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咧嘴說,“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一邊說,我一邊拿著那把刀在兩人麵前比劃。
剛才那人這會兒嚇得快尿了。而今在削鐵刀的鋒芒之下連聲求饒,“我的好哥哥,我們知錯了。我說,我什麼都說!”
趁趙順和那人說話之際,我急忙割開兩個空姐小妹身上的繩索。
那人不顧趙順給他遞眼色,一副甘願給袁天浩當走狗的嘴臉。說實話,我最瞧不起這種兩麵三刀的人。這種人要比趙順更為陰毒。既然這會兒他能夠背叛袁天浩,那麼冷不防下一次可能在背後捅我一刀。
我頂著陣陣惡心的賠笑側耳細聽。
那人說,“袁天浩讓咱們哥倆去找足夠一星期的口糧!還說在日落之前找不到就不要回去了!”
“很好!”我敷衍點頭。對付這種人總要給點甜頭,而今我手頭上一沒有吃的,二沒有喝的。我也隻能來點虛的。
那人得到了我的認可,見自己這條命算是保住了,不禁口若懸河,“還有,袁天浩的口糧不多了!”
這人生怕我不知道似的,我擺手說,“這我清楚!”
我頭一扭,看向那艘沉船,轉到正題上,“對了,我聽你們說這艘沉船裏麵有鱷魚,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那人立刻嚇得渾身雞皮疙瘩。趙順這時一雙眼牢牢盯著那人,可那人在削鐵刀麵前絲毫不敢馬虎。他揚起脖子扯開嗓子就衝趙順嚷,“順子哥,你不讓咱們說,他們能饒了咱們嗎?”
見沉船裏有蹊蹺,我不禁借題發揮。與此同時我加大威嚇的程度。而今,我手裏的削鐵刀換到那人的身上。
“大哥,饒命,饒命!”那人嗬嗬傻笑著。
我說,“饒命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讓我聽明白了!”
原來自從我們被放逐後,這艘沉船不知何時被一群從樹林裏跑來的鱷魚給占據。袁天浩也深知這艘沉船裏大量的浮屍遲早會傳出傳染病,可奈何根本接近不了沉船,所以除了轉移,絲毫沒有別的辦法。
這倒是瞬間解開了我心頭的一大疑惑,為何袁天浩命人燒了那個保鏢的屍體,卻為何遲遲不對沉船下手。
不過,這話倒讓我對袁天浩多了一層怒氣。我說,“這袁狗賊就這麼怕死?”
那人見我發表感言,哈巴狗一樣跟著追捧,“大哥,您罵得好呀!”
趙順實在看不下去,俗話說一身不忠二主。他忍不住低聲說,“好什麼好?”
那人一聽,立刻拿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你,你不想活了當然不好。袁天浩有什麼好的,還不是到處殺人放火!再說了,他這是惡有惡報。活該他身上長毒瘡!”
一聽“毒瘡”,我兩眼頓時直冒精光,“說,怎麼回事?”
那人不等我說完,早開始隨時恭候著,“這位哥,是這樣的,袁天浩那狗東西前些日子進沉船,結果手給劃破了。現在倒好,不僅沒好,反而長出了毒瘡。”
“誰是狗東西?”趙順公然反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