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我大手一揮,當機立斷。
“必須去,必須去!”
兩個空姐小妹見我一驚一乍,一雙眼瞪得渾圓。
我也顧不得解釋,背起白蘇煙,拎起那隻兔子直奔目的地而去。
此刻我腦海裏打定的位置正是最開始我們登陸的那片海灘。
老話說的好,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所在。我心說這袁天浩怕是一輩子都想不到我們又會兜轉回到之前的地方。
雖說那地方是我們隨機落下的,但現在想想,我不禁覺得那處海灘確有幾大好處。
其一那地方一麵朝海,一麵朝樹林。視線相當開闊。正好便於我們幾個觀察周邊環境。其二,那地方多是沙質海灘。白天升溫快,夜晚因為海水和海風的作用使得降溫相對減緩。即便睡在露天,也不會感覺到後背一陣涼颼颼的。相反,那些曬熱的砂反倒起到了極好的保溫作用。
隻要隨便在沙灘上挖一個坑鑽進去。無疑是一張極好的溫床。
當下我腦子裏打定這個方向,不禁加快步伐來到那處海灘。
等我再度停下步子,兩個空姐小妹倒是一愣。
兩個空姐原以為我會帶她們來什麼了不得的地方,可不想居然是這裏。不免讓她們大失所望。
閔采青說,“一斌哥,咱們是不是弄錯了!”
閔采青倒是以為我的方向搞錯了,最後來到了這地。
此刻我斬釘截鐵的搖頭,“沒錯就是這裏!”
淩雪燕站出來,一臉不樂意,“一斌哥,這裏可是以前袁天浩的營地。咱們在這裏住下不是自己往死路上走麼?”
麵對兩個空姐小白的反詰,我柔柔一笑。平心靜氣的解釋。
經過我一番娓娓道來,這兩個小妹開始由之前的懷疑漸漸趨向認同。
真理往往來自於實踐。當下我在沙灘上挖出兩個淺洞,兩個人雙腳放進去。一股暖流從雙腳的腳底板直襲上全身。這感覺恐怕要比泡溫泉更舒坦十倍百倍。
這股溫暖的感覺頓時讓兩個空姐小妹由懷疑轉到認可。
雖說這地方相對來說較為安全,但我仍舊不得不防著袁天浩殺一個回馬槍。
眼看海平麵上的日頭漸漸西沉。我們幾個升起篝火開始烤那隻兔子。
香噴噴的兔肉此刻塞進白蘇煙的嘴裏,白蘇煙緩緩咀嚼著,之後咽下。經過大半天的休整,白蘇煙已經能夠發出幾聲微弱的低吟聲。
對一個剛從死亡邊緣爬回來的人來說,這無疑是一個最大的喜訊。
此刻我仰麵八叉的躺在沙灘上,心頭別提一個舒暢。當下我們幾個算是暫時和袁天浩這幹人等隔離起來。
倘若孤島上就隻剩下我和兩個空姐小妹,以及我的表姐白蘇煙。這裏無疑是我以前夢寐以求的人間天堂和世外桃源。
可事實就是事實不容改變。我深知那一切不過是虛無縹緲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