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珂的眼睛頓時一亮,激動地說:“這麼說你能讓我爸醒過來。”
秦浩洋說:“我試試看吧,至於能不能醒過來,我也不敢保證,畢竟你爸受的傷太嚴重了。”
沈靜珂說:“隻要有一線希望,我也要試試,無論如何我都要讓我爸醒過來。”
秦浩洋說:“我還是給你爸先診診脈吧,看看他的傷勢到底如何,這樣也好辨證施治。”
秦浩洋這時輕輕地把沈靜珂她爸的胳膊拿過來,然後把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給他診脈。
過了片刻,秦浩洋把沈靜珂她爸的胳膊放了回去,此時他對沈靜珂她爸的傷情已經了然於胸。
沈靜珂迫不及待地問:“怎麼樣?你有辦法治我爸的傷嗎?”
秦浩洋說:“我這就用針灸給你爸治傷,不過我要把你爸身上的衣服都脫掉,你在這裏不方便,你還是到外邊去等吧。”
沈靜珂說:“那好吧,我在客廳等你,你要是有什麼事情就招呼我一聲,我隨叫隨到。”
沈靜珂說完轉身走出了房間。
秦浩洋這時把那個插著銀針的藍布卷拿了出來,銀針是秦浩洋給人看病的重要輔助工具,所以他無論走到哪裏都一直都隨身攜帶著。
秦浩洋把沈靜珂她爸身上的衣服全都脫掉,然後把銀針一一刺進了沈靜珂她爸周身的各處穴道,把最後剩下的一根銀針刺進了他頭頂的百會穴,沈靜珂她爸能不能醒過來,這一針是關鍵。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秦浩洋看到沈靜珂她爸的臉上漸漸有了血色,麵色變得紅潤起來,他知道針灸有了效果,不過他還不能馬上醒過來,還得用針灸治療幾天,他才能蘇醒。
秦浩洋這時把銀針一一拔了下來,然後插進藍布裏收好,這才走出了房間。
沈靜珂急忙走過來,一臉焦急地問:“我爸他怎麼樣了?”
秦浩洋笑著說:“針灸的效果還不錯,用不了他就能醒過來了。”
沈靜珂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她高興地說:“這麼說我爸有救了。”
秦浩洋說:“你爸受了這麼重的傷,又在床上躺了五年,他現在是氣血兩虧,身體極度虛弱,等他醒過來之後,我還得給他開個藥方,好好調理一下。”
沈靜珂說:“好啊,你盡管開最貴最好的藥,隻要能讓我爸醒過來,花多少錢都無所謂。”
秦浩洋說:“不過這藥方裏有一味藥很難找到,這個方子最好使用野生的人參為好,要是使用那些人工養殖的人參,恐怕會使藥方的功效大打折扣。”
沈靜珂說:“這還不容易嗎,我明天就讓人去各大藥材市場買最好的野生人參回來,你需要多少就要買多少。”
秦浩洋說:“那些藥材商人手裏的人參有時候真假難辨,這個藥方最好使用關東常白山的野生人參,而且年頭越長越好。”
沈靜珂說:“好,我明天親自去藥材市場,把所有的常白山野生人都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