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珂笑著說:“曾姨,你去給我準備飯吧,一會兒我和這位先生一起吃。”
“那好,我去準備飯了。”女人說完走出了客廳。
秦浩洋盯著沈靜珂的眼睛,淡淡地說:“如果我沒猜錯,其實你早就知道我懂中醫,所以才讓曾姨假裝暈倒來試我的吧。”
沈靜珂承認說:“沒錯,我早就聽說你的醫術非同一般,今天親眼所見,你果然有兩把刷子。”
秦浩洋好奇地問:“你是聽誰說我懂中醫的?”
沈靜珂說:“是許小柯告訴我的,她說是你治好了她臉上的紅疙瘩,還治好了她朋友女兒的厭食症。”
秦浩洋有些意外地說:“這麼說你也認識許小柯。”
沈靜珂笑了笑,說:“當然認識了,我是小柯姐的美容會館的常客,我和她也是好朋友。她說你的醫術很厲害,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得試一試才知道你的醫術到底如何。”
秦浩洋說:“你把帶到這裏來不會隻是為了試試我的醫術吧。”
沈靜珂說:“當然不是了,我沒有那麼無聊,其實我把你帶到這裏來是想讓你給我爸治病。”
秦浩洋這時才明白沈靜珂的真實目的,他問:“你爸得了什麼病啊?”
沈靜珂的臉上這時露出了愁容,她眼中含著眼淚說:“一會兒你跟我去看看就什麼都知道了。”
沈靜珂說完向客廳東邊的房間走去,秦浩洋也跟著走了過去,
兩個人進到房間裏,一股濃重的藥味就撲麵而來,嗆得秦浩洋喘不上氣來。
由於房間的窗戶都擋著藍色的窗簾,所以房間的光線比較暗,看東西也比較模糊。
秦浩洋看到房間的中央放在一張病床,病床上還躺著一個人,這個人正在掛著吊瓶,嘴上還插著食管。
沈靜珂這時伸手按了一下電燈的開關,房間一下子亮堂起來。
秦浩洋這時才看清楚床上躺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男人雙眼緊閉,臉色蒼白,沒有一點兒血色,看男人的樣子不像是睡著了,而是出於一種昏迷狀態。
沈靜珂輕歎了一口氣,說:“這個人就是我爸。”
秦浩洋看到沈靜珂他爸的樣子,不用給他診脈,就知道他病的不輕。
秦浩洋沉吟了一下,換換地說:“你爸沒有得病,他應該是受了很重的傷吧。”
沈靜珂有些驚訝地看著秦浩洋,說:“你怎麼知道我爸受了很重的傷?”
秦浩洋淡淡一笑,說:“我要是連得病和受傷都分不清的話,還怎麼治病救人啊。”
沈靜珂的眼圈一紅,臉上帶著幾分哀愁說:“你說的沒錯,五年前我爸出了一場車禍,雖說是保住了性命,可是從醫院的手術裏推出來就變成這樣了,醫生說他的頭部受到了嚴重的撞擊,他顱內的淤血已經清理幹淨了,可他還昏迷不醒,很可能是腦神經受到了損傷,或許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秦浩洋說:“你爸的傷的確很嚴重,不過還不至於無藥可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