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鋒賢侄,隻要你肯將飛雲劍和天劍劍譜留下,發誓從今以後改邪歸正,叔父還是可在眾位前輩麵前為你求情的,使眾位前輩今後不再為難於你,而且,連你父親的那些仇家,也可以由我們來替你打發了。”秦正陽的語氣中滿懷期盼的說道,接著語氣一變又繼續喝道“但是,若你現在依然執迷不悟,到那時,就算叔父的麵子再大,恐怕也無濟於事。”
莫劍鋒看著這數月前還與自己父親稱兄道弟中年人,又看了看成弧形將自己圍困在懸崖上的各派前輩高手,勉強忍耐著心中的憤怒,心中想到:“這些無恥之徒,難道就是一直以來都與父親相交莫逆的武林前輩麼?想不到,父親才過世不久,就已經是人走茶涼。說什麼自己年紀尚幼,無力保全劍譜,隻因自己不肯答應,便又陷害自己逼奸弱女,這一切根本就是想要得到劍譜而已,這就是所謂的武林正派、武林前輩的真麵目麼?”
莫劍鋒再次向後退了幾步,已經到了懸崖的邊緣,大聲喝罵:“秦正陽,你也不用再假惺惺的了,什麼武林前輩、什麼武林正派,我看全都是狗屁不如,無非是想要我家的飛雲劍和天劍劍譜。今日,我莫劍鋒告訴你們,我就算是死了,也絕不會讓你們這些人如願。”莫劍鋒回頭向後看了一眼,懸崖之下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了,現在看來,今日已是在劫難逃,想不到躲了數月,到頭來還是要死在這裏。
“莫劍鋒,難道你就真的不在意自己的性命麼?你要知道,那本劍譜就算在你手裏還不是毫無用處,想當初劍譜在你父親手裏幾十年,他還不是照樣未能有所領悟,為了這無用之物,你又何苦搭上性命。”話既然已經說開了,眾人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一位手拿一對判官筆,長的倒是滿麵正氣的人說道。
莫劍鋒看向說話之人,他認得這人乃是福建龍威鏢局的總鏢頭林應龍,八八六十四路打穴筆法出神入化,江湖上俠名遠播。
“今日我雖必死,但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你們不是想要劍譜麼?那就睜大眼睛看著吧。”莫劍鋒一邊說,一邊從背後抽出了被包裹的嚴嚴實實飛雲劍,劍芒閃過長劍已然出鞘,劍身向前平身,指向麵前的眾人。
眾人聽了莫劍鋒所言,無不麵色微變。五台山至聖寺住持更是向前跨出一步,有些狐疑的說道:“天劍劍譜流傳已有千年,參透其中奧妙者屈指可數,縱使你天縱之才,但也絕無可能學會。”
“哈……哈,我若當真完全領悟,怎會被你們逼到如此絕境,不過即便是完全領悟,隻憑現在也可讓你們付出足夠的代價。”莫劍鋒說完後又仰天大吼道:“爹,請恕孩兒不孝,無力完成爹的遺願。
此時,莫劍鋒麵露狂態,改為雙手握劍,運集起全身內力,突然間狂風大作,顯見是即將出手攻擊,在他身前的眾人也無不凝神戒備。秦正陽更是向後退了好幾步,想要將身體隱藏在眾人之中,他清楚的知道若莫劍鋒攻擊,最有可能的目標便是自己,然而,他能有如此想法,別人卻也不是笨蛋,他想要隱藏自己,別人卻又刻意的與他保持距離。
莫劍鋒沒有移動身形,隻是在原地將飛雲劍劍高舉過頂,劍身隨著他功力的提升,開始閃閃生光,隨後他猛然間將飛雲劍向前劈出,一道看起來有形有質的白色月牙形劍氣,瞬時跨過數十米的距離,到達了眾人的麵前,使他們連想要躲避的時間都沒有,不僅如此,這劍氣在脫離劍體之後,竟然還繼續伸展,幾乎將全部人都籠罩其中,慌亂之中,數十位武林頂尖高手的動作竟是完全一致,共同向那到劍氣使出了各自的絕技。
砰然大震中,眾人無一例外的向後拋飛,功力略遜者,更是在向後拋飛的過程中就口噴鮮血,不等落地便暈了過去,人世不知。
莫劍鋒劈出一劍後,根本來不及察看結果,也是無力的單膝跪地,雙手依然握在飛雲劍上,但這一刻他卻是在靠飛雲劍來支撐著身體。
秦正陽最先站了起來,但也是臉色蒼白,嘴角溢血,顯然受傷頗重,在他之後,陸陸續續的又有十多人勉強站起,而且同樣都是麵色蒼白,身形不穩,他們看著莫劍鋒,心中並不因受傷而難過,卻反而眼中露出了興奮的神色,如此威力絕倫的劍法,就要歸他們所有,受點兒傷又算得了什麼,隻要還有命在,就可以的到劍譜。
站起的人低頭掃視了周圍還在地上躺著掙紮的眾人,不約而同的露出了陰狠的神色,緩緩取出了各自的隨身兵器,將那些掙紮哀號的、昏迷不醒的盡數殺死,隨後又開始戒備著一樣站起的人,即使是同門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