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番焦灼的奮戰,白蘇煙臉上的泥水漸漸洗掉。
趙順不知何時張嘴,一句含糊不清的話倒是提醒了我。
“你說什麼?”我們幾個人目光“刷一下”全落在了他的臉上。
“灌水!”趙順這話讓我聯想起了一件事情。這時候的白蘇煙恐怕早已極度脫水。
我抽出白蘇煙的手一看,此刻白蘇煙的手上不僅起了一層皮,而且手背上青筋隆起,看上去異常嚇人,原本富有彈性的皮膚,這會兒跟榨幹了的橘皮一般。與此同時,我發覺趙順也不是門外漢,之所以不說話恐怕是扮豬吃虎。
眼下,我來不及跟趙順過招,徑直按照趙順說的辦。
“不行!”閔采青揪心的望著灌進白蘇煙嘴裏的水此刻順著唇角淌出,心頭一陣隱隱生疼。
“繼續!”我心如刀絞,此刻還是下達最後的命令。這時候如果連水都灌不進去,那麼白蘇煙隻有死路一條,我們幾個隻能眼睜睜看著她熬到油盡燈枯。
淩雪燕雙手抱拳,此時在一旁默默的跪地。麵東磕頭,嘴裏一刻不停的低喃著。
嘟噥什麼我不得而知,但我能肯定她是希望白蘇煙能夠喝下哪怕一口水。
就在我們幾個耐心近乎耗盡之際。白蘇煙的眼皮居然動了一下。之前灌進去的一小口水並沒有吐出來。
“等等!”注意到一個極其不容易察覺的細節,我立馬找來冷水,趕緊喂下。
我小心翼翼趴到白蘇煙的胸口聆聽的心跳。原本微弱的心髒此刻砰砰亂跳起來。
此刻,我差點從地上跳起,大聲狂呼。鑒於白蘇煙此刻亟需安靜,我將心頭的興奮勁完全壓抑下去。
“繼續!”人做事總需要一個盼頭。此刻深知白蘇煙距離醒過來已經為時不遠,我不由變得更加謹細。
我連續灌了兩三口涼水,此刻白蘇煙的呼吸也跟著恢複。在三下急速的呼吸之後,白蘇煙的眼皮漸漸向上翻開。
淩雪燕此刻飛也似扭頭跑到白蘇煙的跟前。
白蘇煙此刻身體虛弱異常。雖然不能說話,但從嘴唇的顫抖和一雙眼的眼神中,我能看到久別重逢的喜悅。
我將椰肉搗成汁混在清水裏給白蘇煙喂下。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白蘇煙的臉上漸漸恢複了血色。
這時候的白蘇煙急需營養補充。這更加堅定了我們幾個繼續向前的決心。不論怎麼說,我們也得找到其他的東西好好給白蘇煙補補。
我們幾個的運氣還算不賴,繼續向前走了,不到半個小時。我僥幸用削鐵刀逮住了一隻活兔子。我望著兔子的來向,心說搞不好大頭還在前麵,然而在這時,當我猛一抬頭,我卻猶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