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陽看著這十餘人將躺在地上的人除去後,聲音虛弱的對著相互戒備的他們說道:“此刻最好還是不要再起爭端,我們可將劍譜得手後再做計較,千萬不可在此時功虧一簣。”
眾人聽了秦正陽的話後,心中一想也是這麼個道理,便都認同的點了點頭,表麵上放鬆下來,又聚在了一起,準備靠近察看莫劍鋒的情況。
然而,當他們一起看向莫劍鋒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卻一下子變的不知所措,剛才還在那裏的莫劍鋒卻已蹤跡全無,懸崖邊上哪裏還有他的影子。
眾人一時間由驚愕變的不知所措,由不知所措變的茫然,最後開始感到害怕,不知道莫劍鋒到底是如何消失的。在他們想來,即使是他們都身受重傷的現在,若是莫劍鋒跳崖,他們也絕無可能毫無所覺。此時,這些從不相信鬼神之說的武林中人,身心裏全然隻剩下了對鬼神的恐懼。
莫劍鋒不知道過了多久,總算是醒了過來,他感覺自己正平躺在柔軟的草地上,於是睜開眼睛,視線由模糊變的清晰,看到上方被樹林茂密的枝葉所遮擋,隨後他又感覺了一下體內的情況,發現因強行用出那招而斷裂的經脈竟然奇跡般的恢複了,而且,還有微弱的內力在其中自行流動著,起初他還以為自己感覺錯了,但反複驗證後才確信,自己的經脈的確是複原了。
回想起此前發生的事,他隻能記得自己在懸崖邊奮力劈出一劍,然後看到那些所謂的武林正派中人在站起來後,居然親手殺死了那些不久前還是他們夥伴的人,再然後就暈了過去,也不知道後來又發生了些什麼,自己又怎麼會在這裏。
“你醒了,告訴我你的劍法是怎麼學到的,怎麼會連那幾個人都鬥不過,而且你的劍法似乎很有問題啊!”一個平和的男聲傳入了莫劍鋒的耳中,使他吃了一驚,他從醒來後就沒有感覺到自己身邊竟然還有人。
莫劍鋒努力的向著問話之人看去,隻見那人的樣貌甚是年輕,比之自己也應該大不了多少,與其說話時的老氣橫秋可說天差地遠。隻是聽此人所問的意思,似乎是對這天劍劍法頗為熟悉,但細想後卻又覺得不太可能,因為,在傳說中,自己之前一個對劍譜有所領悟的,乃是四百年前的人。
這問話之人正是從海上歸來的江霖雨,當船快要靠岸時,他就發現了當時懸崖上的眾人,也正巧看到了莫劍鋒劈出的那一劍,才會被那一劍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江霖雨印象中,那一劍的運劍方法似乎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就與當年天劍門門主張揚的運劍方法可說是十分的相似,雖然在很多細節上都明顯是似是而非,但也正是因為這似是而非才使他更加的感興趣。
莫劍鋒知道眼前之人應該就是救他之人,雖然,不明白他是如何將自己從那些武林高手的手中救出的,又是如何使自己斷裂的經脈恢複原樣,但還是勉強的站起身來向著江霖雨深施一禮,說道:“莫劍鋒謝過兄台救命之恩,以後若兄台有所差遣,在下必定萬死不辭以報兄台大恩。”話雖如此說,但江霖雨所提出的問題卻並沒有回答。莫劍鋒看不出江霖雨是否會武,隻是也不想輕易將天劍劍譜之事說出,並不是他對江霖雨有所懷疑,隻是剛剛看到那些武林中正派前輩的真實嘴臉,他不得不小心謹慎。
“兄台?”江淋雨聽到莫劍鋒對他的稱呼實在是不知該說什麼好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總感覺有些怪異。即使他在火鳳的空間中不知道具體過了多久,但也知道時間不會太短,就是有人告訴他過了幾百年甚至上千年他都絲毫不會感到奇怪,現在莫劍鋒叫他兄台,到似是把他當作了同齡人一般。何況現在江霖雨單單隻看莫劍鋒的衣著,就知道此時應該早已經不是秦朝了。
江霖雨見莫劍鋒似乎並沒有要解釋劍法來曆的意思,於是就轉而問道:“不知現在中原是何朝代?皇帝又是誰?”江霖雨有意識的通過這樣的問話讓莫劍鋒覺得他是從海外來到的。
莫劍鋒對江霖雨會這樣的問題,很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他沒想到江霖雨竟然不知現在是何年月,然而,正當他要回答時,卻見一個身穿黑衣,黃頭發,藍眼睛的古怪老者從樹林中走出,手中提著兩隻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