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蓬萊威風(2 / 3)

話到了這份兒上,重重的掃了晦明和尚和悟本道人的顏麵,若是二人再不出手,可就實在說不過去了,隻是同時,他們也因為江霖雨的話產生了極大的戒心,二人都心中明白,既然對方點明自己二人身份特殊,而且還讓自己上去試一試,那就表明對方根本就不把自己二人放在眼裏。

老僧和悟本相互之間一點頭,正準備聯手發動,但卻又突然間醒悟過來,此處乃是鬧市,若是在此動手,隻怕傷及無辜,從而連累本派聲譽,而且就連自己這方的武林中人,也實在難保證不受損傷。

二人冷靜下來正打算邀約江霖雨出城,前往空曠處時,突然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中,陷入了陣法結界之中,連本是在自己身邊的武林中人都不知去向了,他們雖然感到意外,但也知道,這陣法並非是江霖雨所為,而是另有其人。

“想不到千多年來昆侖派真是越來越不長進,竟然去和蠻荒妖教為伍,看來你們昆侖的沒落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一個陌生的聲音透過陣法傳來。

晦明麵色一變,這話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對佛教可謂極盡貶低之能事,可說絲毫不講情麵,然而,若僅是晦明這樣倒也還沒什麼,畢竟,佛教在中土道教之人眼中的地位,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真正讓他氣憤的是,悟本道人對此話不但不行反駁,反而還一副羞愧難當,無地自容的樣子,顯然是極為認可這話中的意思,如此一來,又如何能讓老僧不氣,於是他大聲喝道:“何方鼠輩,如此言語,豈不欺人太甚?”

“蓬萊蘇建英,此來隻是遵照師命,奉勸諸位,即刻離開應天府,否則少不得要教訓一番了。”

老僧還待喝罵,卻不料悟本道人已經開口說道:“貧道知錯了,還望前輩打開陣法,放貧道出去,貧道這就帶徒弟,返回昆侖悔過,今後也決不敢再與妖教之人為伍。”

本就鬱氣難消的晦明和尚,聽了悟本道人的話後,更是七竅生煙,火冒三丈,但在此時的情況下,他卻又偏偏發作不得,隻是打定主義,要在脫困之後,邀集佛門好手,找回這場子,連帶的對江霖雨也是恨意大炙,隨向江霖雨方才所在之處看去,哪知這一看之下,卻是意外的發現那裏竟然空無一人,而後晦明又環顧陣中也沒能發現江霖雨的影子。

在晦明和尚服軟之後,布陣的蘇建英倒也沒有為難他們的意思,將陣法撤去,讓他們自行離開。

從二人被攝入陣中到出來的時間並不長久,而且周圍的武林高手還都可以看得見他們,根本就不知他們二人入陣的事兒,因此,對於二人突然之間就要離開,都感到很是不解,但看二人的麵色,又均不敢發問,隻得老老實實各自離開,悟本道人這次說道做到,帶著豪不知情的劉宏,不等出城,就與眾人分道揚鑣,這樣一來,卻使得昆侖道門與佛教之間後來勢成水火,兩不相容。

江霖雨並不象少林老僧所想的那樣,已經悄悄離開了,他隻是在蘇建英借助陣法威力,困住老僧和悟本道人時,悄悄的在自己身上施了個法訣,將身形隱藏起來,繼續留在原地等待事情的發展,對於這一點,不要說是少林老僧沒有能力發現,就是連布置陣法的蘇建英也同樣毫無察覺。

當江霖雨聽見蘇建英要求眾人說不許在應天府鬧事時,內心真是大為驚訝,他怎麼也想不到,這蓬萊派竟然會維護起地方治安來,而且,剛才蘇建英布陣時所用的法器也給了他一種頗為熟悉的感覺。所以此刻,隱藏起身形的江霖雨,悄悄的跟在了蘇建英的身後,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應天府府衙的大門。

在府衙的後院之中,蘇建英見到了正坐在椅子上等待他的恩師徐華。江霖雨並不知道徐華的名字,隻是看著有些眼熟,但一時之間他又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裏見過此人。千多年前他在東海之上從徐華手中搶走五彩天羅旗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太過注意當時的持旗之人。

蘇建英緊走兩步,在徐華的麵前停下,然後伸手入懷,取出了剛才布陣時所用的法器天羅旗,雙手捧著,恭敬的呈到了徐華麵前,待徐華接過後,這才說道:“啟稟師傅,弟子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勸告那些生事之人離開了應天府。”緊接著他的臉上又浮現出了古怪的神情,就好像剛剛才經曆過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仿佛是還有什麼話想說,但又不知從何說起的樣子。

徐華做在椅子上,麵容始終不變的問道:“還有何事?不必如此吞吞吐吐的,這般樣子可不像你平時的為人,有什麼事兒盡管說出來就是。”

蘇建英小聲的應了聲“是”,隨後又低下頭仔細回憶了一下,才接著講述道:“剛才弟子在勸告那些人離開時,還曾遇到一人,弟子本來隻以為他是普通人,但又因為那人正是與佛教之人、昆侖門人發生爭執的人,所以也就連同他一並攝入了陣法之中,隻是沒想到的是,在弟子勸告那佛教之人和昆侖門人離去後,竟然才發現已經沒有了那人的蹤影,而且,也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弟子甚至都懷疑,當時到底有沒有將那人攝入陣中,所以弟子才會對此感到困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