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長幼有序,男女有別的規矩,我大哥死後,將心堂現在是由我三哥掌管,你既然抓到了叛徒為什麼不直接將他送回將心堂,而不遠千裏將他送到我這兒,你這麼做分明是在挑撥我和三哥之間的關係,歐陽,你是何居心?
我在這裏是堂中的機密,平時隻能通過阿飛與我單線聯係,今天你的行為,將我完全暴露在對手的視線裏,人家正愁找不到我,你卻送上門來,歐陽,你意欲何為?”
說到這裏她頓了一下,看了看剛才給她槍的那個隨從一眼。
“我要一把槍,他竟敢給我一把隻有一發空包彈的廢槍!”說著她已經將槍拆開了扔在了歐陽的麵前,“你的人連我都敢騙,歐陽!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出來的?”
“四小姐,堂主死了我心裏不好受,好不容易抓到了叛徒,我一時激憤,忽略了!”歐陽流著冷汗,低頭說道。
“四小姐,歐陽門主,也是為了堂裏好,他是真的關心將心堂才……”剛才給槍的那個人替歐陽辯解道。
“歐陽,他錯在哪兒?”她沒有等那個人把話說完,也沒有抬頭看一眼他,隻是盯著歐陽問道。
“混蛋,四小姐訓話的時候,有你說話的份兒嗎?給我在一旁呆著,等回去我再收拾你!”歐陽跪在哪兒不敢動,扭頭嗬斥道,說話的那個人不甘心的低頭站在一旁,不再言語。
沒有人再敢隨意插話,她繼續說道。
“歐陽,剛才我所說的,不論哪一條,你都是死。”她指了指那個拿刀的人,“自裁的短刀給我,歐陽,你是將心堂九門門主之一這些規矩你不會不知道,我留你具全屍,自行了斷!”
她將一把自裁用的短刀,扔在了歐陽的麵前,臉上依舊帶著淺淺的微笑看著他,都過了十幾分鍾了為什麼警察一直沒來呢?
那個歐陽顫抖著拿起短刀。
“我不服!”歐陽突然拔出短刀站了起來,“我不服,四小姐,憑什麼薑海山接任將心堂,他根本就不配,他是個隻懂得吃喝玩樂找女人的浪蕩公子哥兒,將心堂交到他的手上早晚都會被他敗光,何況堂主生前說過,不止一次的說過,如果有一天他有了意外,能夠接任將心堂的隻有您,將心堂裏我隻服堂主和您,其他人我都不服!您要是不回將心堂主持大局,將心堂早晚毀在他手裏。”
“長幼有序,男女有別的規矩是祖上定的,我個人無法改變!”她依舊淺淺的笑著說。
“什麼狗屁規矩,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難道您就忍心看著將心堂毀了嗎?堂主已經死了,將心堂是薑家幾代人的心血,您就忍心讓薑海山毀了它?”
“歐陽,我理解你的心情,隻是規矩在,我不能回去,何況我三哥也不至於像你說的這麼不堪!”
“怎麼不是?從小到大他做過什麼正經事兒?沒有,文不通,武不精,他的功夫連個護衛都不如,憑什麼管理將心堂?再說了堂規裏有規定,如果堂中過半的人不同意他做堂主,我們就能換人,您放心四小姐,以您的威望,再加上我的人手,我一定能給您拉到一半以上的票,到時候我們就能換了三少爺。”
“這麼說,你對我還真是忠心,連這一步都替我想好了!”她的笑中含著些許的諷刺。
“四小姐,我對您真的是忠心耿耿。”
“我主持不主持將心堂,對你有什麼好處?”
“四小姐,您聽真話還是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