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采青這會說,“袁天浩已經心動了,咱們得加點火候!”

我點頭,不管袁天浩究竟愛不愛聽,繼續說下去,“到時候你的胳膊爛透了,會不會有人一把火把你給怎麼樣了,我可就不能擔保了!”

袁天浩登時吹鼻子瞪眼,幸虧被身旁那個和霍思燕長得極像的女的給攔住。要不然,他這會子恐怕會提起刀,怒氣衝衝找我們開幹。

“你到底是誰?”等他從氣頭上落下來,他不禁拿一副看鬼的眼神打量我們幾個。

“他們是鬼!給我殺了他們!”袁天浩惱羞成怒,被人揭了短,他心頭別提不是一個滋味。可當下他又找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隻得搬出鬼神和稀泥。

兩個空姐小妹齊聲輕笑。

閔采青說,“這個袁天浩怕是給咱們氣糊塗了!”

淩雪燕一副快意恩仇的神情說,“一斌哥,咱們噎死他!”

我心領神會,點頭默許。跟我打心理戰,我和兩個空姐小妹暗說,根本沒有半點勝算。

不過我沒這麼無聊和閑工夫。我索性終結話題,“袁天浩,你要是再不下決定,我可走了!到時候你想找我,就準備點貢品,焚香望東朝拜好了!”

說完,我身子一彎,藏到坡頭下的暗角裏。

袁天浩以為我真走了,頓時慌了。我的本事袁天浩可是親眼見過。能夠從波濤不止的海上起死回生,就算不是真神,也算是神明庇佑。見我口口聲聲說能夠治好他身上的毒瘡,不由得眉頭一鬆。

袁天浩正要答應下來,站在他右側的女的不由麵色一沉。

那人恐怕是嘀咕袁天浩千萬不能去,小心有詐。

但跟我打過這麼多回交道還是讓袁天浩心一鐵,點下頭來。

“等下,什麼條件,你們開?”

閔采青差點高興得蹦起來。我問她為什麼。閔采青也說不出個子醜寅卯。

我心說,恐怕是一種逆反心理作怪。這麼些天袁天浩一直以一個俯視者的身份壓在我們的腦袋上,如今頭上的這座山轟然間分崩離析,怎能讓人不高興?

不過無論如何,我說,“隻要拿得住袁天浩,準沒錯!”

我故作猶豫的停下步子,“這個我愛聽!”

袁天浩忍著心頭的怒火繼續說,“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我擺擺手,“用不著!”我頓了頓繼續說,“隻要你們能把沉船給燒了,這趟活我免費!”

我心說這個條件應該不過火。說到底燒沉船不光是救我們,更是自救。

等瘟疫徹底蔓延開來,別說是燒船,就連燒屍注定隻是飛蛾撲火。

可我沒料到這個條件居然如此艱難。

閔采青詫異問我,“袁天浩是不是走了?怎麼沒聲了?”

我不回答,但心頭卻詫異非常,我暗說,不就是多了幾頭鱷魚麼?有那麼怕人麼?再說了,鱷魚畢竟不適合在陸地上長時間棲息,在沉船裏更沒什麼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