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水結晶第一節與你邂逅PART96(2 / 3)

謝立的用意其實很簡單,就像在談判中爭取將己方的利益盡可能地最大化,而且,謝立借這個場合提出自己的問題,卓瑪礙於情麵還無法加予幹預,算是找準機會賺著小小的便宜,卓瑪也明白自己總不能處處占據強勢,她側臉對著徐老學者笑了笑:“徐老前輩,那就有勞你給謝先生解答一些問題了。”

“卓瑪小姐,我隻需向徐老先生提一個問題,而其它問題也隻有你能夠為我解答。”

“那就請問吧。”卓瑪揮手示意謝立大可請便。

“徐老先生,我想你是研究象形字方麵的專字,我想問的是,你研究的象形字,一共有多少種。”謝立的問題可謂是以總概細,了解了這個重點就知道了這位學者的大致底細,這個看似無什特別卻頗有深度的問題也讓這位老學者微微一愣。

“謝先生的問題可太抬舉本人了,有些時候,一個人窮極一生也隻能研究一個領域裏的項目,所謂術有專攻也正是這個道理,其實鄙人有更多的問題要向謝先生你請教才是。”

話語之間這位徐老學者露出的是一臉的謙恭,這份謙虛沒有一點的矯揉造作,事實上,能夠真正領會知識真義的人也必是一個謙遜之人,謙虛的程度與真材實料的淵博學識永遠成正比關係。

“我才不敢在徐老先生麵前賣弄這類學識,因為像我這樣的後輩對本族的古文字是知之甚少,牆壁上的這些文字很顯然隻有這幾個是涏方文,我能認出,也隻是因為它代表我們族人的名稱。”謝立歎道。

“那真是可惜,文化在於傳承,缺失了這樣的意願人類就遺忘了過去。”這位徐老學者轉身望著牆壁上的符號,搖頭歎息。

“徐老先生,我們的族人既然要融入這個世界,這些也是必須舍去的東西。”

“話是不錯,於是就成了遺憾。”

“徐老先生,但也存在像你這樣的人啊,你一定對涏方文有相當的了解吧?”

“不錯,涏方文是鄙人的專攻,然而本人不才,一直沒太大的突破,可能,唉~耗掉我這條老命也不入法門啊。”徐學者對著牆上的文字揮手謙歎唏噓。

“徐老先生,你是過於謙虛了,除了涏方的文字,你不也在研究其它的文字嗎。”

了解內幕的謝立再拋磚引玉式地提問,答案自然不能由他口中直接吐出,他總得試探對方到底了解什麼。

“謝先生,為什麼不直接說出你對這些其它文字的定義呢,這個時候,我們彼此都沒必要繞彎子了吧。”

卓瑪發話目的是為了打破謝立的試探揣摩之舉,而且到了最後關頭,彼此的你推我掩無疑隻會消磨寶貴的時間。

胡洋趁他們對話之際看了看手表,時針正正指向11點,如此說來從遇襲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從現場的活動痕跡來看,這兩位在冰穴聖地裏進行搜索的專家應該工作了很長一段時間,加上考古發掘工作的確是件細慢活,所以,他們出現在這裏的時間應該比剛才那場混戰更早,甚至在自己與陶洛遇襲之前便已經開展著細致緩慢的發掘工作,而卓瑪率領的人馬則是在遇襲後才趕到這裏,如此一來,就又有了一個胡洋想不通的問題,既然這處山村遺址如此重要,為何以卓瑪為首的武裝團夥不重點駐防,以致被對手鑽了空子還差點劫走那些“重要的貨物”。前前後後究竟發生了什麼狀況?

