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空姐小妹臉“刷”一下全紅,跟掛在樹上經過秋霜的蘋果一樣。

閔采青率先動起手。以為我是在動歪念,使勁就要把我往水裏推。

兩個空姐小妹下手毫不分輕重。我身子一斜,差點“撲通”一聲掉進海裏。

“喂,我說你們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先!”我並非故意,畢竟那把削鐵刀此刻掉進了我的褲子,要不然我也用不著多此一舉。

經我這麼一說,閔采青意識到領會錯了我的意思,臉色變得更紅。

我鬆下一口氣,繼續弓著身子,兩個空姐小妹則用牙齒幫我將那把削鐵刀給咬出來。

這幅畫麵極其容易讓人朝著格外邪惡的方麵細想。要不是因為那把削鐵刀,我心說這兩個空姐小妹就算是被我打死,估計也不會這麼做。

畢竟這兩個空姐小妹這段日子一直跟著我走南闖北。性子多少隨我的倔強。這點我頗為欣慰,不過我腦子裏最初的念頭也跟著打了水漂。

即便我眼下隻是單純的口誤,兩個空姐小妹險些把我扔進海裏喂魚。倘若我真的動了一星半點的歪念,估計我得死無葬身之地。

腦子裏想這些時,閔采青已經得手。

“一斌哥!刀拿到了!”閔采青嘴咬著刀,興奮說。刀柄含在嘴裏,說起話來跟含了塊爛蘿卜。

“別動!”閔采青說完,正要扭頭,我心一寒,連忙將她喝住。

這兩個空姐小妹總是行事莽撞而倉促,讓我懷疑上輩子是不是男兒身。

“千萬別動!”眼瞅著閔采青正要扭頭,我嚇得眼珠子差點掉到地上。

按照那把削鐵刀預想的運行軌跡,一旦閔采青一扭頭,那把削鐵刀的刀口將不偏不倚從我的喉尖劃過。

削鐵刀顧名思義削鐵如泥,更何況是血肉之軀,這一下不經意的扭頭恐怕得立刻劃破我的頸動脈。

我心說,這會子要是死在這把削鐵刀下可就虧大了!

“一斌哥,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真有這麼厲害?”閔采青原本嘴銜著刀,整個人神態自若。

而今我這麼一說,她後背如有針刺。原本舒展的臉立馬緊蹙起來,眉心隆起的皺紋好似一下子讓她老了好幾歲。

閔采青而今銜著刀的嘴不停顫抖起來。

她雖然銜著刀柄,但是那把削鐵刀正好和她的嘴角呈一個斜角,以至於刀刃的一側和她的舌頭近在咫尺。

“一斌哥,我的舌頭沒事吧!我怎麼覺著舌頭這麼疼?”閔采青說話顫抖不已,生怕那把削鐵刀無意間在她的舌頭上拉出一條駭人的血口。

“閔采青,你可別聽風就是雨!”閔采青而今不光舌頭好好的,就連嘴也安然無恙。但心理作用有時候就是這麼微妙。

我心說,像閔采青這麼抖下去,到時候遭殃的可是我。

閔采青嘴裏的那把刀此刻正好在我的右腿的腳踝處。一旦閔采青因為害怕一鬆口,那我的右腿估計想要也要不成了。

眼下,我心猛一提,拿出求爹爹告奶奶的語氣,“閔采青,你可千萬別鬆口。你這一鬆口,我的右腿可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