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般人的概念裏,遠古蠻荒之時,我們的先祖還不可能掌握高超的科學技術製造攝影機之類的設備,並記錄下逼真、微毫畢現的實況影像,這也是胡洋以及我們每一個人的定勢思維,然而,揭開曆史上那些不為人知的一幕幕,我們就會發現種種異相其實一點也不值得我們去驚奇,人類文明不正是帶著諸如此類的迷團與迷惑不斷地向前發展的嗎?
“難道在你的想象中,所謂的遠古人類就隻會拿著石頭、木槍和弓箭嗎?如果你無法去相信,那麼又何必抱著追尋真象的態度卷入這一場你根本都無法接受的事件中?”
升平的話含有好幾層意味,也很有哲理,忽然感悟良深的胡洋幾乎無詞可駁。
“那麼,我想問的第二個問題是,第一段影像反映的應該是一場洪水。”
“正確。”升平給予肯定答複。
“關於第二段影像,我首先要問的是,它與息壤有什麼關係。”
“胡先生,關於息壤,我不會對你具體說明它是什麼,既然你還不知道這個秘密,但是,第二段影像記錄著一場年代久遠得你無法想象的儀式,祭台上的人是對神跡做出最高的膜拜,然後,通過那條隧道前往另一個世界。”
“另一個世界?”
這位蓬萊仙閣主人的說明,令胡洋立刻回想起謝立說過的“平行世界”,他尚不了解這個“平行世界”,也就是所謂的另一個空間究竟是一個什麼性質的地方,雖然胡洋曾從方立口中得知大概情況,知道它與這個世界無異,但仍然無法理解另一個空間與現在的世界有何關聯,於是追問道。
“我們現在這個世界在將來的某個時刻將會有一場災難,這可以說是神的旨意,它將徹底地摧毀我們的世界,隻有那些信奉神的人可以得到救贖,而這些人將被允許前往另一個世界開創新的文明。”
“這真有點令人難以相信。”胡洋對這個解釋感到驚訝與困惑,末日之說他也屢有聽聞,隻是還沒有這位蓬萊仙閣主人所說的這樣玄妙離奇。
“基督教的聖經不是有諾亞方舟的傳說嗎,許多神話都有多多少少相類似的記載,想必,這些也就不用我多做解釋了。”升平微笑著邁步走向下一個擊球點,胡洋也隨即跟上。
“我希望平先生並不是向我宣揚宗教信仰。”
胡洋跟在升平的後麵回道,升平忽然停下腳步轉身接話。
“是來了解真像對吧?哈哈哈,胡先生,像你這樣的人也許已經不會相信什麼了,我也給你一個問題,就是你還信什麼,我現在指的不是宗教信仰,而是你的人生目標,像胡先生這樣的人,還是努力地為自己的人生謀劃一下吧,你不是個平庸的人,但是,最好不要把優點用在與人生無關的事情上。”升平轉頭對著胡洋大笑,並搖劃著高爾夫球杆繼續往前邁步。
升平言簡意賅,就是讓胡洋停止探究胡成失蹤背後所涉及的內情,自然也包括交出那些胡成特意藏納起的物件,然而,之前曾經提過,胡成留下的物件並不僅僅是胡洋所發現的那三件物品,因為,胡洋還未完全參透其父的那條“秘語”。另外,在胡洋還沒有確信誰可以相信之前,也決不會輕易道出或者交出那兩樣物件,這個慎重之舉無可厚非,也十分地因巧成妙,如此一來,胡洋也在無形之中為家人設置了一道最起碼的防線。
對方剛才提到了“祭台”,對比胡成留下的那句話胡洋難免有所聯想,然而,思前想後,這位蓬萊仙閣主人所說的祭台,與父親所說的祭台還是有些差異與出入,因為根據胡成所言,神聖符號就是祭台的代表符號,物非不離其源,胡洋此時已經可以確定那個符號必是息壤無疑,如果剛才那兩段影像是真實的事件記錄,那麼這位蓬萊仙閣頭目所說的真像縱有歪曲之處,也斷然不會大失其實。
“這個問題,現在我無法給出答案,說起來,我對我的人生感到十分的渺茫,不知道何去何從,但這也是我自身的問題,另外,我不可能對我父親的事情置之不問,既然我已經觸動了這些我也不想纏上的麻煩。”胡洋答道。
“人生有很多出發點,就看你如何選擇,我們去下一個球洞。”升平抿嘴發笑,點頭轉身領著手下與胡洋前往另一個球洞。
“現在我隻需回答你兩個問題,第一個,有關於你的父親,他的失蹤的確是與我們有關聯,這還得說到我們組織的相關情況,蓬萊仙閣在久遠的年代以前分化成了兩個不同派別,你父親的考古研究觸及一個很敏感的話題,我隻能相告是關於息壤的使用信息,而我們所謂的同僚就是想利用你父親的研究成果,來達成他們的目的。”
升平邊走邊給了一個胡洋一直以來都想知道的答案,升平所構造的謊言在某種意義上說來也是真話,那就是胡成的確因為發現了“息壤”的秘密而被牽涉進了一場禍及性命的麻煩之中。
“你們的另外一派?那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既然你們是息壤的守護者,不應該對它更為了解嗎,那他們還需要我父親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