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思燕的押解下,我們三個人緩緩的離開西南角。
如今在西南角已經待過了約莫兩個星期左右的時間。我們三個人早已熟悉了這裏的一草一木。
而袁天浩的意思我再清楚不過。袁天浩不光是想打發我們幾個出去替他尋找食物來源,更要緊的是他試圖趁我們幾個人出去之時徹底改變西南角的布局,以便帶著自己的人在西南角上安營紮寨。
“這麼看,這個袁天浩可真是比海叔還要惡毒!”閔采青不禁小聲嘀咕一句。
可在霍思燕的麵前,哪怕是比這句話更小數十倍音量的嘀咕都令她覺得刺耳異常。
“啪”一記清脆的巴掌在閔采青的臉上烙下了一塊鮮紅色的掌印。
“你!”我心說,畢竟都是女人。按理說,女人更了解女人的心思。閔采青不過是無意間說出了一句抱怨的話。就算霍思燕對袁天浩到了極度個人崇拜的地步,也不至於動手。
可在霍思燕身後手持彈射器的男人麵前。強權就是真理。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注定毫無立足之地。
跟在霍思燕身後的男人見我正要動手。不禁用力搖晃著彈射器。與此同時將彈射器的一端對準我們幾個。
這架勢恐怕隻要我們幾個接下來稍稍妄動。幾個人立刻送我們上西天。
白蘇煙和霍思燕此刻的怒目而視讓我心頭一陣犯噓。
“有必要麼你?”白蘇煙此刻一手護著閔采青,對著霍思燕巋然而立。
霍思燕不動聲色,“當然有必要!”
白蘇煙實在忍無可忍,“早知道當初咱們就不該辛辛苦苦救你。你想想,當初袁天浩那麼對你。你到現在居然還維護他。我看你是不是不正常啊!”
這話直氣得霍思燕腮幫一鼓一鼓。
看到這裏,我連忙攔在兩個人之間。女人是感性動物,在怒火之下,往往會為了一件事不計後果。
我告訴自己眼下千萬不能跟著起哄。萬一霍思燕盛怒,“啪”的一下按下了手裏那東西的發射扳機。首當其衝的是誰我不知,但絕不會是霍思燕。
在樹林裏,我可嚐過這東西的威力。再者,距離這麼近,加上我對霍思燕的了解,我覺得她完全做得出來,而且不會像袁天浩那樣,給我們留下分辨的餘地。
我心說,與其到時候自己受苦,還不如這時候佯裝卑躬屈膝。
此刻,我不顧白蘇煙怎麼大罵,“雷一斌,你究竟還是不是我心目中的老弟。”在霍思燕的腳跟前跪下。
霍思燕對我的求饒似乎格外滿意,臉上立馬掛上一抹得意的笑。
見此,我不由一抹額頭上涔涔的冷汗。我心說,恐怕隻要滿足霍思燕的虛榮心即可。可沒想到霍思燕接下來居然提出了更為過分的要求。讓我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這女人的心一旦狠起來比袁天浩更加恐怖。
“小子,你剛才的誠意我心領了,但你想要替她們幾個求情。就得從這裏鑽過去!”
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儼然一副讓我鑽褲子的架勢。我暗暗嘀咕,“這娘們,真歹毒!”
白蘇煙和兩個空姐小妹顯然是不願意鑽過去的。不僅如此,她們幾個還在義正言辭的嗬斥,讓我寧死不屈。
一看這情況,我恨不得立馬站到幾個人的麵前,一人來一個大嘴巴子。
我心說,白蘇煙真是愧對了我的倚重。原以為這段日子她脫胎換骨。可沒想到一旦碰上這種情況頃刻間原形畢露。
眼下,很明顯我們幾個隻有一個選擇。在人數對等但實力嚴重失衡的情況下,我們幾個除了苟且活命早已沒有其任何活路。至於如何脫身,到時候隨機應變。
我納悶,為何這麼一個看似簡單無比的問題在白蘇煙那裏愣是登天一般。
頭皮一硬,顧不得那麼多。總之,一個人下水要比一起拉下水強上數倍。
我雙膝趴在地上,之後強忍著作為男人的尊嚴,一步步在潮濕的地麵上爬著。
站在霍思燕身後的兩個大男人此刻哈哈大笑著。
耳邊,我還能聽見那兩個人的嘴裏吐出的不敬之詞,“這臭小子,一點男人味都沒有。要是我,我非一頭撞死。”
白蘇煙和兩個空姐小妹這時也露出一臉的失望。
唯獨我心裏明如鏡麵一樣。這件事情要是不盡快過去,恐怕到時候霍思燕又會在另外的地方趁機舊事重提算計我們。
這件事情暫且帶過。霍思燕讓我們帶著她去之前捕捉到野山羊的地方。
如今霍思燕和跟在身後的兩個人如同我們的操縱杆,他說一,我們幾個絕沒有理由說二。
不過眼下我倒是計上心頭,我心想,既然對方也不知道懸崖究竟在何處,我索性來一個偷梁換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