於是胡洋隻能依據種種情況加以猜想,他猜測先前駐紮在這處山村遺址的人馬並不是卓瑪等人而是她的對手,卓瑪這夥人肯定攻占了這裏,然後出於其它事項主力人馬調往它處隻留下少量人手駐紮,不料卻被對手來了個反撲,而且這些對手還分了兩撥,第一撥人人數很少而且是靜靜潛入,找到隱藏的“重要物品”後,他們想借助停在山坡平地的米-17運走箱子,卻未料被駐守在這的卓瑪部下發覺,於是便發生了那場剛巧被陶洛偵察到的頭響狙擊戰,但與此同時,第二撥援兵剛好也趕到,他們把胡洋與陶洛當成了卓瑪的部下,於是發生了一場短兵相接的激戰,但是,想不到這兩位特種兵卻不好對付,他們沒能及時除掉胡洋與陶洛反而被急趕回來增援的卓瑪等人消滅。

至於那顆信號彈與架設的射燈,肯定是運輸直升機起降之時需要用到的物品與設備,也許那第一撥人正是看中了直升運輸機可以盜用,才沒等第二撥人馬到來就先采取了行動,而在此時卓瑪等人肯定是得到了情報在回援的路上,於是乎三隊人馬齊齊碰上鬧了個亂七八糟。所幸的是,卓瑪的部下肯定也發現了這兩位身份不明的偵察兵,甚至他們也早已發現謝立帶領的探險隊,於是卓瑪想弄清胡洋與陶洛的身份,如若不然,胡洋與陶洛恐怕已經命赴黃泉。

此外,胡洋也未來得及弄清謝立為何會緊隨自己與陶洛之後出現,這完全打亂了既定計劃,謝立也斷無理由做出這麼無謂的舉動,帶領隊伍陷入有可能全軍覆沒的危險中。另外,從時間上推算,謝立也不可能預知胡洋二人會遭受襲擊,從而帶領手下趕來支援。總而言之,難以想象荒僻的山穀之夜竟變得如此熱鬧,但是,各種細節隻能在隨後去了解。

此外,胡洋終於明白了,除了尋找聖石,卓瑪一派以及還不清楚身份的另一批人馬正在尋找一些不知名的象形文字。根據這些象形字,尋找聖石的線索可以追溯至極為遙遠的古代以及不同的文明,甚至,還科幻式地穿越到兩個“平行世界”,其中一個平行世界的名字叫涏方。涏方族人的後人就是站在眼前的謝立,胡洋實在無法想象這個穿越了時空,又跨越了曆史的故事是何等的複雜,但他卻感到了欣慰,因為他漸漸了解到胡成的研究涉及到什麼內容,但未解的那個疑惑也俞來俞深,那就是胡成究竟想要把聖石托付給何人,很顯然這個對象不是謝氏族人,也不是以卓瑪為代表的這批人。

“卓瑪小姐,關於這方麵的情報,你們知道的一定比我們的多,我不說了嗎,我們謹遵族規,對這些事物是概不關心,也從沒花過心思。”

“這點我絕對相信,但是,謝先生,沉默並不代表無知,我想這樣說你該明白吧。”

卓瑪叉手在胸搖搖頭笑道。

“好吧,雖然我從沒接觸過,但我想這類文字應該是叫做首蓋古文,卓瑪小姐,徐老先生,這就是我所知道的,也就這麼多。”謝立幹脆直接地道出答案

“對,謝先生,這種文字叫首蓋文!”徐專家點頭確定道。

謝立如此爽快地一言帶過,卻顯得刻意在隱瞞,這自然不會令卓瑪滿意。

“難道就僅限於此嗎?謝先生,比如說,這種文字來自何處?”卓瑪提示性地問道,目的是督促謝立不要做無謂的隱瞞,這些也是她本就知道的情況。

“唔,如果再說多點,那我隻知道,首蓋文在這個世界比涏方文出現得還要早,其它的實在是無可奉告。”謝立露著勉強的笑容仰頭道。

“謝先生,你還是有所隱瞞啊,叫我們還怎麼談合作啊。”謝立的舉動,是人說謊的時候的特有表現,一連串讓人聞之便聽得通透的措辭與敷衍的態度不知是故意做作,還是自然展露,但都表明他其實是在推委,沒說實話,於是,卓瑪用不滿意的笑容歎息。

“哦,卓瑪小姐還有何指教嗎?”謝立則裝作無所知的樣子反問也是要把卓瑪變得被動,因為卓瑪的接連發問已破壞了他剛才的先決立場,自己又變成被審問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