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的事兒歸教會管。”
“可是她們的心髒也沒了!”薑海山說道,“吸血鬼不取心髒,天行針需要心髒,教會懷疑是羅刹門的餘黨逃到了那邊,教皇已經發來了協查函,我思來想去,還是你去最合適!”
“這件事,應該由刑律門司馬門主派刑偵人員前去。”阿郎並非想躲開事情,隻是不解他的安排。
“我現在是掌事人,我說讓誰去就讓誰去!”薑海山耍起了性子,轉而想想不太對,“你先去,司馬門主那邊我會盡快讓他挑選兩個得力的人過去和你會合。”
“會合?”阿郎問道,“我什麼時候走?”
“明天,不今天,今天晚上的飛機,下午冏門的人會把機票送過來,你隨時出發。”(冏門,源於古代官職冏卿,原本為掌管輿馬和畜牧等事,將心堂冏門沿用冏門一詞,冏門實為將心堂內務部門)
“明白,我該休息了!”阿郎沒再反駁。
“楚兒,走了,睡覺去了!”薑海山踢了楚兒一腳,楚兒立馬坐了起來,兩人搖搖晃晃的走了。
阿郎關上房門,回到臥室。
“他葫蘆裏買的什麼藥?”薑海雲問道。
“不知道?”阿郎搖了搖頭,“冏門歸你管,翠茵沒有告訴你機票的事兒嗎?”
“沒有,根本就沒人告訴我你要出去的事兒!”
“兩種可能,他隻是臨時起意,翠茵還沒有接到消息......”
“要麼他跳過我直接指揮翠茵,還不許翠茵告知我!”薑海雲有些後怕。
“不過我覺得他臨時起意的成分更大,就算他跳過了你,直接指揮翠茵,最終你還是會知道的,反而更不好。”
“可為什麼讓你去?”
“羅刹門的事兒也不可小覷,如果真的是衝著天行針去的,司馬門下的人真不是對手,我去也無妨。”阿郎安慰道。
“可是......”
“回去吧,很晚了,明天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阿郎打斷了她說話。
“我今晚能留下來嗎?我擔心你!”薑海雲祈求道,
阿郎看著她,她眼神令他心碎,隻是,阿郎輕輕地親吻了一下薑海雲的額頭,又將她緊緊的在懷裏擁了一下,低頭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道,“會好起來的,回去吧!”
薑海雲頓時淚奔,抓起阿郎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頭也不回的走了。
“小雲,對不起,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實現的!”阿郎撫摸著自己胳膊上的齒痕。
繼而又獨自站在窗邊,望著窗外,自言自語道。
“您永遠是對的,海山的成長令人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