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澳大利亞多好,那多暖和。”鑽在被子裏的彪子突然伸出了個頭說。

老槍也冒出頭來,說:“就是,那裏說不定還夏季呢。”

老槍這一句話讓我們所有人的頭都冒了出來:“這個不現實。”

老槍一瞪眼:“怎麼不可能,記得上次我去澳大利亞的時候,走時我穿的棉襖,然後越走感覺越熱……”

“最後就裸奔開了。”路君插嘴道。

老槍說:“去,少插嘴,到了那我就穿成T恤了。”

瘋子說:“你是怎麼去的?聽說去那飛機票很貴的。”

老槍說:“我知道啊,所以我是開車去的,三、四個小時就到了。”

聽了老槍的話,我立馬拿出來一個地球一開始研究,而瘋子拿出一個F1方程式賽車資料開始看,最後我們得出統一結論:這個不現實。

老槍聽後無所謂的說:“哦?是麼?那就是我記錯了。呀!我想起來了,我是坐地鐵去的!”

冰冷的溫度似乎可以讓一切變得緩慢,但樂趣絕對不會減少。

一天彪子回到寢室,張口說道:“咱這學校真差勁兒。”

我笑著說:“去掉‘咱’字,要不有侮辱性,感覺你在罵人一樣。”

彪子笑了笑,說:“這學校真差勁兒,走廊裏的照片都能掛錯。”

我問:“怎麼了?”

彪子說:“走廊裏明明掛著孫中山的照片,下麵卻寫著孫文。”

路君問:“孫文是誰?”

老槍說:“不太清楚,估計不是記敘文就是散文。”

這時瘋子回來了,正好聽到剛才的問題:“胡說什麼,孫文明明是踢足球的。”

我一驚:原來我們的國父還有這麼多含義啊!

在冬天的時候上課,靠暖氣的位置自然會變得搶手很多,加之學校的暖氣隻能溫暖它方圓一米內的地方,那個位置理所應當的成為了兵家必爭之地。

趁著其他人還在虛情假意的謙讓,我、彪子、路君三人先下手為強,獨占先機。那些人看到我們不按常理出牌,頓時怒火中燒,對我們怒目而視。而我們縱然飛、芒刺在背,卻依然談笑風生。其中個別機靈過人者並沒有理會別人的聲音,幾個小穿越便搶到了剩下的座位,並安然坐下。眾人一看機會已沒,隻好憤憤而歸,念著三字經準備來日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