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海叔正好從洞穴裏出來,主動和兩位空姐小妹搭訕。
幾個人說起話來雖聽不見,可我能夠感覺出三個人一開始是平心靜氣的說著,緊接著海叔和兩個空姐小妹就開始爭執。
閔采青護在淩雪燕的麵前,揚起手衝著海叔指手畫腳。
海叔一副無所謂的聳聳肩膀,上前一步。
接下來的一幕,隻看得我渾身上下的怒火亂竄。血管內,每一個血紅分子都跟著沸騰。
我不由暗自喃喃著,想不到海叔居然是這麼一個人。
透過灌木叢,我看見海叔正一把扯過閔采青。
閔采青試圖從海叔的雙手之間掙紮開來,可讓海叔一雙強有力的手扳住她的肩,她動彈不得。
海叔一開始打算讓閔采青老實下來。可接下來,海叔竟然嘩啦一下,將閔采青身上的衣服撕開。
我越看越覺得怒火攻心,“這混蛋是打算幹回事!”
看到這裏,我麻利的從一旁抄出一截木棍,準備“噌”的一下從灌木叢中飛躍出去。
可就在這一刻,表姐“呼”的一聲拉住了我。
我一臉怒氣,帶著疑惑的看著白蘇煙,“你幹嘛?”
我心說此刻要是動作再慢點,恐怕到時候,閔采青已經遭到了海叔的毒手。就在我和白蘇煙說話的當口。我依稀看見閔采青上半身的衣服已經全給撕爛。肩膀從撕破的衣服下露出。
而海叔並沒適可而止,急不可耐俯下自己滿是胡茬的臉衝著對方襲去。
白蘇煙這次似乎格外耐得住性子,湊到我耳邊,低聲說,“再等等。要不然就算咱們逮住了海叔,海叔也會拒不承認的。”
我詫異的看著白蘇煙,心說,表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沉著冷靜?暗暗佩服的同時,我也竭力按捺住自己狂躁的心緒。
眼看海叔壯碩的身子壓在對方纖弱的軀體上。被海叔壓著,閔采青開始拚命的掙紮。
白蘇煙這時從嘴裏迸出一個字,走!
頓時,我和白蘇煙兩人如離弦之箭,飛速衝著洞口懸崖跑去。
我倆的速度達到了極限。總算趕在海叔準備臨門一腳的片刻將其攔下。
海叔看見我和白蘇煙不由一愣,“你們不是去密林裏麵了嗎?怎麼現在回來了?”
問這句話的當口,他差點就忘記自己的雙手之下正死死按住閔采青。
見我一雙眼直勾勾衝著他雙手握住的地方去看。海叔立馬換了一個人一般。先是觸電般從對方身上彈開,進而不住的喃喃著,“你們來得正好,這兩個女的要害我。”
一聽這話我心裏除了難遏的怒火之外,更佩服表姐。剛才幸好攔住了我一下。要不然海叔此刻說什麼我也沒有理由去辯駁。
眼下,我不會毫不隱瞞將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我帶著抱歉的語氣告訴海叔,“對不起,剛才的事情,我們兩個全都看見了。”
眼神一掃一旁的白蘇煙,表姐連連點頭,給我作證。
海叔見我跟白蘇煙和他撕破臉。索性也不再藏著掖著。“是又怎麼樣。”我沒想到海叔居然會說出和袁天浩如出一轍的話來。
我不明白究竟是海叔原本就是這樣,還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和孤島上經曆的一切,讓海叔漸漸開始發生了異變。
我和白蘇煙不願在這個問題上過分深究。我讓淩雪燕數了十個野果和剩下的一半狗肉分給海叔,說,“你走吧!”
這幾天海叔幫助我們渡過了不少難關。而我的做法也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可我沒想到,此刻的海叔卻貪心不足。抬起手,衝著我的鼻子一指,狠狠的斥責,“雷一斌,你知不知道在荒島上女人意味著什麼?”
我毫不遲疑的說,“女人意味著什麼,女人還不是人!”
海叔冷冷一笑,“咱們在這孤島上還不知道要待到猴年馬月呢。想要生存還得靠咱們男人,而女人隻不過是附屬品罷了!”海叔這話明顯是在為剛才的事情給自己找托詞。
白蘇煙一聽海叔這話頓時怒了。
可她還未來得及插話,海叔拾起地上的東西,猛的轉身。衝著我眉宇一橫,丟下一句話,“雷一斌,你遲早會後悔的。”
我望著海叔,慢慢走下西南角。心頭五味雜成。我本以為海叔會和我們幾個一樣,精誠團結,直到獲救。
可讓我遺憾的是,海叔最終還是背叛了我們。眼下我們幾個無疑又多出了一個敵人。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雷一斌,你在這座孤島上究竟能硬撐到什麼時候?
之前在這個荒島上,除了袁天浩之外,對付的敵人隻有天地海,還有來自密林之中的各種猛獸的威脅。
可如今我們幾個不僅要戰天鬥地,還要時時提防著隨時可能歸來的海叔。
一連幾天,這樣陰沉的氣氛一直籠罩著整個西南角,讓人透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