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唾沫橫飛。嚷道,“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叫趙順!”

這個叫趙順的人動起手來跟說話一樣狠毒。

這時候,正是兩個空姐小妹趁機落跑的絕好時機。

我越過趙順的肩膀,趕緊衝閔采青擠眉弄眼。

閔采青很快反應過來,一把拉起淩雪燕的手,不管淩雪燕有沒有回神,直往樹林裏跑。

可兩人還未跑幾步遠,那個叫趙順的一句話立刻將兩人老老實實給牽了回來。

趙順而今顯然看出了我們幾個之間不同尋常的關係。

“跑哇!”眼下,他大聲吼著。聲音如一頭傲立於山頂的雄獅,“你們兩人聽好了,你們再跑一步,我立馬捅死這貨!”

趙順口中說完“這貨”,立馬衝另一個一直拿刀抵住我的人遞眼色。刀光一閃,我雖然麵不改色,但兩個空姐小妹卻著實被嚇住,直急得我不停跺腳,心說,“你們兩個究竟長沒長腦袋?”

我能夠斷定,趙順根本不敢也不會立刻殺了我。首先,在他和另一個人在兩個空姐小妹身上信馬由韁之前,我作為唯一能夠將這兩個女人牢牢拴住的韁繩,他不可能不清楚。其二,這兩個人隻是覬覦兩個空姐小妹的美色,而將我弄死隻是後話,所以一時半刻根本不會對我下手。可這個道理到了閔采青和淩雪燕那邊卻沒有這般簡單明了。

閔采青一張臉上滿是恐懼。看那神情,我甚至想閔采青怕是打算用自己的身子來換我的命。

這種想法無疑既愚蠢又沒有效果可言。可這兩個空姐小妹的反應卻偏衝著我腦海中最壞的一種結果發展。

閔采青再度朗聲說,“我可以跟你們,但是你必須放了他!”說到這裏,閔采青的臉“刷”一下紅了大半。

“臭娘們,可以啊,”趙順和另外一人而今如同看一場猴戲一樣看著我們幾個在他麵前表演煽情戲。

我心一提,我的手剛從後背挪到腰部,一聲冷喝不禁嚇了我一跳。

“幹什麼?想耍花樣?”守在我身後的男人見我正活動手臂,不禁目光下移。

我的心而今胡亂突突,我心說,莫非這家夥發現了我腰間別著的那把削鐵刀。

我暗說,要是真如此,那我們幾個到頭來恐怕一點勝算都不剩了。

這時,我怎能鎮定下來。後背上汗毛倒豎不說,額頭上更是冷汗狂流。

我一個勁在心頭將所有能想到的神仙全都念了個遍。感覺那隻手就要落在削鐵刀的刀柄上,我嚇得禁不住雙腿抽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