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謙可有可無的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兩人一路沉默的在院落中漫步著。
“說起嘉偉,也不知現在怎麼樣了?有五、六年沒回來過了吧?”方季中率先打破沉默,“大哥,不管怎麼說,嘉偉畢竟還是您兒子,他也是因為還年少而已。其實,要我說啊,年輕人也應該有年輕人的活法,我們不能總是要求他們按照我們劃定的路來走。”
“季中,其實我早就想明白了,也並沒有再責怪他。”冷謙停下腳步,側頭看著身邊的方季中,接著歎了口氣,“真是讓人不明白,你說,這孩子怎麼對玄學就這麼感興趣,他小的時候,還可以說是不董事,心思單純,可到了十七、八歲,竟然還是絲毫未改,對那些神仙鬼怪深信不疑,甚至為了這些,居然還遍訪名山,尋仙訪道。”
冷謙搖了搖頭,顯得很是無奈,方季中對此也不知該如何接話,隻能陪著歎氣。
“走,扶我到草廬那邊去。”兩人再次沉默了一會兒,冷謙才對方季中說道。
草廬是莊園內一處特別的存在,在到處充滿現代氣息的山莊內,顯得有些不倫不類,整個山莊內除了冷謙,沒有人知道草廬內有些什麼,就連方季中也不知道。
三年前,那場大災難發生後不久,在所有人都以為冷謙已經遇難的時候,他卻平安歸來,隨後,便拖著病體在莊園內親手蓋起了一座草廬。當時,所有人都對此感到震驚,無法相信身為億萬富豪的冷謙竟然不顧身體親手蓋房子,而且,居然還是茅草房。
方季中那時也同樣不明白,但忠心耿耿的他卻也不問,隻是想去幫住冷謙一起蓋,然而那一次,也是他記得的唯一的一次,冷謙態度堅決的拒絕了他。
自從草廬蓋好後,三年來冷謙隻進入過草廬一次,還是在一年前,那次也是方季中扶他來的,當時,方季中就在草廬外整整等了冷謙一夜,然而冷謙出來後,還是沒有告訴方季中有關草廬的任何事。
冷謙曾對山莊中的人下過嚴令,任何人不準在草廬附近逗留窺探,即使是國家派來保護他的人也不例外。
兩人已來到草廬前,原本身後跟著的眾人,早在兩人踏上通向草廬的小路時,就已經停止了前進,距離草廬還有百米左右的時候,兩人也停了下來,與上一次一樣,冷謙讓方季中留在原地,他獨自一人對著,草廬深深鞠了一躬,隨後便側耳傾聽一般閉上了眼睛。
不大一會兒功夫,始終注意著冷謙的方季中看到,冷謙似乎得到什麼訓示般,猛然精神一振,滿臉恭敬的向草廬走去,後來又在草廬前似乎說了句什麼,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草廬門開的那一刹那,方季中伸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草廬內究竟有些什麼,無奈,即使他在如何努力,也無法看清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