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的起因是白蘇煙突然提議大家洗一個澡。
在水源充沛,食物充足的情況下,這個提議無疑得到所有人一致的讚同。
我倒是突發奇想,想起飛機墜落的地方還留有這兩個用來儲水的淡水水桶。那隻大水桶剛好能夠容納一個人的半身。
想到這裏,我立刻領著白蘇煙趕到那飛機殘骸附近。
將那隻桶抱回來。填滿水生上火。我們幾個在孤島上頭一次享受如此這般的待遇。
我說,“你們三個女孩先洗,我和海叔隨後。”
白蘇煙愉快的答應,畢竟每個女孩子都有一個愛美愛幹淨的心。這些天在孤島上摸爬滾打,渾身全是泥,舒舒服服享受一下熱水浴的提議很快得到了認同。
我排在表姐之後。在孤島上,表姐在附近洗澡,無疑是一件極其令人遐想的事情。
背靠著一塊巨大的石頭,聽見水桶中傳來的花花的水響。我腦海裏遐想不斷。
一想起周二虎說過的話,“這女人最美的時候當然是出水芙蓉的一刻。”我心裏更加躁動。
我不停找理由讓自己寬心,說自己不過是看看,並無大礙。正要扭過頭,衝著水霧彌漫的中心看去。
可表姐似乎早有防備,還未等我看一眼。一盆熱水全都澆在了我的身上。
表姐貓著身子,從水桶裏探出半個腦袋來,“你們男人都一樣!”
我被抓了個現行,隻得支支吾吾的解釋,說“老姐,我是來負責站崗放哨的。”還好表姐在這一方麵要比其他的女孩顯得遲鈍。見我解釋了一番,也不再深究。
可這件事情似乎並沒有完,事情的重點也由表姐和我轉移到了海叔和兩個空姐小妹的身上。
洗完澡後,閔采青第一個找到了我。
閔采青一跨三步跑到我和表姐跟前。我和表姐正在一塊石頭上磨著幾塊棱角圓鈍的鋁板。
白蘇煙抬起頭問,“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兒,慌慌張張幹嘛?”
閔采青正要開口,這時還海叔從後麵站出來。
一見海叔,閔采青剛才還塞在喉嚨裏的話,此刻全都堵了回去。
白蘇煙繼續關切的問,“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可當著海叔的麵,閔采青一個勁搖頭。
說完一個人轉身回到洞窟裏。
我放下手裏的鋁板,看一下白蘇煙,暗暗嘀咕,“你說閔采青也真是的,這麼些天,大家早就不是一家人勝似一家人,有什麼話還不能當麵說了嗎?”
我心說,莫非是女孩子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的時間到了?
正要拿這事問白蘇煙,可就偏偏在這時,白蘇煙的臉上掠過一道不對勁。
我更加詫異非常,一愣一愣看著白蘇煙問,“表姐你幹嘛呢?”
表姐一個勁的搖頭,也不管我說些什麼,淡淡從嘴裏吐出一句話來,“海叔有問題。”
我原以為表姐醞釀了半天,要說出什麼驚天動地,泣鬼神的理論來,結果聽到的是這句話,我不由撲哧一聲,差點笑出來。
我抬頭看向懸崖下的海水,笑道,“海叔能有什麼問題!”
白蘇煙眉頭一皺,“我現在也說不出來,但是我總覺得這件事情一定和海叔有關。咱們這段時間防著點海叔就對啦。”我漫不經心一笑,心說表姐這話也真是太疑神疑鬼了。海叔又不是袁天浩特意派來的奸細和探子,有什麼可防的?
可沒過多久,我頓時意識到女人的第六感真是準得怕人。
就連我也漸漸意識到兩個空姐小妹對海叔由之前的敬畏變成了徹底的害怕。
特別是閔采青一看見海叔。眼裏不光透露出陣陣恐懼之色,就連說話來,聲音也結結巴巴。好似下一刻,海叔就會將她連整個人生吞了。
見此,我暗暗欽佩表姐,“看來事情真的發生在海叔身上。你有什麼辦法嗎?”
表姐在這件事情上明顯想到了我的前頭。
我一聽說有辦法,一雙眼立刻聚集到白蘇煙的臉上。
白蘇煙湊到我耳邊絮絮叨叨了一陣子。第二天一大早,我和白蘇煙按照計劃行事。和空姐小妹、海叔打聲招呼,我和表姐立刻在附近的樹林裏潛伏起來。
兩個空姐小妹見我和白蘇煙離開。如同生離死別般依依不舍,可又不好挑明。
我和白蘇煙蹲在一叢灌木後。找到一個合適的視角,正好對準洞口附近。
看到接下來的一幕,不光是我,就連表姐也呆住了。我想不到海叔居然會是這樣一個人。
俗話說,知人知麵不知心。以前海叔給我的印象是一個正直沉穩的中年人。可如今這人表現在我和白蘇煙眼前的一幕,讓我頓時覺得這人不僅不要臉,而且和袁天浩一樣自私陰險。
洞口附近兩個空姐小妹正懶懶的坐在一塊突起的岩石上聊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