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繩索的一頭牢牢拴在懸崖上一棵老樹的樹樁上。另一頭放下斜坡之後,整個人正打算順著繩索向下慢慢爬去。
眼看時機成熟,我心說等我出去抓住一個現行,恐怕霍思燕再也無法抵賴了,想到這裏,我麻利的直衝懸崖斜坡而去。
霍思燕看見我,整個人立馬愣住了,臉色變成一派鐵青。
她的一張臉拉得老長,“是你,怎麼你沒有去石橋麼?”
我心說,要不是我昨天晚上徹夜失眠,今天早上起的晚。一個人留在洞窟裏,補了一個回籠覺。我哪能發現你這個奸細的所作所為。
我瞧著霍思燕,冷冷一哼,“是啊,你不願見到我是吧。”
不等對方開口,我接著直逼下去,“你這個奸細被我抓住了現行,現在無話可說了是吧!”
我快步上前,一把拉住霍思燕的手,以防她見事情敗露,臨陣脫逃。順手將那條繩索從懸崖底下“霍”的一聲給抽上來。
按照常理,霍思燕被我抓到了現行。以一個正常人的反應,應該是驚慌失措。畢竟俗話說,做賊心虛。
可霍思燕接下來的舉動卻讓我訝異非常。她不僅沒有使勁的掙紮,想要擺脫我的控製。甚至連之前臉上的鐵青色也一掃而空。
心說袁天浩派的奸細膽子也可真夠大。這兩天不動聲色也就罷了。即便被我發現了,也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看樣子應該是給袁天浩好好洗腦過了。
我正胡思亂想的片刻,霍思燕從嘴裏吐出的一句柔柔的說話聲讓我猛抬起眼。
我一愣一愣的看著霍思燕,“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聽到這話,我的腦袋轟的一聲,如同被一記悶棍著實劈中。
霍思燕柔柔一笑,臉上的神情變得更為鎮定,與此同時,我發現她急促的呼吸也跟著平靜如水,“一斌哥,你哪隻眼看見我是奸細了。再說了,剛才我那段繩子現在可在你的手上。”
我這時才驀地想起來。這個洞窟裏隻有我和霍思燕兩個人。一大早,白蘇煙和兩個空姐小妹已經被我安排到石橋附近安置陷阱和彈射器。
我不由一個勁的拍著後腦,“雷一斌啊,雷一斌,你可真是百密一疏。你怎麼這麼傻呢。”
我和霍思燕算是這場事件唯一兩個見證人。加上霍思燕平時在白蘇煙麵前表現得一副為白蘇煙的話是從的樣子。
前不久,白蘇煙勸我,讓我不要對霍思燕抱有任何懷疑。
眼下我不禁心急如焚起來,我心說,就算此刻我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告訴白蘇煙和閔采青兩個人,兩人非但不會相信我說的話。
反倒會認為我疑心過重,故意想栽贓陷害,甚至影響團隊之間的團結。
我舉起一根中指,大手一揚,惡狠狠說,“算你狠。”
可讓我更加意外的是,霍思燕似乎並沒有放過我的意思。
我頭猛的一側,“你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