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順的聲音再度讓我一驚,“不會!這處斷裂麵明顯在腳步變幹定型之前!”

我愣愣的望著此刻說話的趙順。確實正如他所說,那個腳印此刻正是這模樣。

一聽這話,我心頭倒是鬆開了一個疙瘩。我認定這腳的尺寸應該和白蘇煙八九不離十。當下我看到那處斷崖,心頭不由一蹙。心髒突地一停,好似被什麼東西給猛紮了一下。

斷麵向下少說有三五米高。倘若真是踩在崖頭上觸發了斷裂,幸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而今看到那出腳印。我原本如死灰的心頭又重新萌生出了希望。

在崖頭附近打探著,我下定決心,順著崖頭拋出一條繩索。

兩個空姐小妹見我救白蘇煙心切。一聲不吭,雖然心頭害怕無比,但也跟著順著繩索向下滑去。

好在這條繩索夠結實,不一會兒時間我們幾個下到了崖頭之下。

我們幾個各自分頭在崖頭附近四處搜尋。

這時,一聲驚叫不由得嚇得我後背一冷。

我衝著淩雪燕扭頭。閔采青屁顛屁顛的跑來說,她發現了一個人。

究竟是不是白蘇煙?

我現在的心情和淩雪燕八九不離十,一聽說有人,我此刻心髒不停噗噗亂跳。

倘若此刻發現的是白蘇煙冰涼的屍體。倒不如此刻毫無發現。

一刻不停的在心頭告訴自己,一定得控製住情緒。撥開一層被壓爛的爛草走去。

爛草叢裏確實躺著一個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掀開覆蓋在爛草上的枯枝亂葉。

我的手從那人的鼻頭上輕輕掠過。整個人的心跳差一點就立時停下。

那個埋在樹枝之下,分不清男女的人的臉型和白蘇煙異常相似。

兩個空姐小妹望眼欲穿,一聲不響凝視著我的手緩緩向那人的鼻頭挪去。

我的另一隻手正小心翼翼將那人臉上的灰土掀開。

“白蘇煙!”我如同被人一棒子敲醒。

此刻躺在地上的幾乎麵目全非的人正是白蘇煙。

我急忙捧起白蘇煙那張慘烈的臉。

當我和兩個空姐小妹將她從一堆爛草中攙扶起來時,她虛脫得跟死人沒什麼分別。

“蘇煙姐!”兩個空姐小妹使勁的喊叫,聲音聲嘶力竭,但眼看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白蘇煙卻不見任何蘇醒過來的跡象。

“怎樣?不行嗎!”我見閔采青跑到我這邊不禁問,我這會兒正忙著來回用椰子殼盛水。

白蘇煙臉上全是泥土,看上去恐怕是在泥地裏經過了一番難以想象的搏鬥和掙紮,以至於有些泥土居然嗆進她的鼻腔和嘴巴裏。當下,我小心翼翼蹲在白蘇煙跟前一星一點看著兩個空姐小妹將泥水衝掉。

雖說我了解不少救護常識,可那些眼下壓根派不上用場。而今白蘇煙確實沒有斷氣,可一直處在昏迷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