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嗚~~~汪嗚~~~”
體形尤如獅子一般的戰獒低沉地嘶嗚著,這不是呲牙咧嘴麵對著敵人或者獵物時的怒吼,在卓瑪麵前,這頭戰獒的嘶叫隻是一種警號,它似乎發現了異常情況,於是飛奔而至向主人報告,用嘶嗚報告消息後,這隻戰獒轉過身子改為昂頭揚聲高吼。
“汪!噢汪!噢汪!”
這陣子的怒吼才顯露出了一隻戰獒本有的威猛霸氣,直讓在山穀呼嘯的寒風也悄然微噤,怒吼幾聲之後,這頭獒犬以不是很快的速度奔跑而去,一騎絕塵的作風也顯得它沒有半絲猶豫,頗有大將風範。
愛犬的異常舉動更加證實了卓瑪的疑慮與判斷,她在通訊器裏交待庫達巴二人盡快泊定直升機,轉頭又下令幾個小隊頭目與她一同跟上那隻戰獒,借助能把黑夜變成白晝的夜視鏡與能懸浮飛行的滑板,要在複雜地形下跟上一隻行動敏捷的靈犬並不是什麼難事,十來個士兵騎乘上懸浮滑板追隨著卓瑪浩浩蕩蕩地出發而去。
與張靈交談著的方立暗裏自然知道發生了怎麼一回事,他隻是暗謔花費力氣製造的機會對方沒有把握好,行動不能做到幹淨利落不說,還被對手查覺,不過這也不奇怪,緊急狀況下做出的匆忙調動,被打了個七零八落的“友方”豈能配合得精準無誤。事實上這並不是方立真正關心的問題,他隻是沒料到此趟可可西裏之行會碰上這麼一岔子,侍徒組織“邃”的出現完全把他的計劃搞砸,不但如此,這也意味著方朗設計的騙局將無以為繼,因為胡洋的情況已經被對手知悉。另一方麵,胡洋無疑能從這次遭遇當中了解到之前絕對不可能接觸到的內幕,誠然,卓瑪不可能告知他所有內情,但胡洋能夠得知多少無關緊要,關鍵是方朗預測被胡成收藏起來的那些東西對手也已經知悉,並且同樣想得到。
剛開始接觸胡洋,主觀上方立並不覺得胡洋還隱藏著什麼,可是,胡洋的表現卻漸漸令他的直覺變得不由自主的敏銳,胡洋如此鍥而不舍地去追查其父研究所涉及的內幕,並不是因為愚蠢的好奇或者一時間的熱血衝動,而是必有更加的深層原因,胡成肯定還留下了其它東西,這些比那塊聖石與那篇拓文還更加重要的物件必定給了胡洋非常深刻的啟示。
方朗設下騙局的目的就是要得到被胡洋特意“隱瞞”起來的東西,想當初,方立還認為這是兄長的小題大做,但胡洋的種種表現卻讓方立得出一個與方朗相同的結論,胡洋的確隱瞞了一些關鍵信息,即便對著向他伸出援手的謝氏族人胡洋都沒有徹底地坦誠。所以,這位特種兵出身的男子並不僅僅具備把一塊“聖石”混於石堆中以掩人耳目的智慧,回想起軒龍號上,方朗評價胡洋不簡單的時候方立還不以為然,現在看來,這個說法完全正確,想到這點他不由暗自苦笑。
暗裏也叨念著,洋哥啊洋哥你可是真的不簡單啊,局麵拖成這般,可如何是好。
方立倒不是害怕騙局被戳穿,因為這個騙局遲早都沒存在的必要,他隻是在擔心無法麵對胡娟,但這些都還是令方立覺得煩惱的未來,現在他要做的是盡快從這裏脫身,因為,無論如何,他的身份都有暴露的危險,對手可不是沒有任何授助的個人,比如眼前這位還蒙在鼓裏的胡洋,而是同樣具備龐大力量的侍徒組織。
“我操,這頭狗真是他媽的比人還精啊!”望著絕塵而去的隊伍,張泰明扔下煙頭拉著嘶沙的嗓音給予讚歎。
“你還真別小瞧了這狗,它比我們可是精得多了。”陶洛回道。
“奶奶個熊啊,看來養藏獒也真是門好行當,他娘的,說定了!回去就轉行做這個,沒準就發財了,嘿~~~。”孫盛誌更是露出看到金山一樣的豔羨表情,事實上他的話中有話,暗喻是指以後再也不想接手這樣子的保鏢生意,既然為財,正行門道有的是,才犯不著累死累活、出生入死,在還不知道究竟要對付誰的護鏢生意中求得那麼一點小財。
“想得美!這畜生不是那麼好養的,你還是養頭京巴算了。”張泰明諷刺道。
“你一邊去,娘的!陶洛啊,回去跟你商量個事行不。”他罵完張泰明隨即轉頭對著陶洛擺出了一副有求於人的小人臉。
陶洛轉過頭來擺出驚奇的臉情問道:“什麼事?”
“你是老板你有錢啊,回去之後再多借點本錢給我做這門生意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