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成也好,失也罷,胡成現在所要尋求的目標已非破譯這些象形文字,而是接受重托去阻止這個神秘組織所要達成的目的,那個令人恐懼卻始終難以令人置信的目的。
一位工作人員走到胡成跟前接過剛剛發掘出來的石板,稍作檢察之後將它放進了一部立體圖像掃描儀,隻見光束展開,對著被機械臂夾抓起來的這塊石塊進行了一次360度的細致掃描。
這部儀器不但能對石板上的銘文進行掃描,而且還能以最大限度的細節、物理化的角度構建起整塊石板的立體影像。憑著這些細節,甚至還能判定這上麵有沒有遺失的部分。曆經歲月風霜的磨礪,石塊上的許多文字都已經模糊不清,雖說那些刻痕還依稀可見,人工去複原它們還不算是一件不可完成的任務,但是,肉眼畢竟有所局限,要人工去仔細分辯上麵的眾多筆劃,進而還原出整篇古文也還是一件頗花費時間與精力的工作。但有了計算機輔助情況則完全改觀,這些本來花費時間又考究耐心的任務,它們總能變著戲法般地替你在眨幾下眼的功夫快速完成。
僅是這種技術就足夠令自己歎為觀止了,更何況,這個組織越往後還有更加意想不到的手段將逐一展現,想到這裏胡成心裏也就有了另一份沉重。
掃描工作剛完成,那些隱約的痕跡使在計算機的還原下纖毫畢現,屏幕上一篇經過整理後整齊的文篇已經赫然在目。文篇的側邊連那塊石板初始的原貌也呈現了出來,供作輔助參考以便人為修正。
胡成倒不驚歎於對方擁有的這些超常於現實世界的先進儀器,而是覺得這些人既然擁有如此先進的手段,為何要執著於那個令人匪夷所思的最高宗旨,因為,與其選擇神旨上必須被人類遵循的毀滅,用這些力量去改變世界難道不顯得更有意義嗎?但即便能如此想透也還是令胡成哭笑不得,因為,他從來就是一個無神主義者,信奉的是辯證唯物主義,如果沒有那個帶有重大意義的目標,這些與其信仰完全背離,但又不得不接受的神話學說,幾乎可以導致他發生精神分裂,進而懷疑人生,於是也就沒有這一刻正在發生的故事。
在計算機裏生成的信息再以全息影像的方式投影到大型的幕布上。
莫迪在冰箱中拿出了兩罐可口可樂,將其中一罐遞予胡成,他吮了冰涼的一口揚手對著投影屏上的內容笑道:“胡先生,你看看這上麵是否有我們感興趣的東西。”
“先來看看譯文吧。”隨著胡成的說道一篇譯文馬上列顯在原文一側,直接翻譯大經古文早就不是一件艱巨的工作,計算機幾乎馬上就給出了結果。
“莫迪先生,太經古文的語法與字句幾乎與我們的漢語相差無幾,所以譯文最好譯成中文。”
“對於中文與象形字,我真的是個外行,但是,秘語都隱藏原文的字句中,難道譯成英文與中文會有什麼區別嗎?”莫迪問道。
“我不是語言類的專家,但是,你應該知道象形字是以形表義的,而字母則完全不具備這方麵的功能,所以,要以最真實的原義去翻譯這篇刻文,沒有什麼比中文更合適的了,而且,這上麵有無秘語,在英文字麵上真的是一點也顯露不出來。”
“哈哈,胡先生,這正是我們欣賞你這位東方學者的原因之一,噢,在這裏我不想在學術上和你探討什麼,但你也說了,最真實的原義,那麼,如果要用最真實的原義去翻譯,難道這些文字本身不就具備了這樣的特性嗎,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不用去轉譯,直接看不更加顯得出原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