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看天氣還好。我找來兩個空姐小妹和許強準備立樁。
有便宜不占是混蛋,趁著眼下黃道吉日。我說,“不如把樁給立了!”
兩個空姐小妹毫無反對意見。
我正要說,“許強,你去跟我把木樁抬過來!”
許強聲音陰陰的,有氣無力的“哦”了一聲。
我心說這家夥該不會是病了吧!
許強屬於苦中作樂,隨遇而安的一型。我說,“怎麼搞的你!”
許強見我一副推心置腹的架勢,一雙眼滴溜溜的連轉幾圈,見沒人注意,一把將我拉到山坡旁的一棵樹下。
惹得我一個勁嚷道,“許強,搞什麼鬼你?你神經犯了?”
許強衝我“噓”一聲,他臉色此刻比雷雲前的天還陰,“雷哥,你知不知道一件事!”
一聽有事,我頓時頭一麻,追問,“什麼事?”
許強斜眼一瞧昨天被我救過來,而今正幫著兩個空姐小妹劈柴的杜鋒忙說,“杜鋒那小子的!”
我心猛一提,“那小子怎麼了!”我心說,我昨天吩咐給許強的事這麼快就有了進展!眼下已經知道了那人拚命護著的東西究竟為何物?作為杜鋒身上唯一吸引我的點,許強不可能不知。
不等許強開口,我嘴一提,“許強,真夠哥們!”
許強反倒一陣頭大,意識到我會錯了意,他忙打斷我,“雷哥,你說什麼呢!”
我說,“你不是有所發現嗎?”
許強這時一雙眼裏陰氣森森,聲音如同蚊語,生怕說給自己的鼻子聽,冷不防被眼睛給聽見了,“雷哥,發現是發現了,不過。”
我說,“許強,今天怎麼變得跟個娘們似的!”
許強拿捏了半天,最終才將噎在喉嚨裏的話一並吐出,“雷哥,杜鋒那小子跟咱們玩陰的!”
“何解?”我一對眼泡子被這話差點弄炸了。
我心說,這個叫杜鋒的小子玩陰的,我怎麼愣是沒發現。
這小子從昨天晚上零點到現在我都沒看出究竟有什麼怪異之處。
眼見杜鋒這會兒幫完兩個空姐小妹的忙,衝我和許強這邊走來,我生怕他聽見,誤認為我懷疑他,我對許強說,“你老說我想的多,我看你想的也不少!”
許強被我話趕話逼急了,“雷哥,我是說真的!”
我說,“既然是真的,那你倒是說啊!”
許強這會兒一副義氣嗷嗷的模樣全然消失。一張嘴張開了半天也不見半點幹貨。
我嗬嗬一笑,心說這小子八成是妒忌。
這種心理人皆有之,杜鋒那家夥一來比許強長得帥氣,二來這人見誰都少不了搭一手。自然要比許強招人喜歡。
我拍了拍許強隆起的肚子,“你還是省省吧!”
說話間,杜鋒已經站到了我跟前。“怎麼?強哥,你們有話要說?要是有什麼不方便那我先離開。”
我無所謂聳肩,這種小事輪不到我雷一斌,我衝許強看一眼。
許強知道我是在讓他拿主意,沒好氣說,“避什麼避,該說的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