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說不出的怨毒,隨後,他又接著對楊風說道:“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個秘密,妖聯的人已經答應把那小妖精交給我們蜀山劍派處置,想來,現在也該被關近煉魂塔了。”
看著突然變的憤怒無比的楊風,那男子又得意的說道:“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想爬起來撕碎了我,可是你看看你現在,哪裏還有一點點修道者的樣子,為了個妖族,真的值麼?”男子說完話後,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楊風很快又將憤怒壓了下去,他知道,即使他此刻再如何的憤怒,也一樣無濟於事,改變不了任何事,而且,他也想到一個問題,於是說道:“真的隻是這樣麼?你以為我會相信麼?如果不是因為你們另有所圖,僅僅因為兩個人之間的恩怨,你們真的有膽量與我們昆侖為敵麼?甚至,連天機師兄都敢於不放在眼裏,而且,你們如果不是別有倚仗,又憑什麼讓妖聯向你們屈服。”
“嗬嗬,你猜的很對,但是可惜,你沒時間了,現在,也是時候讓你元神泯滅了。師妹,用‘射日箭’將他元神一起射殺。”男子先是對楊風說道,隨後又向身邊的女子命令道。
女子聽到男子所說的話後,毫不猶豫的張弓搭箭,銀色的箭矢,對準了再次低下頭去,撫摸玉佩的楊風,漸漸的從箭尖開始,銀色光芒越來越強,最終整支箭矢閃閃全部變成銀色光芒。這時,女子鬆開了拉箭的手,銀芒閃爍,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楊風麵前的數米處,但是,即使如此,楊風卻是從頭到尾都不曾看過銀芒一眼,依然專注於手中的玉佩。
突然,從楊風手中的玉佩上,散發出了一陣碧綠色的光暈,將銀芒擋了下來,可惜時間不長,綠色的光暈就仿佛再也支撐不住銀芒的攻擊,一聲脆響中,光暈有如被擊碎的玻璃般,碎裂開來,而與此同時,楊風手中的玉佩,也在脆響中裂為兩半,掉落在地上。
其實,楊風手中這塊兒玉佩本也屬於仙器,但楊風卻並不會使用,而且,若不是楊風體內的真元,就是當初江霖雨吸收玉石後的那種真元,那麼,他也絕對啟動不了玉佩的防護功能。
銀芒擊碎光暈後,依然沒有停止,而是猛然加速,繼續向著楊風射去,但是,就是在這時,楊風的麵前突然出現了一片金黃色的光幕,而閃爍著銀芒的箭矢,在進入這片光幕後,就此消失了蹤跡,猶如穿越光幕,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般。
麵對著眼前所見到的奇異景像,不僅是楊風感到詫異,不敢有什麼動作,連蜀山的一對男女,也同樣感到莫名其妙。他們根本無法理解眼前究竟發生了什麼,於是,幾人都瞪大了眼睛,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金色光幕上。
“嗬嗬,好久不見,真是另人懷念啊,隻是實在沒有想到,剛一回來,就能夠欣賞到你如此狼狽的形象。”
楊風聽著光幕中所傳來的聲音,一下子愣住了,他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甚至連身上的傷痛,都被暫時的遺忘了。這個聲音對他來說,那是再熟悉不過了,這聲音就是尋找三年而果的江霖雨的聲音。
在幾人的目瞪口呆中,金色的光芒逐漸轉衰,直到慢慢的消失,楊風終於看到了,麵前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說熟悉,是因為他能夠肯定,麵前之人的確就是已經三年杳無音信的江霖雨,而說陌生,卻是因為他發現,在江霖雨的身上,多出了很多不可琢磨的東西。
此時,楊風的心中充滿了故友重逢和由死轉生的喜悅之情,本以為是必死的結局,卻因為江霖雨的意外出現,而明顯發生了改變。
楊風對江霖雨,始終有著一種盲目的信任和崇拜,而更讓楊風感到欣喜的是,他認為,能夠讓他為所欲為的後台終於又回來了。
三年多來,玄門正道的修道者,雖然因為天機真人和昆侖派的關係,沒人什麼人敢明著將他如何,但是同樣的,他也沒有膽量再到處去惹事生非,將別人怎樣,而且,對於那些從不將昆侖派或是天機真人放在眼中的邪派修道者,他不但不敢去招惹,甚至還避之唯恐不及,而這一切,與他所希望的為所欲為實在相差的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