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瑪小姐,既然你帶我們來了,那就請出示你的拍賣品吧?”
“請跟我來。”卓瑪灑脫地一笑,轉身領著謝立與胡洋往右邊的棧道走去。
通向祭壇的棧道並非完全在峭壁上開挖而成,在峭壁的兩處大拐角位置前人修了兩道懸吊在半空的鐵鏈吊橋以縮短路程,但鋪設在橋麵上的那些木板早就腐朽不堪,一些地方已塌落了一大片,腐朽與空缺出來的位置隻是臨時用一些新木板搭起了能夠踩踏的橋麵,而且大概是由於材料準備得不夠充足之故,鋪設的木板還稀稀落落地隔開了很大的空隙,橋麵上幾乎可以說隔開幾步之外才有一塊木板。
這樣的臨時湊合法兒戲得就像要從此通過的人來個不小心,一腳踩空落入萬丈深淵。此外,人踏上吊橋之後橋身便會加劇搖晃,一些鐵鏈還會發出咯嚓聲並掉出鐵渣,直讓人懷疑這些看似粗大的鏈子究竟還能不能承受得起幾個成年人的重量。但是,既然已有先行者從此走過,至少說明這座吊橋的古老鐵索還是穩固可靠的,隻是,走起來便晃蕩不止的吊橋,連胡洋心裏都未免湧上幾分驚悸,少爺出身的謝立就更加走得步步驚心。隻見他的手緊緊地捉著鏈子,幾步一停地邁步跨進,雖然寒風陣陣,但下方的萬丈深淵與搖晃不定的吊橋絕對能讓他冒一身冷汗。謝立完全是顧著麵子與不失已威才硬著頭皮踏上了這道危垂的吊橋,為了顧著他的安全,胡洋緊隨其後守護。而至於卓瑪,她可是如履平地、疾步如飛地走過這道破舊的吊橋,然後瀟灑地站在另一頭攸哉樂哉地觀望開這處冰穴奇景,一邊靜候謝方與胡洋舉步維艱地走過驚險的懸空吊橋。由於她的急步加速了吊橋的搖晃,也就更讓謝立覺得心驚膽顫,他捉著鐵鏈搖頭苦笑再回頭望著胡洋低聲歎氣道。
“小女人不能得罪,女強人看來就更不能得罪啊,哎~~都不知道這種女人究竟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害怕,洋哥,你說是吧。”
“連我的戰友都是她的部下,可想而知。”跟在謝立身後的胡洋心裏答道,但表麵上也隻能笑笑應著:“所以不能小看女人啊。”
“是啊,小娟與這個卓瑪就是兩種很好的例子。”
“嗬嗬,難道以前你就沒遇過這樣強悍的女人嗎?”與謝立調侃可以舒緩他的緊張神經,胡洋借此為話題與他扯上話。
“小女人,我是見得多了,女強人倒真沒遇見過,今天總算見識見識了。”謝立說完又再往前跨步,驚恐地望著下方的深淵,盡量穩著與吊橋一起搖晃的身子慢慢前進。
“嗬,小立,也別說,你遇著女強人的機會那的確是很少。”
“洋哥,你可是似有所指啊~~~”
謝立與胡洋一邊閑談分散注意力一邊走過這座吊橋,踏上地後謝立懸晃著的心才稍微定了定,卓瑪遞上些許嘲笑,她叉起雙手笑問道:“謝先生,這夠剌激吧?”
“畢生難忘,我覺得比坐過山車還要玄乎。”
“還沒完,尚有第二關,請跟我來吧,哦,還有,我可不是什麼女強人,隻不過害怕的東西比一般人的少點罷了。”卓瑪說完,抿了抿她得意的嘴角轉身領路。
謝立搖頭歎回道:“看來,卓瑪小姐你不但厲害,還有雙順風耳,要說你的壞話還是小心點好啊。”
“可不是。”走在前頭的卓瑪得意地招手示意謝立二人快點動身。
胡洋與謝立相望搖頭地再跟上。
通過第一條吊橋之後,三人又走過一小段的棧道,這裏的峭壁已不呈垂直般的陡峭而是有可以讓人攀登的坡度,這段棧道的好幾段其實就是天然形成的坡台,稍微減輕了前人在修築這條峭壁聖路時的工程量。此外,為策安全,在棧道的外側每隔一段距離都曾立有杆柱,加設過某類形式的欄柵,但奇怪的是,這些本應仍然豎立至少都有殘餘留下的欄杆卻完全消失了蹤影,隻留下能夠證明杆柱曾經存在過的四方石孔,這些東西消失得如此徹底,就顯得不正常,肯定是被人有計劃的拆遷走,又或者挖掘盜走,胡洋想起了聖廟坡道被人挖掘取走的那部分,他敢斷定這些建築材料絕對是具備了某些特殊的性質,甚至要比那塊紅色聖石更具意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