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聽,我這才知道袁天浩是在擔心我禍害他的隊伍。
袁天浩的條件很簡單,我領著這些人度過食物危機,但是我必須保障他的隊伍沒有無緣無故減員。
袁天浩似乎嚐到了我的厲害,之前他的手裏緊緊握住我的籌碼,自忖這樣一來,就算他做什麼,說什麼,我都必須無條件的服從。
今日一見,袁天浩這才意識到我的手裏同樣握著他的籌碼。
我說,“行,但有兩點,第一,保證我的人安然無恙,第二,我必須擁有一部分的指揮權。”
經過了半日的商談,袁天浩最終改變了主意。
袁天浩抬起手,一雙緊蹙的眉頭悄然鬆開,“行!”但對於後者,他卻仍舊猶豫。含混其詞。
經曆過了一場食物的匱乏,袁天浩顯然明白一個道理:要想繼續在孤島上活下去。他必須依靠一個能夠做他急先鋒的人,而這人正是我。但袁天浩還沒有放心到把所有人交給我管束的地步。
不過至少袁天浩沒有了之前的傲然。
對我也比之前更為小心謹慎。
臉上略過一絲陰冷,袁天浩最終下定決心說,“行,這件事就這麼定。隻要你能幫我們度過難關,我就信你這麼一回!”
說這話時,袁天浩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這種人的話不可信。如今除非掌握了一定的主動權,否則袁天浩翻臉不認人。
我表麵上平靜如說答應,“沒問題。不過,咱們之間得有交易。”
袁天浩咧嘴一笑問,“交易?什麼交易?”
我說,“一部分彈射器必須給我,我的人在你手裏,我也不敢隨便亂來。”
一旦我們幾個手握武器,我心說,袁天浩應該會收斂。
袁天浩畢竟打定了靠我解決食物問題的決心,再度點頭。
等我走後,反倒是向誓雷抬眼一瞪袁天浩,“你怎麼還留著他!”
向誓雷分明夾槍帶棒,埋怨袁天浩為何不除我而就快。
但袁天浩根本就不是向誓雷認定的那種人。那天,當著向誓雷的麵,袁天浩稱兄道弟不過是為了更加讓向誓雷深信不疑。是我對於月下的狠手。以此來消磨我的意誌。
此一時彼一時,而今袁天浩巴望著我替他度過食物難關,這時候別說是向誓雷,就是袁天浩也不舍不得對我動手。
對我動手根本沒有任何好處。
向誓雷見狀,冷哼一聲,轉身遠去。
為了不浪費時間,所有人休整了一陣子,立刻繼續進發。不一會兒,從樹林的飄來一股香氣。
不過嗅到這股香氣,我心曠神怡的同時,心突突亂跳。
這股甜香頓時撲鼻。
“好香啊!”愛美心切,嗅到這股淡香,閔采青自然忍不住多吸上一口半口。
一嗅到這股香味,我也忍不住大口吸氣。在這座除了血腥味,汗臭味,就是爛泥的惡臭外的孤島上,這種味道不亞於一次奢侈。
可當我鼻子一擰,我頓時發覺這股香味極其不對勁。
“這是催qing草的香味!”這種植物異常罕見,我萬萬沒想到這座孤島上居然有這種草。
這種草並不像武俠小說中描述的那般神奇,一旦吸上一口,立時中毒。但這種草遍布的奇異香味,會讓人格外躁動。
症狀輕一點的昏頭昏腦,重些的身子的激素被激活,急需異性。甚至產生暴力傾向。
意識到這點的嚴重性,我眉頭一皺,立時回頭。此刻兩個空姐小妹還在若無其事嗅這股香味。
見此,我也不多說,上前一把捂住兩個人的鼻子。
湊到閔采青的耳邊低聲警告,“趕緊走!”說完,連拖帶拽將兩個空姐小妹拖出這片林子。
確定身上那股子香味飄到這裏已經隻剩下淡淡的一縷。
我敞開心扉,大口呼氣。
不過這時,我意識到另一個嚴重的問題,“白蘇煙不在。”我這才想起因為答應和袁天浩交換人質的關係,如今白蘇煙正在袁天浩那邊。
我嚇得後背一層冷汗。心說,這草的症狀可別現在就發呀!
剛說完這話,我猛然覺得後勁一涼。
扭過頭,心突突亂跳,心想莫非一條冰涼的蛇爬到了脖子上,可側頭一看,我立時呆住了。
“這分明就是草中毒的症狀!”
兩個空姐小妹身子裏如同正燒著一團旺火,一麵不停輕聲嚷著,“好熱!”一麵麵色赤紅。
這倒不算什麼,更誇張的是淩雪燕和閔采青不知何時已經環住了我的脖子。
兩個美女此刻正在我的耳邊不停吐氣。對於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這不得不說是一種吸引。
但是我腦子裏立馬浮現出袁天浩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