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繼點接待完方朗之後,塞德與吉貝利的另一個任務就是調查蘭特的身份並將其挖出加以鏟除,而在此之前,吉貝利還為他的上司塞德深刻分析了奧加修斯的隱含意圖,既然深悉主人的心思,這兩位手下也明白了這次任務該如何進行,隻是如此一來,無辜的蘭特便成了替罪羔羊,徹底地倒了大黴。因為在這個遊戲裏,他會被當成歐陽國文的正牌同夥,無論他是否預料到這個結果,蘭特都已經無法從事件當中脫身,再假如他能得悉所有事件的來龍去脈鐵定會氣得暴跳如雷,恐怕隨後還會徹底地暈厥過去。
可以說,在歐陽國文的對手麵前,蘭特的所有背景都會一目了然,很大意義上他隻是一個無關痛癢的跑龍套角色,奧加修斯之所以派遣兩位手下前去處理,並設法把蘭特搜刮出來,也如之前所了解的那樣,完全是為了轉移視線,而且也是在製造一種掩飾,很明顯,如此一來,奧加修斯就能找到借口,在奧加爾特麵前推諉許多情況還未查清的情況下,基於放長線釣大魚的考慮,才決定暫時不對歐陽國文痛下殺著,而且還要盡可能地加以捕獲。退而言之,既便是自己的所作所為曝光,奧加修斯施加的這些手段也是一種退可守,進可取的高明策略,在這些手段的掩護下,奧加爾特也就找不到懲罰他的理由。當然,奧加爾特暫時還沒弄清奧加修斯的真實意圖,這位“同性異體”的手下在歐陽國文身上做的手腳他也不會知情,否則,行蹤暴露無遺的歐陽國文小命大可休已,因為奧加爾特的目的很單純,就是徹底幹淨地消滅這幫同為神民的對手。而至於聖物水結晶,既便發生了最壞的情況,聖物遺失,對他而言也不是一個問題,因為在期限到來之時,水結晶自然會引發洪水,順帶就能實現他所期盼的最高宗旨。
吉貝利隻是為上司塞德分析出了任務的竅門,對於奧加修斯的真實意圖,他也不可能猜個完全透徹,盡管在他心裏,也隱約模糊地揣摸到這位主人的一些心跡意向,但也不敢斷然確定自己的推想,這是必然,假如他都能發覺與知悉這位主人的心思,那麼那位高高在上的主人奧加爾特難道還能比他這位小小部下遲鈍與蒙蔽。
“吉貝利,你這次做得真是太妙了,這樣一來警察也會幫我搜出這個家夥,但是,這兩台電腦有什麼用?說說,你混滿字母的腦袋又轉出什麼鬼主意出來了。”塞德問道。
“我的船長,當然大有用處,如果這個家夥真是他的同夥,這裏麵的東西必然不會簡單,當然,他應該不是同夥,但是,我們也能想辦法讓它變得不簡單~~”吉貝利說到最後奸詐兮兮且神秘詭異地對這位上司挑以眼神。
“噢~~看來你這隻書蟲遠要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鑽得深,你太XX聰明了,看來,我今後對你得防著點。”塞德驚訝狀地托著下巴望向這位大智盡展的手下,於笑顫之中搖點頭道。
塞德不得不對這位心計深不可測人助手作出重新評估,但暗地裏他還明白這位助手尚值得信任,因為,吉貝利倘若是個有心將他取而代之的副手,那麼他可能早就被對方的陰謀詭計從現有的位子上排擠下去,此時此刻也定是沒有他出場的可能,因為他不知會被主人奧加修斯丟棄在哪個不起眼的角落,甚至從此銷聲匿跡。
