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智鬥短吻鱷(1 / 2)

白蘇煙起先並不明白我的用意,見我什麼事情都不忘捎帶她一份,不禁不樂意的別嘴。

可在我的軟磨硬泡之下,她最終還是答應跟著我一起進入密林。

正是下午兩點。

但密林中,卻鬼氣森森。幾隻站在樹枝頭,呱呱亂叫的烏鴉不停撲棱的翅膀。偏偏這時候一陣陣冷風不合時宜的吹來。直吹得人心頭一陣發虛,後背脊梁骨直犯涼。

白蘇煙一路上都緊緊拽著我的胳膊。好似我的那條胳膊能夠救她的命一樣。五根指甲牢牢的掐在我的手臂上。

不僅如此,她還在我身邊不停的炸炸呼呼。一會兒把一截爛掉的樹枝看成一條蛇。一會兒又說樹後麵有個人正拿著眼睛盯著她。弄得我也跟著一下接著一下的心驚肉跳。

我暗說,這樣下去。恐怕不等到遇到危險,就早已被表姐給嚇死了。

我說,“你,好說歹說,也是我雷一斌的老姐,至少得給我拿出點魄力來。”

可這對我表姐來說已然是難上加難了。雖然我醒來的時候,她揚言一個勁的說自己要隨時隨地在荒島上保護我。可實際上,反過來還差不多。表姐的膽子很小。我記得上大學的那會子,她寢室裏有蟑螂,還特地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讓我足足坐了兩個小時地鐵去處理。

雖說這片密林是怪瘮人的。但也不至於讓人嚇到如此地步。

我踩著陳年堆積的落葉,一邊用木棍打草驚蛇,一邊向前緩緩推進。

我一雙眼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兩樣東西上。一樣是水源,另一樣便是食物。

越是往島嶼的西南角走,樹林中的水氣變得越來越多。水是生命之源,水氣越多的地方意味著食物來源也越多。

我抬起頭,看了一下太陽的方位,衝著表姐說,“老姐,咱們等會去那個方向。”

白蘇煙一看眼前密密麻麻的一片,頓時連連搖頭。

她一個勁的拽著我的胳膊,指著那個方位附近一顆大樹之下,說那個樹下有一隻眼。

一聽這個理由,我差點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說表姐也是真逗。不想去明說也就算了,居然編出這麼個儼然扯淡的理由來。

可白蘇煙頓時惱了,“一斌,老姐是認真的。”

我說,“你就別逗了,這樹林裏哪來的眼睛。”

白蘇煙接下來的話顯得更加誇張。拿出一雙手不停的在半空中比劃,“一斌,老姐可沒看錯,那隻眼可有一個雞蛋那麼大。”

我心說一隻眼有雞蛋那麼大,那還了得。可就在我準備好好的竊笑一番的片刻。我聽到了從那顆老姐剛才指向棵樹後,發出了一聲細碎的聲音。

我不由暗歎,還真有。

定睛一看,我發現那棵樹下混雜的草木中,居然真有一隻紅黃色的眼。

“那是什麼!”一時間我心裏拿不定主意。

表姐此刻問我,為了不讓表姐加劇心頭的恐懼,我說,“應該是野豬之類的東西吧”

說完,我緊張的扭頭,立刻對表姐低聲說,“咱們趕緊往後退。”

可偏偏這時,表姐一腳踏空,身子一扭啊一聲向後一個趔趄。

把表姐扶起來,可就在這時。那隻眼顯然是發現了我們,樹叢下的動靜越來越大。突然一個龐然大物躥到了我和白蘇煙麵前。

對於野生動植物,我並非門外漢。我一眼瞧出,這家夥就是所謂的短吻鱷。

我在泰國的時候,曾經認識過不少養鱷魚的友人。他們說短吻鱷是鱷魚中性情最為凶猛的一類。

如今碰上了,我隻得暗呼倒黴。

我心說都怪我自己剛才找食物心切,忘記了一個道理,越是植物多的地方,動物也隨之增加。當然也不乏這些凶猛的野獸。

白蘇煙顯然也看到了鱷魚,嚇得她三魂不見七魄。

我對白蘇煙說,老姐,你先鎮定點。

我深知一個道理,越是遇到這種情況,越是不能輕舉妄動。越是要冷靜下心去想出應對的措施。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著。可即便如此,我也找不出恰如其分的策略。

反倒是那條短吻鱷。此刻並不是打算猛撲過來,而是繞著我們周圍不停的試探著。

白蘇煙急了。不停的扭頭問我,它想幹嘛?

與此同時,她死死摟著我,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換做平時,白蘇煙貼在我的後背上,已經讓我驚喜萬分。但如今我身子裏的血液幾乎凝固。

我並沒有告訴表姐問題的答案。鱷魚捕食都有一個原則,那就是並不是一上來就瘋狂撕咬。而是先將獵物逐一分解開來,之後將唾液中的毒素注射到物體中。等到物體中了神經毒後,漸漸麻痹。最終直至奄奄一息。再上來五馬分屍。而這一捕食過程通常叫做鱷魚淩遲。

說話間,那條鱷魚很快竄了過來,攔住了我們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