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國文現在就像要對付一個雙麵人,這還不算已經背叛反水的旗下組織“穆拓”。所以,敵我、非敵、非友非我等等因素套在一起的混亂情形不禁讓他手忙腳亂,都恨不得長出三頭六臂,可按赫拉德的說法卻能給出一個很形象的形容,誰叫歐陽國文是這麼兒戲的一個仆人,那是真主讓他遭的應得之罪,兩個字形容則更絕,活該!
這點暫且不提,出於道義歐陽國文還得千方百計地令蘭特脫離危險,基於此,克朗還得繼續留在蘭特身邊,否則,以克朗的立場,做一回007協助蘭特洗脫嫌疑之後,他大可以功成身退,拍拍屁股說拜拜,畢竟,他的職責可是保護羅伯特本人。
在此回答蘭特的另一個疑問,羅伯特之所以得以安然其身,是因為他的地位十分微妙,這位男爵剛巧處於光明會與神女派兩股勢力角力的夾縫中間,說得淺白點,是他從事的研究工作對雙方來說都有利用價值,加上他本人的影響力與地位都很高,光明會不想貿貿然對這位男爵不利,他們也沒必要製造這些無事生非式的麻煩。當然,並不是說處於兩派勢力的中間,羅伯特就得以左右逢源完全不受影響,更沒有危險,這一點,胡成的失蹤,徐鴻銘在可可西裏所遇之險就是兩個很好的例子。
007的劇目仍在電視上放映,占士邦在槍林彈雨中完成任務顯得英雄非常,但屏幕前則是兩個之前合作得比電影還要精彩的主角。
蘭特洗了個舒服澡坐在沙發上逸致懶散,做事雷厲風行的克朗卻不急於把壞消息轉告蘭特,當然,如果蘭特得知他必須知道的一切,情形就會像死刑犯臨刑前接受最後一次的恩舍,那麼,蘭特是大哭一場,還是要大喝一通呢,誠然,斷頭飯蘭特是絕對不會享用的,然而,發飆一頓卻是免不了的。但是,克朗可不會顧及過一會蘭特將有的反應,對他而言,人生,是總得麵對的,問題,是必須解決的,無論蘭特會有什麼反應,他隻能將實情轉告,好讓這個覺得重獲自由的小子認認真真地麵對慘烈的境況,並體會一下現實的殘酷。
“小子,你知道007總會遇到什麼麻煩嗎?”克朗靠在沙發上問道。
“各種各樣的麻煩,沒麻煩也就沒有007的任務了,不過,我覺得他最大的麻煩就是,噢,是的,M婦人,有她反而更麻煩。”蘭特回答道。
“正解,為他製造麻煩的的確是女人,不過,這個答案還不完全正確。”克朗點著頭給予讚賞,他沒料到蘭特對007係列竟如此有研究。
“還沒完全正確?嗯,就像拚字遊戲,你用一個字母讓一個單詞變得完整,卻不能使另一個單詞得以繼續,對嗎?”蘭特問道。
“不錯,是的,以我看來,007其中一個麻煩,就是他總會遇到背叛他的女人。”克朗此時就如同講述色字頭上一把刀的道理,但這樣的道理蘭特並沒有深刻地體會過,畢竟,他又不是裏昂沙度那樣的花花公子。
“噢,COME ON,那是他的敵人,但英雄是不可能把不到妹子的,最後的結局不總是注定007抱得美人歸嗎。”蘭特笑道。
克朗無端說及007係列當中的邦女郎,蘭特馬上聯想起這位大叔的婚姻狀況,他覺得這位穩重的大叔也許是有感而發,借此抱怨女人。蘭特卻沒料到克朗是借此將矛頭指向他,隻是,這次克朗並不是要對他SHAKESPEAR一番,而是向蘭特挑明事實。(莎士比亞,抖動長矛,這裏指諷刺)
“是的,那是最後,電影才有最後,而你,這才剛剛開始?”克朗這句說得蘭特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
“什麼?你指的我的開始是什麼意思?”
“知道為什麼昨天晚上我們能夠出去慶祝一番嗎?”克朗坐正身子轉過頭神色疑重地反問道。
“出去慶祝一番,這又有什麼奇怪的嗎?”蘭特迎著克朗嚴肅的神情再加以反問。
“當然很奇怪,忘了嗎,之前,我們可是建議你一步也不要離開這裏。”
“你到底要說什麼?我不懂,我們不就是出去了嗎,雖然,在此之前你建議過我不要離開這裏,但我還是走了出去啊。”蘭特擺起手再問道,因為他本來就覺得能夠出去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即便有人在搜刮他,他也有理由相信,恰巧被壞人碰到的巧合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那是如同大海撈針一樣的道理。
“那是因為那幫搜刮你的人已經知道我們藏在這裏。”克朗的挑明卻讓大海裏的綿綿細針被磁鐵吸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