吉貝利的計策無如何從任何角度上看也都順理成章,蘭特首先與公寓的爆炸脫離不了關係,倫敦警方根據現場線索終會查找到蘭特曾經在現場出現過,當然,如果有必要,塞德與吉貝利也能夠抹去所有線索,讓這次事件成為無頭緒可尋的迷案。但是,吉貝利的高明之處正在於,它隻是抹去所有組織成員曾經活動過的痕跡,隻把蘭特推向了最前線,使他成為製造爆炸與盜竊事件的恐怖分子。基於案件的性質,倫敦警方必然高度重視,也會投入警力搜查出蘭特的所在,如此一來,吉貝利這條計策也在有的放矢與無意之間收到草船借箭之效,還順而帶出殺雞敬猴之功。
可想而知,與歐陽國文關係密切的羅伯特,也會因為將房產租賃給了一個“恐怖分子”而受到倫敦警方的調查及問詢,吉貝利與塞德盡管尚未查得這位男爵將蘭特藏納在自己的居所中,單靠倫敦警方施加的壓加也給予不了這位男爵實質性的教訓,但是,在旁敲側擊、與雙管齊下的作用下,潛伏躲藏起來的蘭特,無論是因為外因還是內因,終會被逼出水麵。而且在這個過程中,吉貝利與塞德還要為蘭特羅列“罪名”,而要冠以罪名首先就是要查有實據,畢竟他們這次也不是僅憑莫須有的理由執行任務。
在這次的計謀中,吉貝利通過特殊渠道,在暗中複製了蘭特兩部電腦硬盤上的所有數據,並把複製好的新硬盤重新安裝在另外兩台相同配置的電腦中。這兩台一模一樣的電腦就是他用來為蘭特製造“罪名”的其中一樣工具,為了證實蘭特的確是歐陽國文的同夥,吉貝利完全可以將組織內部一些能夠泄秘的材料放入仍收繳在警局的蘭特電腦,當然,他們還有其它眾多手段可以作候選。吉貝利的計謀無形中便與主人奧加修斯的安排遙相呼應,事後肯定會讓這位主人對這兩位手下破格地加以賞識,自然而然地,塞德一直以來憂心的,奧加修斯對他的信任危機也將迎刃而解。
“我的船長,這世上沒有絕對安全的防線,隻是看你怎麼去應付而已。”吉貝利輕鬆狀地揮擺雙手。
“是的,尤其是在你這種陰險狡詐的家夥麵前,這世界上可能真的沒什麼安全防線,隻是,就衝你平時的書呆子樣,我可真是有點不敢想象。”塞德放下托著下巴的手,手揮點著吉貝利笑道。
“看來也使我的處境變得相當危險,我說,船長閣下,你該不會在想著怎麼對付我吧。”吉貝利澀笑而問。
“我能怎麼對付你,即便把你變成魚餌放進海裏,你都可能有辦法讓鯊魚自動往船上跳,那時的我才危險。”塞德的比喻也充斥著雙關之意。
“我的船長,我還沒學會它們的語言。”吉貝利戲謔狀地回道。
“誰知道!你的魚腦袋沒準能把它們的娘們說動,讓她們緊緊地追著你不放。”
“英明的船長,如果能這樣,那麼你的船和我就不太妙了,想想那幫公的會怎麼對付我們吧~~~”
“哈哈哈!”兩人狂笑而出,倒不是為這番相互嘲諷的對話,而是為接下來的任務能夠順利地實施樂極而笑。
“好了,接下來你還想怎麼辦?”停下大笑的塞德問道。
“我的船長,這裏麵的東西絕對不可能簡單,我們先來分析一下這裏麵究竟有什麼是會讓我們感興趣的。”
吉貝利的猜測自是有其合理之處,既然能與歐陽國文這樣的人物扯得上關係,蘭特某些方麵必定有其特別之處,而事實上,吉貝利的做法也非常正確,在蘭特的電腦中,他的確能找到能有效利用的東西。
蘇豪區,蘭特的臨時“避難所”裏,克朗忽然接到羅伯特的來電,一番交談之後,克朗放下電話走至正在收看足球比賽,以此消悶的蘭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