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袁天浩此刻已經覺得在我麵前耀武揚威足夠了。

袁天浩突地仰起頭。他登時停手,衝著我虎目而視。

“袁天浩,你不得好死”被兩男人反剪著,我除了破口大罵別無他法。

見我還死心不改,袁天浩“嘎達”一聲從地上拾起那把彈射器,衝著竹膛內安進一塊石頭。

拿著那東西的一頭在我的脖子附近比劃著,“臭小子,你是一心尋死,不過我袁天浩可不會這樣便宜你。”

他繼而搬出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來說事,“當初你們連半袋麵包都不肯跟我來換。我告訴你,遲早有一天我會當著你的麵……”

直到這時,我才領悟到袁天浩的野心還不止於此。

說到這裏,他突然頭一側,抬起手,衝著兩個空姐小妹和早已嚇傻的白蘇煙指去,“欺負這三個你喜歡的女人。”

一聽這話,我的心口不停突突直跳。我破口大喝道,“你敢?”

袁天浩並沒有直接接我的話茬,而是附下身子說,“我剛才都出手了,還有什麼不敢,不過我現在需要你們替我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袁天浩咧嘴一笑,“我們現在一共八個人,缺少很多食物。”他走到我跟前,啪的一下拍在我的肩上,“我知道你小子有能耐,要不然這三個女人怎麼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我擔心袁天浩又在打身後三個人身上的主意,不禁一陣謹慎。

袁天浩似是看透了我的心事,輕聲說,“如果你擔心這三個人,那我可以允許你帶上她們三個。不過你得想清楚。這件事情就算答應也得做,不答應也得做。”

袁天浩此刻無疑在下個死命令。

我說,“你是讓我們替你們找食物和水源?”

在彈射器的槍口之下,如果沒有白蘇煙和兩個空姐小妹,我大可以身赴死。

我堂堂雷一斌就算死了,也算光榮至極了,畢竟自己死在了自己造出的槍口之下。比在被袁天浩侮辱殆盡後死掉,甚至被肢解,恐怕要更加光明磊落。

可一旦我就這樣不了了之了。恐怕到時候遭罪的將是白蘇煙和兩個空姐小妹。

袁天浩一雙手攤在後腦附近,“算你聰明。不過你們最多時間不超過八天。要是你們想跑,我自有辦法對付你們。”

袁天浩說完,隻聽見“啪”的一聲打手指的脆響。霍思燕聞聲從後麵走出來。

目光落在的那個身影的身上,我雖然知道這兩個人沆瀣一氣,可我沒想到霍思燕居然對袁天浩這般死心塌地。

“久違了!”霍思燕聲輕輕地從一雙朱唇之間彌漫出一句看上去雲淡風輕的話來。

惹得我不由在心底裏一陣暗罵。我心說,這個女人究竟和袁天浩有什麼樣的關係?以至於對一個混蛋到了如此死心塌地的地步。霍思燕以袁天浩的指令馬首是瞻,我看不出霍思燕心頭的半點不願。

袁天浩抬手衝著霍思燕一指,說道,“接下來的日子,我就派他們跟著你。”

說完,袁天浩分配另外兩個男人。每個人手裏握有一把彈射器。

袁天浩眼下是將我們三個人的腦袋綁在了他自己的腰帶上。但凡他隻要心頭一個不樂意,我們幾個的腦袋頃刻間就將從脖子上落下。

就算我們幾個人想在半路的途中趁機溜走。那麼也不可能三個人同時全身而退。再者說,霍思燕的心思古怪異常。恐怕就算是鬥心法,我都不是霍思燕的對手。

霍思燕此刻如同拿著生死狀。隻要我們幾個人哪一點有她看不順眼的地方,她就會立刻威嚴相向。

霍思燕不給我們任何喘息的空間。惹得我在心裏不停暗罵:這女人是不是哪個神經錯位了?

在我的眼裏,袁天浩對但凡有些姿色的女人,通常都會采取一個態度。而霍思燕恐怕也不例外。按照常理,霍思燕應該對他恨之入骨,可令人詫異的是霍思燕卻竭力維護袁天浩的地位。讓我覺得這個女人不是瘋了,就是傻了?還有什麼其他更深層次的原因,我實在想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