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謝立與卓瑪等人正圍繞太經古文說開,從徐專家與顏薩的口中胡洋得以更深入地了解這方麵的信息。太經古文是一種年代非常遙遠的象形字,遙遠得跨越了一切文明所演化的時間,盡管可以肯定它們是息壤守護者使用的文字,但關於這些守護者的詳情,卓瑪與謝立卻是避而不談。胡洋自知這又是個不可輕易接觸的秘密,但是,卻令胡洋想通了另一個問題,之前他還不敢下這樣的結論,這個結論就是,胡成的研究能取得如此重大的成果,那麼他的失蹤必定與這幫“守護者”有著莫大關係。
除此之外,從徐專家的講敘裏可知,世界各地的一些遠古遺跡中常常會發現一些不明由來的象形符號,它們有多有少混雜在本土遠古文明的文字中間,這個現象在考古學界一直是未解之謎。而更加奇怪的是,盡管這個謎題懸而未解,對它感興趣或者投身鑽研的學者卻廖廖無幾,以致這個領域學術界一直都沒有突破性的成果發布。表麵上看,如此重大的課題擺在當前卻無人問津的現象,就像一隊覓食的螞蟻從一塊甜美的乳酪旁邊繞行而過,知悉內情的人都會覺得情形匪夷所思,於是乎,這個現象在業內也成為了一個未解之謎。
再來提及徐專家,徐老專家全名徐鴻銘,現定居瑞士,受聘於德國慕尼黑大學,出任東方文化研究係的榮譽教授,在象形字研究領域他可謂是泰鬥級的人物、絕對的權威,其本人畢生都以象形文字為研究課題。在他還未認識卓瑪這幫侍徒之前,也同樣搞不清這些仿佛天外來客般的符號究竟包含了何種玄機,但認識卓瑪與得知它們為太經古文之後,激發了他炙焰一般的熱情,他毅然加入了這個神秘組織得以了解核心秘密,並和他的學生兼助手顏薩一起開展破解工作。由於事關重大,這方麵的研究所得他們從未公開,所以,胡成盡管也在從事收集太經古文,但因為彼此的研究都密而不宣,於是也就沒有了學術上的接觸,甚至相互交流。
從眾人的講述當中,胡洋腦裏還產生了另外一個疑問。卓瑪等人正在收集“聖石”,對太經古文也了如指掌,衝著他們收集“聖石”的目的暫且不提,那他們與那些息壤守護者又是什麼關係?胡洋覺得有必要弄清這個關鍵卻不過多涉及機密的問題,而且,這同樣是謝立所關心的問題,此趟可可西裏之行遇著這麼一攤子事,謝立總不能連對方是什麼角色也不搞清楚。說到底,這次“交易”並不是在商店購買商品而不需要知道老板姓什名誰那麼簡單。
“卓瑪小姐,或許我還是要問你一個問題。”趁著眾人對話的空擱,胡洋開口問道。
“哦,胡先生又有什麼疑問?”卓瑪側頭望向胡洋,就像課堂上老師瞥向一個總愛突然發問的學生。
“卓瑪小姐,說了那麼多,我隻想知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又是為了什麼目的在尋找這種石頭。”
卓瑪頓點其頭,笑了會道:“胡先生的好奇心真是太重了,你要領會一條道理,有的事情知道得太多並沒有好處,雖說你不算是局外人。”
“卓瑪小姐說得對啊,但是身在局中,我們總不能對卓瑪小姐你的身份一無所知,對吧,就如我吧,總不能交易談成了,我連和誰交易都沒弄清楚啊,那樣,我還不如不做這趟生意呢。”謝立自然會加以火力支援,與胡洋異口同聲地向卓瑪施壓,然而,施壓的同時他也鬆軟了之前的立場,以退為進地達成目的,他這樣做也是要讓不得不拋出的價碼實現最大的價值,事實上,卓瑪一夥是何許人也他豈能不知,方立隻是裝出迫不得已才放棄拒不合作的樣子。
卓瑪似乎有所心動,她扭轉身子歎笑,搖了搖頭後再正身對著謝立說道。
“謝先生,按照族規,你們不是該回避這些問題嗎?”卓瑪的反問已經沒有了先前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說明她自知難不倒謝立,而且有願意告知的跡象。
謝立借勢再出擊:“卓瑪小姐,你這樣說就錯了,我們族人自然不會主動去接觸有關於息壤的人和事,但是,如果被動地卷了進來,我們也不可能裝聾作啞,放之任之。”
“嗬嗬,謝先生,說是沒錯,那你猜,我們是什麼人?你們的消息肯定靈通,不可能一無所知才對。”
“卓瑪小姐,我們的信息網的確不小,但是,我們還從沒聽說過你們,這本來就是一件奇怪的事,而且,無論怎麼看,你們也不會是一般的人物。”
“謝先生抬舉了,其實我們和你的族人一樣,隻是隱瞞了身份,執行著自己的使命而已。”
卓瑪開始循序漸進地揭開自己的身份,以她的立場也不會直直白白地說明自己的來頭。
“那麼請問又是什麼使命呢,據我們所知,息壤其實像是一種晶體,而且類似於一把鑰匙,可以打開通往另一個平行空間的通道,而“聖石”與息壤有著密切的關係,具體的作用我倒沒了解過,因為按照族規,這同樣是個不可去探知的禁忌,而你們,現在正在尋找“聖石”,你們究竟有什麼目的?我想~~~”謝立說著搖了搖頭,“就算卓瑪小姐不能深入地講述,至少也要讓我們知道,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