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那地方,一定是那裏沒錯!”我的腦子突然一個激靈。

我記得最初來到西南角時,我曾經發現過一處位於西南角附近極為隱蔽的所在。那地方一般不會有人知道。

我猛一拍腦袋,“雷一斌啊雷一斌,那地方怎麼連你也忘了!”

一經我三言兩語的提醒。白蘇煙率先衝著那地方跑去。那地方位於西南角的東側,等我們兩人氣喘籲籲跑到那個天然凹陷的所在時,我再度瞪大雙眼。

“難道說我們還是來晚了麼?”

我不禁小心翼翼問白蘇煙。兩個空姐小妹算是在那處天然的凹槽裏找到了,可無論是哪一個此刻都蜷縮在地上紋絲不動。

白蘇煙愕然之餘,揣著突突亂跳的心衝著閔采青走去。

“醒醒,醒醒!”手柔柔拍在閔采青裹滿了濕泥的臉上。正當我在心頭準備做出挖個坑,揮淚賣掉這兩具屍首念頭的一刻,白蘇煙突地“蹭”的一聲激動的跳起來。

“雷一斌,你過來,還沒死,還沒死!”

閔采青和淩雪燕兩人雖說身子異常虛弱,並且心跳慢下許多。但鼻腔附近還有一股宛若遊絲的氣息。

白蘇煙此刻讓我閉上眼,扭過頭。

等我準備好,她麻利的解開兩個空姐小妹的上衣,開始用力按壓心口,做心肺複蘇。

閉著眼,我隻聽見從不遠處突然間傳來兩聲“呼”猛抽氣的聲響。

等白蘇煙起身,兩個空姐小妹已經從昏迷中蘇醒。

一見我們,兩人連聲咳嗽說,“剛才,剛才霍思燕搶走了咱們防身的武器!”

回到西南角一看,我這才發現被我藏好的彈射器不見了蹤跡。

這東西是我在用木頭做好了木蒺藜後,突發奇想用竹子綁成的。

這東西的構造雖說異常簡單,但對於我們這些在孤島上手無寸鐵的劫後餘生來說,這把彈射器無疑是極具殺傷力的武器。

“想不到霍思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恐怕那天喝令我和白蘇煙出去時,她早就在心頭打好了算盤。

腦子裏想這些問題時,我一刻不停在西南角一塊空地上“啪啪”的踱步。

突然,我從喉嚨深處迸出一句,“不行!”

白蘇煙見我一驚一乍,忙問怎麼回事。

我眉心附近皺紋迭起,“那東西絕對不能落到霍思燕手裏。”

起先,考慮到我和白蘇煙剛從密林中的沼澤裏筋疲力盡的爬出來,而兩個空姐小妹剛從昏迷中蘇醒。對我們幾個來說,這段時間應該是絕無僅有的脆弱期,急需休整。

可而今,一想到霍思燕前無聲息的奪走了彈射器,打暈了兩個空姐小妹。我心頭不禁沒底起來。

這女人萬一聯合袁天浩,那咱們在這座島上顯然毫無活路了。

想到這裏,我顧不得還在滲血的腿傷,扭頭向密林趕去。

白蘇煙對我放心不下,麻利的跟上來。

按照兩個空姐小妹所說,霍思燕朝著密林的南偏東方向逃走。

我心說,霍思燕畢竟是活人,不可能蹲守在原地刻舟求劍,這時,一聲尖銳的呼嘯聲直驚得我頭皮發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