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的日本海中央,軒龍號上,收到報告的升平正在船頂觀望台上舉著望遠鏡向白雲朵朵的天際瞭望。此刻,太陽已西斜攏近傍晚,他忐忑不安的心卻到這時才得以落定,因為在行程計劃裏,軒龍號本應在中午時分接應到從俄羅斯返回的方尊父子,然而正午過去許久,卻仍未見方尊與方朗的蹤跡,而且還沒有任何通訊傳來,於是乎升平不得不命令軒龍號在預定海域遊弋,渡過焦慮不安的幾個小時,所幸近至傍晚他終於收到方尊發來的信號,這才使他鬆下一口氣,並登上船頂甲板用望遠鏡向飛機必定會出現的方向觀察。
不一會兩個漸漸逼近的白點如期地出現在視野中,升平放下望遠鏡,按下衣領上的傳訊器向手下發出動員令。
兩部水上飛機從低空先後掠過軒龍號,減速盤旋幾圈之後向就近海域滑降,升平稍視片刻再轉身往下層走去。
兩架私人專機在軒龍號的舷梯靠定,艙門打開,方尊與方朗先後踏出機外登上舷梯踏上軒龍號。
方氏父子二位主人先行出艙一前一後緩步閑庭地朝前走來,從方尊安然自得的眼神以及方朗樂然若笑的輕鬆表情上判斷,升平已能猜出方尊的俄羅斯之行順利地達成了預期目的。
待到駐著拐杖的方尊走至跟前,升平行以鞠躬見禮,恭敬畢畢地迎道:“方老,朗少,辛苦了,在下在此恭迎你們的歸來。”
“升平,你也辛苦了,安頓好再說。”方尊拍了拍比他高出半個頭位的升平肩膀給予笑容讚許,這番讚許也是對升平的盡忠盡責給予無形肯定,然後,他駐著拐杖往前走去。
“是,方老。”升平往一旁側立再次點頭行禮。
方朗緊隨其父身後,長發在海風中飄揚的他對著升平搖頭輕笑:“升平,立弟編導的戲,角色沒讓你為難吧?”
“不敢,屬下自當盡為之。”升平再行以點頭禮回道。
“走吧,隨後再說,跟著老爸我又得在軒龍號晃蕩一陣子。”
對船上生活甚感不適的方朗笑著埋怨完再次抬步追隨方尊而去。
“朗少,辛苦。”升平再次向身邊灑逸走過的方朗行以點頭禮。
隨後而來的是隨同方尊出行俄羅斯的成雲,他走至升平跟前再問道。
“升平,國內那邊出的叉子不大吧?”
“雖說不大但也不能輕視之,方老的行程有所延誤是怎麼回事?”升平轉頭對著成雲問起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狀況。
“出境的時候,我們接受了那幫俄毛子的檢查,於是在他們的機場降落,又擔擱了幾個時辰,沒其它特別情況,老爺也沒讓我和你取得聯係,在當時也不方便操作。”略顯不滿又輕蔑笑歎的成雲說明行程誤點的原因。
“原來如此,走吧,接下來的事情還有很多,俄羅斯之行的收獲如何?”
升平與成雲一邊談開一起邁步追隨二人主人的步伐。
“恐怕你也猜到了,雖說花了一長段時間,但目的無疑是達成了。”成雲放出如釋重負的眼神,微笑地回道。
“這就好,那樣的話,我們的計劃也可以順利展開。”升平望著方朗的身影附和道。
“中國大陸出的叉子,聽說你也已經查清,這種小意外解決起來應該沒有任何問題,但是,我卻聽說二少爺也參和了進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成雲自是對這等“小事”為何竟能把方立牽涉進去感到莫名奇怪。
“情況要比想象中複雜,一言難盡,隨後你會了解,看看方老與朗少的意思怎麼樣吧。”升平露出有點無奈的表情側頭回道。
兩位方家的得力家臣閑談著與其它隨從追隨主人進入軒龍號。
位於沙漠中央的別墅屋前種著耐旱的棗椰樹,樹上的串串椰棗尚未熟透,否則這幾大串甜得讓人發膩的蜜棗將是阿拉伯地區迎接客人的上等佳品。此外,屋前還有一圍草圃相繞,綠油油“不可思議”地生長在這片沙漠之中,這兩樣植物為幹旱沙地中間的這棟孤僻建築增添難得的幾份綠意。
周凱在豪宅前泊定車子,隻見屋前的車位停泊著四部豪華亮麗的名貴跑車,迪拜之地豪車彙聚,周凱與古寧娜乘坐的別克盡管級別不低,但與之相比較也實在是相形見絀,寒酸得就像一個陪在一群衣著光鮮富豪身旁的小小草民,於是周凱解開安全帶側頭打亮著這四輛豪車對古寧娜開玩笑道:“寧娜,現在我怎麼覺得,唔~~~這些跑車比你更具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