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麵無表情的順著火銃從我身上緩緩挪開。
白蘇煙和淩雪燕見我渾身上下全是血跡,驚得大呼小叫。
“沒事吧你?”白蘇煙正要柔聲一問,突然意識到自己問這話也是白問,不由緘口不言。
她忙低頭緩緩向血湧出的地方看去。
我抬頭一看,隻見白蘇煙眉頭突然緊緊一皺。我分明在白蘇煙的臉上一看到四個字:慘不忍睹。
“轉身!放刀!”許強仿佛一個審問犯人的口吻,用火銃頂著那人的後背。
“雷哥,這人咋辦?”許強而今扭頭看我。還未等他說完後一句話,這時他啊了一聲叫了起來。
一時間,那人的舉動顯然出乎了我的意料。朝著天砰的一聲放了一聲空槍,那人抽出削鐵刀橫在許強的脖子上。這人反手一擊的能力實在超出了我的想象。
“不要亂來!”許強眼下刀橫在脖子上,手裏的火銃也在剛才的一番搶奪之中一下落到了三步之外。
我忙撿起彈射器從地上撿起對準那人。白蘇煙和淩雪燕見此情況,趕緊架起火銃紛紛對準那人。
在槍口威逼之下,那人似乎開始妥協。
“把刀放下,這是你唯一的生路!”擔心那人狗急跳牆,此刻我衝那人大聲嚷道。
一聽我這話,那人不憚以最壞的揣測,回頭冷冷一哼,“想騙我沒那麼容易!”
在那人的視線之中,我提起彈射器衝著自己的小腿射去。
這舉動看似愚蠢,但極其需要勇氣。
我此刻半跪在原地狂抽寒氣。這舉動大概是感化了對方,那人似乎自忖自己也做不出這樣的動作。橫在許強脖子上的刀“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兩個空姐小妹一刻不敢怠慢,趕緊將那人的琵琶骨給壓住,來了一個五花大綁。
看到這裏,我才不禁長舒一口氣,身子一軟,徹底癱在地上。
總算功德圓滿了!
原以為我是我們幾個人的命遲早都要留在這裏。而今從槍口之下撿回了半條命,我不由心頭一陣暗喜。
招呼白蘇煙喂我一口水。在我高度緊張握住火銃時,額頭上狂出汗,使得我身體大量缺水,而今我口幹舌燥。
咕咕!
一大口淡水如同甘泉順著我的喉嚨流入胃中。
突地就在這時,我噗呲一下。一句話差點讓我被那些咽下去的水給噎死。
我連聲幹咳,之後瞪大眼看向淩雪燕,一臉不大相信的嚷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