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當下我猛抬頭,看見那人臉上泛起的幾絲詭異,整個人不由得後背生涼。
許強說,當天袁天浩因為有氣無處撒,而當時他正好一句話頂撞了袁天浩,這才被袁天浩給趕了出來。
等他前腳一走,袁天浩的人後腳立馬追上來滅口。
他心頭害怕異常。一時間,除了在樹林子裏亂竄,也沒有其他辦法。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急匆匆的人影從他麵前閃過。
那人注意到了許強,腳步不禁加塊。
這時候的許強前有猛虎,後又追兵,沒見著人就早已風聲鶴唳,草木皆兵,這會兒突然看見前方不遠處有人,嚇得趕緊蹲下,大氣不敢出。等那人走遠,許強再躡手躡腳過去時,地麵上就多了把火銃。
至於為何和我們幾個在崖頭附近對峙,許強的解釋是把我們當成了袁天浩的耳目。
這話說出來似乎合情合理,但經過了之前的事情,我小心翼翼說,“就當你說得是真的,但你得想個辦法證明!”
許強腦子裏突然閃過一道靈光,“行,我可以馬上能證明!”
我們幾個倒是被許強一驚一乍的舉動嚇得頭皮一麻,我納悶問他,想怎樣證明。
與此同時,我湊到白蘇煙和兩個空姐小妹跟前小聲嘀咕,讓她們提高警惕,小心有詐。
正如許強所說,這時候的樹林裏還有袁天浩派出來的人,萬一這個許強把我們往袁天浩那邊引,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為了規避不必要的風險,我頭向白蘇煙一扭,“老姐,這回可要麻煩你跟我跑一趟了!”
白蘇煙為了證明真偽,雖說她身子剛複原,但眼下也豁出去了。提起一杆火銃,跟著我直奔樹林而去。
許強領著我和白蘇煙向之前那片樹林走去。
眼看半晌不見許強說的地,而四周的樹林越來越密,我不由心下一蹙,暗說這許強搞什麼鬼?
這樣一想,我後背不由本能一顫。正要舉起火銃。一旦許強耍花樣,立刻按下扳機。
可最終我沒能用上。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我眼前出現了一盒散落的火藥盒子。
許強如今看見火藥盒子不由喘過一口氣,“怎樣。沒騙你們吧!”
這件事情暫且放在一邊,不過在我對這人放鬆戒備之前,我一樣得做最壞的打算。
經過我整整三天的觀察。我認定這個叫許強的人翻不起大浪,不過保險起見,那些餘下的火銃,我和兩個空姐小妹二十四小時輪軸看守。
這人也許自帶逗比氣質,說話間天生一股風情。
自打這人來之後,我還真覺得,自己的幽默感遠遠比不上他。
我心頭倒是對許強取代了我的身份而感到失落,不過在我親眼看見許強這人帶來的活潑和幽默衝淡了我們連續以來的沉悶和壓抑後,我也覺得這樣反倒沒什麼不好。
過日子嘛,就得有失有得,有苦有樂。哪種情緒都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調味品,快樂多了,整個人容易飄飄然,衝昏頭腦,做事情想當然。而痛苦多了,這日子也就難以下咽,別說一年半載,就連一天兩天都覺得是一種煎熬。
“怎麼樣?還滿意吧!”許強當下給我們幾個扭了一段尬舞,逗得兩個空姐小妹捧腹大笑。
淩雪燕和閔采青點頭如搗蒜,“滿意,相當滿意!”
我當即也跟著笑著點頭。
可當許強私底下找到我,說有話要跟我說時,我倒是不禁一愣。
我說,“你有什麼話還不能當麵說了?”經過這些天的相處,我發覺許強這人還行,比較適合當我接下來的得力助手。這人雖然並未刻意練過射擊,但之前憑借自己天然手感和我展開的一番鏖戰來看,這人真的有拿槍的潛質。
自打海叔在對待女人之上與我意見不合,憤憤然分道揚鑣之後,老實說,我真還是頭一次物色到如此得力的臂膀。
可接下來許強的話倒是聽得我猛一愣。
“雷哥,這三個妞都是你的吧!”
我說,“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都是我的?”
許強一臉壞笑,笑得我心頭發毛。
我暗說,難不成這許強原形畢露了。起先我認定許強除了有一技之長:百步穿楊的本事外。膽子也沒多大。而今這樣一看,搞不好這家夥一開始就垂涎兩個空姐小妹的美色。
當下我不由私下一掃,暗呼壞了。
眼下,四周放眼望去就隻有我和許強兩人。
而今火銃全由兩個空姐小妹看管,這會子兩人正在石洞附近。而這裏和石洞百步之遙。
下意識一抹腰帶,我更是額頭上冷汗直冒。
之前我一直寸步不離的削鐵刀眼下不知何時被人從腰帶上給卸下了。
此刻我雙眼一橫,大聲嚷道,“你不要亂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