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袁天浩的直覺似乎並不準。
一連幾天,雖說整個西南角氤氳在一層說不出的恐懼中,但無論是海叔還是袁天浩始終沒有露麵。
我暗說,這也是夠奇怪的了。
白蘇煙一臉冷冷的看著我,弄得我好似叛徒奸細一般,“你就這麼巴望袁天浩那個混蛋來?”
我嘴巴一別,“這個跟那個可不是一回事!”
“怎麼不是一回事?”白蘇煙繼續問。
我說,“袁天浩這樣隱忍不發注定有更大的陰謀。”
按理說,袁天浩這人不遲遠近追霍思燕到這裏,這時候空手而歸,依照袁天浩的個性,絕不會善罷甘休。
除非袁天浩是在等待時機。放長線而釣大魚。我暗暗尋思,恐怕袁天浩要得到的並不是我們幾個的資源。而是我身後的西南角——這個我們賴以生存的地方。甚至我們幾個人的性命。
白蘇煙聽我說這些話,直一愣一愣的看著我。眼裏充滿了恐怖,半晌發不出一個音來。
眼瞅一個星期的時間即將過去。我們幾個人將從斷崖附近弄來的羊肉一一風幹。做好和袁天浩決一死戰的準備。
白蘇煙帶著兩個空姐小妹去石橋附近布置陷阱。
我從帳篷裏打著哈欠爬出來。這時,一聲異樣的響聲引起了我的注意,讓我渾身上下睡意全無。
我心底裏無不恐懼的暗歎,莫非是袁天浩的人馬趁我們現在勢單力薄,防備鬆懈,從西南角的另一側爬了上來。
深吸一口冷氣,我躡手躡腳從洞窟附近轉出去之後順著聲響走去。
等我走出洞窟,看到眼前的景象,我不由勃然大怒。幾天前我心頭的猜想徹底落實。這個被兩個空姐小妹收留的霍思燕絕非善類。
洞口附近一側的懸崖上,霍思燕正低著頭,神色和舉動異常古怪的在崖壁上做著一個記號。
“乒乒乓乓!”
霍思燕打算在崖壁上尋找支點,以便順著西南角滑下去。
我正要起身,準備抓一個現行。可之前白蘇煙在我抓住海叔的時候提醒我要靜候時機。想到這裏,我不由深蹲下去靜觀其變。
我倒要看看這個霍思燕到底想搞什麼名堂?
我的猜測並不錯,霍思燕是想從這裏找一條向下滑出西南角的捷徑。
這個地方看似是一處陡峭的崖壁,實際上是恐怕是連我之前也沒發現的弱點。陡峭的崖壁向下兩人處的地方有一處可以落腳的所在。隻要在崖壁上能夠找到一個著力點,那麼登上西南角或者從西南角順利滑下,也就不是什麼難事。
霍思燕一雙眼睛四處瞅著,很顯然並沒有發現我的存在。就在這時,我看見她從身後摸出了一截繩索。
見此,我不由在心裏一個勁的捏著拳頭。看來這兩個空姐小妹算是救錯了人。
我心裏不由一蹙,心說這人心還真是叵測。我們幾個好容易渾身解數將這個女人從昏迷中救醒過來,沒想到這人非但不知報恩,還千方百計的算計我們。和那些身處在樹林深處的猛獸,毒蟲相比。眼前的霍思燕更加讓我感到一絲絲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