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表姐背靠著獨島西南角的方位。見情況越來越不妙,我趕緊拔出別在腰間的那把用鋁板磨成的小刀。
我和白蘇煙盡量和鱷魚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
之前在外國和那些養鱷人交談過之後,我多少知道些對付鱷魚的辦法。
我一雙眼睛緊盯著鱷魚的兩隻昏黃的眼珠子。之後頭也不回,衝著白蘇煙小聲說,“表姐你趕緊走。”
可這時候白蘇煙偏偏跟我耍起了性子,她說我不走,她也不走。
無可奈何,我隻好護住表姐,一雙眼直愣愣的看著那隻短吻鱷。不論是動物還是人。都是越先出手,越容易看出破綻,此刻我靜待著鱷魚出口的一刹那。
我後背上早已大汗淋漓,濕成了一片。我沒想到,這才剛來到這座孤島上,居然接連發生了這麼多周折。先是袁天浩,如今又是這條鱷魚作祟。
不過一想到袁天浩那張令人厭惡的嘴臉。我心裏求生的欲望變得更加強烈。
眼看鱷魚近在咫尺,我心說,不管怎樣,我和白蘇煙好歹也得比那個袁天浩活的時間更長久。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當口,鱷魚尾巴猛地一掃,衝著我快速爬來。
眼看鱷魚近在咫尺,我隻得出這一招。鱷魚的軟肋有兩大地方,一個是後背脊骨,另一個就是那張大嘴。
鱷魚衝著我猛撲過來的時候,我噌的一下從地上躍起,之後穩穩坐在鱷魚的後背上。
這一動作,白蘇煙直看得差點昏死過去。
一旦和鱷魚近身,我就有更多機會找鱷魚下手,我麻利的拔出手上的那把刀,衝著鱷魚刺下去。可是鱷魚的皮實在太厚,那把刀又偏不給力,那把刀還沒有刺透鱷魚的鱗甲。隻聽見哢嚓一聲,斷成兩截。
更讓我心驚肉跳的是,那條正被我騎住的鱷魚足足有三米長。身子位於我兩腿之間,開始不停的翻滾倒騰。
坐在鱷魚的脊背上,我是渾身上下的力氣漸漸耗盡。
繼續這樣下去,我不僅占不到上風,恐怕到時候會被鱷魚翻過身來給活活壓死。
思來想去,這時,我的大腦不由一個激靈。對啊,我怎麼沒早想到呢?我一摸自己身上早快爛成布條的襯衣,趕緊把上衣給脫下。
鱷魚嘴巴的弱點在於它雖然咬合力驚人,可是一旦咬上,由於杠杆的緣故,很難打開。
而偏偏這時,鱷魚在一番翻滾之後,上下齒緊緊的咬合在一起。
如今天賜良機,我如果再不出手,到時候恐怕再無此機會。我麻利的把那條繩索從鱷魚的鱷之下繞過。之後在鱷魚的上嘴的附近打了一個死結。
從鱷魚上蹭的一下彈開,那條鱷魚已經喪失了戰鬥力。為了安全起見,我麻利的抽下腰間的皮帶。按住鱷魚腦袋,在那條繩索上再補上一層。
看見鱷魚扭過身子,返回沼澤,我撲通一聲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和那條三米長的鱷魚的纏鬥之中,我身上的體力幾乎全都殆盡。
表姐漸漸從驚嚇中緩過神來。確定我隻是受了一些皮外傷,就地取材,給我做了一些簡單的包紮。
如今身後的沼澤布滿了短吻鱷,此刻我們隻有一個方向,不得不繼續向西南角進發。
接下來的一路上,由於之前鱷魚出現過的因素,我和白蘇煙的心擰得更緊。
可好在這件事到頭來證明不過是虛驚一場。直到我欣喜無比的看見海水。我這才徹底長舒一口氣。
我仰麵躺在地上,仰天大喊,活命萬歲。
對於一個劫後餘生的人來說,生存下來無疑是一件莫大的喜事。表姐白蘇煙跟著我不停的喊著。
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再加上我之前的判斷八九不離十,這處西南角確實是食物豐富的來源,就算是布滿了亂石的西南角海岸上也生長著不少野果樹。
我認識其中一種果樹屬於野棗的亞科。棗樹之下,還生長著不少野生草莓。
這些能吃的水果雖然不多,但是足足能夠讓我們繼續堅持兩天。
我和表姐欣喜若狂之後,表姐趕緊扯開衣服,用上衣兜那些水果起來。
直到懷裏裹得跟十月懷胎一樣,我和白蘇煙看快要日落。這才想起一件事情來:從西南海岸究竟如何回到之前的海灘上?
我心裏一個勁的祈禱,希望這座孤島的海岸線是聯通的。
好在上帝還是給我和白蘇煙留下了一條最後的活路
這座布滿了亂石的西南角和之前的海灘,僅有一座石橋相連。
我和白蘇煙戰戰兢兢沿著兩人寬的石橋走過西南角。最終迎著落日,衝著之前安營紮寨的海灘走去。原本說好日落之前一定會回到之前的海岸。可如今,海島上的天色已經發黑。我不禁揪心。在孤島上,一旦天黑下來,蛇蟲猛獸勢必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