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向峭壁的懸浮滑板擦出一串長長的火花,而後連同屍體一道敗葉般地墜下深淵。這一幕出乎另兩名槍手的意料,然而,就算有這種意外也一點不奇怪,對手畢竟不是泛泛之輩,雙方交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刀光劍影、槍彈無眼的情況下誰也猜不著誰會被誰幹掉。
出現這樣的傷亡也不能歸咎戰術施展不當,隻能怨這個倒黴鬼的運氣實在是背到了家,幸虧重要物品不在他身上,否則,這次偷襲將會竹籃打水一場空,除了目的不能達成不說,還有可能徹底斷了生路。剩下的兩位槍手也無暇顧及落入深淵的同夥,這個時候他們反而擔心吊在懸橋上的人質,所幸目標人物抓牢了鐵索沒有落下橋去,否則,這同樣會是雞飛蛋打的結果。他們不敢怠慢,策動滑板向徐鴻銘二人快速飛去,其中一名槍手衝前一把將晃著秋千即將撐不住的徐鴻銘像老鷹抓小雞般地拎起,扔在另一位同夥的懸浮滑板背後,徐老教授在這個時候自然沒有任何還手之力,既便他想反抗也扛不過抵在他腦袋瓜上的槍口:“請你合作!教授!”這位槍手用英語冷冷地威脅道。
“老師!”徐鴻銘雖然脫離了危險,卻又落入敵人鷹爪,顏薩立馬便想透敵人的目的,於是急喊。
“這家夥怎麼處理?”拎起徐鴻銘的槍手是個瘦高個子,滿頭金黃的短卷發,他晃頭對同夥問道。
他的同夥是個黑人,雖不及這位白人男子高挑,卻是個肌肉堅實的大個子,隻是論塊頭尚不及庫達巴,而且觀其相貌都不像是善男信女,隻見他的黑臉忽地一皺,表情瞬即變得陰險狡詐。
“乘客已滿,這很好決定。”冰冷吐詞的同時他轉過槍口對準顏薩。
敵人的意圖顏薩豈有不明之理,對方隻剩兩人,要挾持兩名人質就不再簡單,而且,徐鴻銘無論如何也是作為人質的最佳人選,而他則屬於那種可以除掉而不能放過的角色,況且,現在肉在氈板上隻待舉刀之勞。
“可惡。”此時,顏薩的夜視屏幕構架建了與卓瑪的緊急通訊,卓瑪能看到現場的實時畫麵,徐鴻銘暫時不會有性命之虞,倒是顏薩命懸一線,心內焦灼的她急中生智,頓生一策。
但這個計策也將考驗顏薩的勇氣與膽量,卓瑪擔心他不夠當機立斷。這個時候她與手下已趕到懸索橋下方,卓瑪快速地做出一係列安排,她示意黑金剛跳車在地麵候命,而後在話機裏命令顏薩鬆手。盡管這個指令聽起來顯得瘋狂與不可思議,但顏薩對卓瑪可是絕對的信任,卓瑪的意思他瞬即會意,這個時候隻能置之死地而後生,他立馬把心一橫放開雙手。
生死一線的緊要關頭,要顏薩做出這種抉擇不會有半點遲疑,因為,與其死在敵人槍口下還不如放手一搏。即將扣下扳機的那位黑人槍手看著顏薩的突然舉動不由一愣,這名男子斷不像是選擇自我赴死而不願意挨槍,這背後必有原因,他隨即想到後麵的追兵立馬明白了過來。
就在顏薩下跳的這一刻,卓瑪領著眾手下往上躍升朝懸橋的敵人衝去,他們一起開火向敵人施壓,由於徐鴻銘在敵人手上,所以這輪射擊隻是打掉他們向顏薩開槍的企圖,否則這兩位懸停在懸索橋一旁的槍手簡直就是活靶子。
見好就收,劫持人質既然得手這兩位槍手也不會戀戰,他們策動滑板往觀瞻祭台飛去,畢竟,逃出去才是他們的唯一目的,而且有了徐鴻銘這麵人肉盾牌在手,他們可以說顧忌全消,然而,對於卓瑪來說情況卻變得被動之極,徐鴻銘成了人質將會讓營救行動變得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