,這幾人在曆史上的名頭,實在是太過響亮,他們之中的任何一位都可以說的上是當時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頂尖人物,再加上江霖雨本身的實力又有些高的變態,自然也就不會看的上他們的那一點點修為。
隻是,江霖雨似乎卻已經忘記了,這幾人在曆史上所留下的名號,靠的可不是什麼高深的修為,而是他們用兵如神與縱橫列國的高超策略,不過這些對於現在的江霖雨來說,已經變的不是那麼重要了,他開始更加習慣於按照修道界評判標準來看待,純粹的以個人修為來衡量一個人是否真的是名副其實。
在江霖雨二人打量著鬼穀子一行的同時,鬼穀子也在仔細觀察著他們,當鬼穀子遠遠看到二人的表情變化時,便知道二人已經發現了自己身為鬼道修行者的事實,這使讓他的心中充滿了好奇,這樣的情緒對於修為高深的他來說卻也是幾百年都不曾有過了。
若說是隻有二人中的鬼道修行者一人發現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這一點兒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畢竟二人同為鬼道,相互之間由於相似的氣息本就很容易產生感應。鬼穀子真正好奇的是,“另一人居然也能在無人告知的情況下,發現自己是身屬鬼道的,而且似乎比那鬼道之人還要先一步看出。”
鬼穀子心中很清楚,自己因為身上帶著可以改變氣息的寶物,所以即便是修為遠比他高深的修道者,也不可能如此輕易的看破他的身份,而現在自己卻是被人一眼認出,不僅如此,他甚至都不能從對方的身上,感到有任何的真元存在,但同時,他也知道這是因為對方的修為遠高於己,而不是說對方隻是一個未修道的普通人,所以他對於眼前之人是誰,那也是充滿好奇的。
雙方都帶著各自的疑問慢慢的向對方靠近,直到相距不遠時才由江霖雨先開口說道:“我二人冒昧造訪,承蒙鬼穀先生不怪,又以如此禮節相迎,實在是慚愧非常。”
鬼穀子口中連稱“豈敢”,隨後又說道:“事先不知道友前來,未能及時遠迎,實在是怠慢之至。”江霖雨也聽後,也是連說“不敢”。
二人這一番對答,本來隻是很平常的客套話而已,但是由這兩人嘴中說出,卻讓禦陽子與鬼穀子的眾徒弟都感到驚訝非常。
禦陽子驚訝是因為他與江霖雨相處已是半年有餘,自認已經了解了江霖雨的為人,知道江霖雨生性冷漠,有異於常人,所以也就從來都不曾想過,如此為人的江霖雨卻也能夠說出這番正常的客氣話語。
禦陽子當然無法知道,江霖雨作為一個現代人,不論其本身性格是如何的孤僻,也總免不了與要人打交道,尤其是在麵對上級的時候,即使是心中千般不願,也隻能說些毫無營養的客氣話,也是因此江淋雨到了這秦朝以後,自然不會再帶著虛偽的麵具做人,也就完完全全的表現出了他冷漠的一麵。
至於鬼穀子的徒弟為什麼也會感到驚訝,那就要從鬼穀子的平日為人說起了,鬼穀子這人一貫孤傲,有時即使是玄門大派的掌門、長老親來,他也隻會隨意指派個弟子前去迎接,絕對不會事先撤去陣法再親身相迎的,更何況還說出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