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部,一個平靜的小村莊,大牛村。
當天晚上,這個平靜的村莊遭遇了滅頂之災,當救援人員在廢墟中把一個小男孩抱出來時....
小男孩一臉迷茫......救援人員把他放在了地上,他就這麼靜靜的坐著,不哭也不鬧。
全身被灰塵遮蓋,半張臉被鮮血覆蓋。
小男孩叫簫陽,出生於一個普通的農村家庭,父親每天上山打獵,母親在家洗衣做飯,一家人說不上富有,但日子過的倒也清靜。
伸出小手,簫陽摸了摸右邊的臉頰,再看看手....都是血....
整個過程中,簫陽沒有留下一滴眼淚,他把雙手放在腿上,就這樣乖乖得等著......
這場滅頂之災,原因是有兩大高手在爭搶一本金色古書,村裏還有多名孩子受傷....
隨後,又有幾個孩子被救出,他們和簫陽一起被送往了附近的城鎮,看看有沒有人願意收留他們。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父母去了哪裏,是生是死....
就這麼….一個個孤零零的在原地等著,等術練師們給他們進行包紮….
簫陽臉上的鮮血,被擦了大半,隻是他的眼神中,充斥著與自己年齡並不相符的絕望....
在這個大陸,實力才是一切。
簫陽張大了嘴,腦中有千百個疑問,但話到嘴角,卻化作無聲。
他又想放聲大叫,隻是心窩憂鬱,竟是喊不出來。
兩行淚水,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滑落。
一個六七歲的孩童,就這樣,沉默無言地,麵對著現實的殘酷。
就在這時,山腳下又傳來了一陣打鬥聲音,聲音由遠而近。打鬥之中火光四射,空氣之中真氣綻放,武器碰撞之音,驚天動地。
“蠻,你已經身中劇毒是絕對跑不掉的,趕緊將金色古書交出來,說不定我會把解藥給你,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一名白眉白發的男子,衝到那名蠻的麵前喝道。
渾身真氣綻放,毛發倒飛,劍眉一彎,怒視此人,身上的真氣更加的狂暴了,對著男子連連的打了三掌,但是都被男子給接了下來。
叫蠻的那人,連連退後三步,嘴角一揚,淡淡的說了一聲。
“道真,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既然能在古神戰場裏得到這兩樣東西,就沒打算將他們交出去,古神戰場的東西,誰得到就是誰的。”
“你給我住口,這本來就是我們天劍宗的東西,既然你想死,那我就不客氣了,喝,飛劍,出。”男子一聲咆哮。
臉龐猙獰身後長袍飛舞了起來,雙掌伸向空中,一道道真氣從腳下綻放出來,身後真氣凝結一把把利箭。
雙掌一揮,朝著蠻發去。
蠻身後,便是簫陽站立的地方,下一刻,蠻手掌一揮,一道真氣打了過去,地麵上裂出一條裂縫,激蕩起千丈高的塵土,凝結城牆,抵擋住那道真的飛劍。
手中迅速的抱起蕭陽,嗖的一下,兩人瞬間消失無影。
道真一看,怒罵一聲,“混蛋,這讓他跑了,可如何是好。”
下一刻蕭陽和那蠻,出現在了一處小溪旁,此處寂靜無聲,深處下方,很難被發現。
蠻看了一眼呆愣的簫陽,拿出了兩樣物品,一樣東西血紅無比,但是卻在不停的跳動,就像一個心髒。而另外一個,則是一本書,包著黃皮的經書。
“小家夥,今天算你走運,我身受重傷,估計命不久矣,這塊龍血玉和摩訶經文,兩樣東西對我,已經無用了。
所以現在,我要將這兩樣東西,交給你,從今以後,由你來保管。”
蠻伸出一隻幹癟手掌,橫空而出,伸出二指,在簫陽的眉心處點了一指。簫陽如遭電擊,全身大震,隨後便昏迷了過去。
蠻長歎一聲,看著倒在地上的簫陽,心中忽地一緊,他修為已經極高達到了天級,但一來知道自己必死,心神先亂了幾分;二來想到那些因為他而慘死的無辜百姓,目光轉而落到了簫陽的身上,想起白天救援人員,把簫陽放在地上的一幕,不由得內疚不已。
“唉~~~罷了,我就將這血龍玉融入到你的身體裏吧!”說完,蠻再不遲疑,手掌如刀刃一樣鋒利,空氣被他手掌上的真氣,給一點點的切開,發出呼嘯之音,手掌伸向蕭陽,切開他心髒的胸口。
皮膚裂開,蠻一手取起龍血玉,眼疾手快下一刻,並將龍血玉放入了蕭陽的胸口之中。
做完這些後,蠻隨口說道“等以後龍血玉能夠與你融為一體,到時候你若是修煉,會比任何天賦異稟的人,都要可怕”
蠻伸手在簫陽身上拍了幾下,以殘餘靈力,將之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