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剛剛上完課之後,你一個人偷偷跑出去了,校長和老師們都很擔心啊,你看你們班主任江老師,都快急死了。”
曹院長話音剛落,江寒也趕忙配合的做出了一副焦急的神情,不過演技稍微有些浮誇,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覺得江寒的演技著實是尷尬的不行。
“對不起,我是被人帶走的校長,我沒有不聽話。”
盧慶生一字一頓的說著,卻剛好說到了重點處,他果然是被人帶走的,那帶走他的人,又是誰呢?
“沒事兒慶生,校長不怪你,你跟校長說說看,他們把你帶去哪兒了呀?”
“我...我也不知道,那裏很黑,特別黑,我都看不清路,我聽的到,外麵有水滴聲,滴答滴答的,很好聽。”
水滴聲?黑到看不清路?
這些都是盧慶生提供出來的寶貴信息,可是,按照他的描述,青岩區又有哪些地方符合呢?就單單是這個水滴聲,就很難判斷,看來還要再繼續問下去才行。
江寒心裏清楚,繼續追問的話,可能會讓盧慶生再次受到刺激,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果這時候不問清楚,盧慶生近期的記憶會漸漸的被淡忘掉,到時候再去追問,就已經來不及了。
“慶生,你說那裏很黑,那你進去之後有沒有看到裏麵的樣子啊?”
“裏麵?有人...慶生很怕,爸爸媽媽都不要我了,他們都不理我,我叫他們也沒有人答應,我身上很難受,很疼!啊!別...別再給我打針了,很疼!”
果然,盧慶生回憶起在地下實驗室裏的情形時,變得十分慌張,慢慢的也變得語無倫次起來,但江寒可以明確的感受到,那些人一直在拿盧慶生進行試藥,幾乎從未間斷。
“慶生,不怕,校長來接你了,不怕好不好。”
曹院長就真的像是個老校長一樣,盡可能的寬慰者盧慶生,但盧慶生已經表現的十分抵觸,拒絕再跟江寒和曹院長對話,又開啟了獨自一人喃喃自語的模式。
在接下來的10分鍾裏,江寒和曹院長就這麼靜靜的聆聽著盧慶生的“胡言亂語”,雖然盧慶生的話已經完全沒有邏輯,但江寒還是捕捉到了一個有用的信息,那就是他逃出那個地方的時候,是跑了許久才進到馬路的,也就是說,這個實驗室,一定是距離道路很遠的地方,這樣一來,又能替王錚縮小青岩區的一大片範圍。
原因很簡單,青岩區是帝都的新區,道路的建設十分完善,隻要是在城區內部,距離道路都是很接近的,再加上盧慶生病發後的腳程會增加不少,他跑了這麼久的話,一定是從一個極其偏遠的地方跑到了道路周邊,可是,那個滴答的水滴聲又該怎麼解釋,難道那個實驗室被建在了湖邊嗎?這一切,都讓江寒有些無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