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裏迢迢的我們跑來,就為了陪你退威尼熊啊!”煙頭激動的不能自己。
“退就退吧,還讓我們大男人家的抱著個維尼熊滿世界的跑!”
“跑就跑吧,還讓我們騎的自行車在土路上狂奔!”
“騎就騎吧,可是我們騎得還不是山地車,還是個跑車!”
在數落完路君的行為後,我和煙頭的意見達成了一致:把退的錢分給我們一半。”
路君很快做出回答:女朋友可以一起泡,人民幣不能一起花。
“禽獸啊!真希望從天上掉下來一桶水澆在你頭上。”
我話音剛落,突然電閃雷鳴,大風呼嘯,傾盆大雨拔山倒樹而來……
一分鍾之後我們全身上下已沒有一處幹的地方,路君感歎:“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大暴雨?”
煙頭極其鬱悶的說:“這哪裏是一桶水呀,分明是一條河。”
我說:“不好意思啊,祈雨的時候靈力不小心爆發了一下。”
我們三人睜著朦朧的雙眼在雨中艱難的向那遙遠的地方駛去,身後粘滿了水與泥土的混合物,隨著“嗖,嗖”的冷風,我們的身體也在打著哆嗦。為了發泄自己悲憤的情緒,我們引吭高歌:“牙牙長得壯要營養!營養在哪裏?牙牙樂,有營養!”
經過了千辛萬苦,我們終於又重新站在了校園的大門口,望著學校的金色大字我們感慨萬分,第一次發現這所學校居然有可以讓自己期待的地方。就在我們相互感歎的時候,一個人打斷了我們,那人就是傳說中的門衛大爺,隻見他慢悠悠走過來說:“你們走錯了,施工工地在對麵。”
聽著窗外的穿林打葉聲,我們躲在被子裏感歎世界真美好。
“唉,我要是個女生該多好,在家等著就能收到禮物,遇到不合適的還能讓男的淋著雨去幫你換。”
“唉,現在已經都變成癡心男子負心女了。”
“這男女平等多會才能實現啊!”
路君的鬥誌並沒有被雨所澆滅,反而有越燒越旺的趨勢。
第二天,路君找到我,一本正經的跟我說:“走,再陪我走一趟。”
我一聽,連忙說:“我還要抓緊時間學習呢,沒時間。”
路君說:“裝什麼裝,這次不是叫你陪我去退貨了。”
我說:“那這次要幹什麼?”
路君說:“我去堵在她家門口,來一次世界末的大告白。”
我一聽,忙說:“好,好,好,我去,我去。”
可惜天公不作美,當天放學的時候,天突降大雨,我們冒雨衝刺,在泥濘的道路上奮然前行。到達目的地後,我們全身都甩滿了泥點。
路君說:“媽的,都快趕上我去網吧了。”
我說:“少廢話了,快看看人家來沒來。”
路君說:“怎麼可能來,人家女孩子家家的騎車哪能跟咱們一樣,玩了命的騎。”
我說:“那到是,咱就先等等。”
十分鍾過後……
我說:“差不多該來了吧?”
路君說:“估計還要等一會,人家淑女騎得慢。”
我聽後就開始低頭研究淑女跟騎車速度有什麼必然的聯係。
半小時後……
我說:“還沒來?”
路君擦了一下汗,說:“估計快了,快了。”
我不耐煩的說:“就算是爬的也該爬來了吧?”
路君說:“人家是好學生,你是知道的,好學生每天放學都會去問老師問題的,說不定人家就是去問老師題去了。”
一個小時後……
我說:“就算她問的是哥德巴赫的猜想,那老師也該回答她一個不知道了吧?!”
路君歎了口氣說:“完了,完了,又失敗了。”
當我怨聲載道的回到了學校,頓時再生感慨,由其是看到門衛大爺再次走來時,一種別樣的感覺在心頭徘徊。“施工工地在對麵,你們又找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