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當下我繞過一條狹長的甬道後,我頓時覺得有件事情格外棘手。
“走慢點!”我說。
陸琪則是不停表露她的驚訝,“剛才不是你說得加緊進度嗎?”
我說,“這話我說過不假,但現在恐怕真的不能貿然了!”
我這話剛出口,隻聽見從我前方十來米處傳來一聲毛骨悚然的斷裂聲。很快,陸琪被我一語成讖,說到了節骨眼上。
我和啞巴聽見從斷裂聲中傳出的陸琪的高呼,不禁心一提,小心翼翼打著手電向前摸去。
我的直覺往往沒錯。再者說,在這種地方小心往往不為過。
這地方無論是岩壁還是洞底的結構都讓人覺得異常古怪。怎麼個古怪法?一般而言,洞穴四壁基本上是岩石,而洞底應該有一層浮土。
可走進這地方,給人感覺走進了一處完全由岩石雕鏤出的巷子裏。
這還不好麼,這種結構不是更堅固麼?然而事實往往不是如此。
我看見這處洞窟的第一眼,便覺得這裏麵一定有古怪。這種類型的洞窟形成的可能性比較單一,排除人工開鑿外,就隻剩下喀斯特地貌。
這也就意味著,這處洞窟如同一座巨大的迷宮。
我此前還慶幸找到了通向外界的鑰匙,可現在一看,不禁傻眼。
更讓我傻眼的是,當我和啞巴急匆匆跑到陸琪附近時,我嚇得後背汗毛倒豎。
啞巴而今連連後退,整個人一個趔趄,要不是我衝他身後猛推了一把,估計啞巴這會兒跟陸琪一樣的宿命。
陸琪誤入了一處深坑。深坑筆直向下,啞巴剛才用手電一照,深坑的深度少說在兩百米以上,光這一點就已經讓人頭皮發麻。
陸琪畢竟是陸琪,要是換做兩個空姐小妹,恐怕早就掉進了無盡深淵之中。
可陸琪此刻卻用四肢將自己撐在了洞窟的頂部。
陸琪見到我,忙讓我和啞巴拉她出來。
這是肯定的,就算陸琪不說,我和啞巴也不會站在原地幹等著。
我正焦頭爛額不知道從何處下手。因為陸琪這時候撐住的地方距離坑的邊緣不遠不近,恰好一人左右。
我伸出手臂剛好能夠到陸琪,然而這距離卻使不出半點力氣。
眼看陸琪漸漸撐不住了,我對啞巴再度一通比劃。
這回啞巴顯然跟我想到了一處,並沒用多少言語,啞巴已然明白我在說什麼。
啞巴點頭如同搗蒜,與此同時,他一把拉著我向深坑走去。
我和啞巴而今決定搭人梯。
因為我要比啞巴輕,所以人梯的前半部分自然由我。
啞巴而今扯住我的後腿,我則順著深坑向陸琪探去。
陸琪雖說能夠撐住,可是深坑附近的石灰岩相當蓬鬆,稍稍一用力,頃刻間化為粉末。可倘若一點力道也沒有那麼化為粉末的就成了陸琪。